“紫月不松口,你覺得這件事情,有解決的突破口嗎?”楚若淩鄙夷的看了一眼羅美研。
果然是沒腦子的女人。
“我們要怎麽出去,外面好多記者。”羅美研緊鎖着眉頭。
“帶上這個,好在你和她的身形差不多。”楚若淩遞給羅美研一張人皮面具,神色平靜的看着她的床底下。
羅美研小心翼翼的帶好,在鏡子裏看見床底下看見了露着半截的手,她被吓得一跳。
掀起床單,就見到她家傭人小若昏昏沉沉的躺在那。
“小若!”羅美研驚呼一聲,扭頭厲聲問着,“你把她怎麽了?”
楚若淩無所謂的簾下眼角,“隻是敲昏了而已。”
“你還要不要走,我很忙,沒時間在這陪你鬼扯!”楚若淩不耐煩的拿起托盤往外走。
羅美研咬咬牙,費力的把小若搬到她的床上,蓋上被子,低着頭和楚若淩一路暢通無阻的走到别墅的小門。
那裏有七八個記者都被放倒在地,一輛越野車,和兩個黑衣人。
這是楚若淩帶來的人。
楚若淩打開車門上去,扭過頭和羅美研說着,“在沒有見到紫月之前,你這張人皮面具,不能揭下來,現在坐飛機去京都,十二點會到,早上七點,我帶你去新月醫院,紫月就在那家高級vip病房裏。”
“我幫你的,隻有這麽多,能不能成功,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哦,對了,如果遇上什麽熟悉的人,要不要驚訝,不要給我惹麻煩,也别忘了你答應我的事情。”
羅美研低眉點點頭,她現在上了楚若淩的車,那就是一根繩子上拴着的螞蚱,她沒有反悔的機會了。
……
去酒吧的路上,是江美美的開着車。
她心煩意亂的想着許多事,比如她自己,周邵庭,還有那個喝醉了的男人。
那個喝醉的男人,滿目傷疼,觸動了心中緊繃着的弦。
眼淚像是不要錢似的,兇猛的從眼眶裏滑出來,模糊了她的視線。
腳下踩着油門的力道,也越來越猛,越來越快。
路邊的交警本想攔,身邊的同事急忙攔住他,“周家三少的車,你也敢攔,不想混了嗎,你什麽都沒看見,繼續巡查。”
那交警聽着也是冷汗淋淋,還好他沒攔,周家三少的車,哪能攔?
江美美不要命似的橫沖直撞,終于引起了一直閉目養神的周邵庭的注意。
周邵庭解開安全帶,一手扣住江美美的手臂,伸出腿猛地踩住刹車。等車停下來,周邵庭厲聲吼着,“江美美,你是不是瘋了!想死沒人攔着你,但是你别禍害我!”
江美美轉過淚眼朦胧的臉,澀澀說着,“周邵庭,陪我去喝酒吧!”
“想喝我三少的酒,沒有誠意,可能嗎?”周邵庭傾傾過身子,深邃的眼眸裏散發着令人沉迷的色彩。
“今天陪你通宵,夠誠意吧。”江美美嗤笑一聲,揚聲說着。
“好。”周邵庭輕笑一聲,又坐了回去。
江美美到底發生了什麽,查到結果,對于周邵庭而言,也不過是幾分鍾的事情,但是,他并不想。
他等着江美美自己說。
江美美将車開進一家高級會所,漂泊小弟接過鑰匙,會意的去把車停好,周邵庭的嘴角蹙着一抹笑意,摟着江美美進去。
周邵庭對着甚是熟悉,帶着江美美輕車熟路的拉開一間包廂,含笑輕語,“都在啊,來,介紹下,小美。”
“三少,又換妞兒了啊?”坐着的男人,都齊刷刷的擡起頭,看着江美美。
那種眼神,就像是獵人見到獵物的眼神。
江美美不屑的垂下眼睑,将眼底的嘲諷掩去。
“把眼珠子收收,我的女人,那種眼神,小心我給挖了坑給埋了!”周邵庭冷着眸子,毫不客氣。
坐着的人,都将眼神收了回去,摟着自己懷裏的女人,談笑風生。
周家三少,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
周邵庭含笑喝了一口酒,“今天帶着她過來認認人,往後,我周邵庭就歸她管了。”
這裏的人都是人精,再明白不過周邵庭話裏的意思了。
“還是三少潇灑,今天晚上别客氣。”一人大笑一聲,舉杯喝幹了杯子裏的酒。
幾杯酒下肚,江美美便懶懶的靠在周邵庭的肩膀上,眼神迷離,
“美女,來喝一杯。”油頭粉面的男人,不知趣的淫。笑的看着江美美豐滿的胸前,将酒杯遞到江美美的面前,說着。
江美美冷笑一聲,接過酒杯,輕輕搖晃着,含笑間無端沾染了魅惑的氣息。
她轉過頭,輕輕看着周邵庭,開口問着,“三少,你說我是喝,還是不喝?”
在周邵庭面前調、戲她?怎麽死的,怕都不知道吧!
“我幫你喝。”周邵庭輕笑一聲,伸手拿走了江美美手裏的酒杯,真的就一仰脖全喝了。
下一秒,周邵庭伸出手臂,順勢摟住江美美,微微低頭,便吻上了她的唇。
江美美被周邵庭的突然襲擊,搞得措手不及,隻是下意識的張了張嘴,咽下了周邵庭口中的酒。
周邵庭朝外晃晃腿,其他人會意的笑着退了出去。
周邵庭的力道很大,扣着江美美的身子,讓她無法掙。
唯有那個油頭粉面的男人,心驚膽顫的走了出去,他不會忘記,周邵庭朝他那一撇,陰冷極緻的眼神。
“誰讓你伸舌頭的!”江美美瞪着周邵庭,醉醺醺的眼眸裏早已是魅惑如邪。
江美美的酒量,沒有這麽差的。
隻能道是,酒不醉,人自醉。
“那你伸回來啊!”周邵庭不以爲然,依然一臉含笑。
“滾!”江美美猛推了周邵庭一把,冷着臉走出包廂。
見江美美一臉怒氣沖沖的出來,其他人皆是面面相觑。
這是什麽情況!
幾人走進包廂,奇怪的問着,“三少,這是怎麽了?”
周邵庭歪歪身子,笑得極爲暧昧不明,手背輕輕貼在唇上,那裏還留着江美美唇上的餘溫。
“沒什麽,先走了。”說罷,他便起身離開了包廂,去找江美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