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如初原本是想避開來着,但是被周彥韶攔住了,說是沒事。
她也就留了下來。
聽到學長的消息的時候,她是很開心……很開心的。
嘴角的笑容都是不自覺地揚着的。
偏頭就瞧着周彥韶那死沉的臉色,顧如初臉上的笑容忒媽的就僵住了。
明明知道在意,還假裝什麽大度?
笑意一頓,顧如初摸摸鼻子,觑着周彥韶的眼神,笑得僵硬,“暫時不了吧,他現在來,怕是也不好招呼,等周彥韶的傷好了,再說吧,你把他的聯系方式給我,簡單聊幾句好了。”
廖婕眸子在周彥韶的身上停留一秒,會意的笑了笑,“知道了,太太。”
她頓了頓,又說,“先生,您還有什麽其他吩咐沒有?”
周彥韶冷着臉,擺手打發了廖婕出去。
房中,彌漫着詭異的安靜氣氛。
顧如初揉揉臉,站到床尾,倚在那,笑得一臉怪異,“周彥韶,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周彥韶目光冷厲瞬間就掃射了過去。
“要是吃醋,你就直說嘛,我又不會笑話你。”顧如初睜眼說着瞎話,她臉上的笑容,猶如盛開的花,泛着極緻的美豔魅惑。
細長的脖子上,淺淺露出那條紫色項鏈的痕迹。
周彥韶不怒反笑,微垂着修長的眼睑,嘴角的笑容,充滿了魔鬼般的邪魅。“顧如初,你有沒有想過,等我傷好了,會怎麽報複回來?”
顧如初一愣,臉色變了又變。
她看了一眼周彥韶,強撐着一抹難看的笑容,“我開玩笑的呢,我和那學長,沒有半毛錢的關系對不對,你沒有吃醋,沒有醋給你吃的,哈哈。”
周彥韶擡眸,瞥着顧如初,“過來。”
顧如初笑着,屁颠屁颠的跑過去,“怎麽了,是渴了還是怎麽了。”
周彥韶伸出修長的手,慢慢的靠近顧如初的脖子,溫熱的觸感,碰觸着肌、膚,顧如初輕輕一顫,僵硬着不敢動作,
“這項鏈喜歡麽?”周彥韶似乎不察覺,挑出那紫色的項鏈,放在手心裏,項鏈貼近着顧如初,上面還帶着她的溫度。
顧如初點頭,笑靥如花,“很漂亮,我喜歡。”
周彥韶眼底閃過一道暗芒,“喜歡就好,帶着它,不要弄丢了。”
顧如初微微擡眸,緩緩地問着,“這個項鏈,它多少錢?”
周彥韶動作一頓,神情微變,将項鏈重新放回去,“你知道了?”
顧如初抿唇搖頭,“我不知道,一切隻是我的猜測,我想你親口告訴我。”
周彥韶緩緩擡眸,盯着顧如初的眼睛,薄唇輕啓,“周氏集團總裁,周彥韶,想來你也該清楚,其他的了。”
顧如初的目光震驚的呆滞住,身子踉跄的後退一步。
周氏集團總裁……
那是連着陵國皇室血脈的人。
如今卻成了她愛着的男人,護佑着她的丈夫……
“你害怕我的身份?”周彥韶蹙起眉頭,眉心泛着冷。
“是。”顧如初垂下眼睑,苦笑的點頭,“周彥韶,你知道麽?我父親,不希望我和京都扯上什麽關系。”
“如初,斂去你一身的才華,永遠不要和京都扯上任何的關系,隻做一個普通人。”
父親的話,猶在耳邊環繞,當日父親嚴肅的神情曆曆在目。
“周彥韶,我們還是做回普通朋友吧,或者是互不幹涉的陌生人。”顧如初臉上流着淚,她不清楚,自己是怎麽說出這傷人傷己的話的。
垂在身側的手,緊緊的握成拳頭,那種痛,也隻有她自己知道。
周彥韶更知道。
“你做夢!”
周彥韶滿目冷怒,高大的身軀從病床上翻身而起,一把拉過顧如初抱在懷裏,俯身就欺唇而去,“你這輩子,隻能是我的女人,永遠。”
他的吻,帶着暴怒,懲罰,毫不伶惜,反複的蹂躏着,奪走顧如初口腔裏一切空氣。
他現在一點都不冷靜,他的怒氣,完全被這個女人挑起。
顧如初根本沒有辦法掙脫,眼淚一滴滴的順着臉頰,被周彥韶吻走。
嘴中的苦澀,讓處于暴怒邊緣的周彥韶漸漸冷靜下來,他閉閉眼,緩緩的放開顧如初。
冷着一雙眸子,就這樣盯着顧如初看着。
周彥韶眼底充着血絲,臉色陰沉的吓人。
熟悉的血腥味在病房裏彌漫着。
“先生……”秦振拿着文件打開病房門的時候,看到的便是一副冷寂的場景,他被眼前的一切吓了一跳,當下顧不得什麽禮儀了,扭頭喊沖門外着,“快去把醫生叫過來。”
“出去。”周彥韶滿身戾氣,厲聲呵斥。
秦振杵在那沒動。
顧如初哽咽着哭腔,“周彥韶……你别鬧……你的傷口……在流血……嗚嗚……”
醫生很快就趕來了,但是周彥韶那副生人勿進的模樣,誰都不敢靠近他。
醫生将目光求救的看向秦振。
秦振抿抿措辭,語氣古闆到家,“先生,還是先包紮好傷口吧,明天是高層例會,您不能缺席的。”
周彥韶轉過身來,冷冷的說着,“秦振,送她回去。”
“嗯。”秦振點頭,微微屈身一擺,“太太請。”
顧如初臉色白了又白,看了一眼周彥韶,微垂着頭,緩步離開了病房。
秦振向醫生示意,醫生會意的進去幫周彥韶重新包紮傷口。
身後的病房門,啪的一聲被人無情的關上。
顧如初站在門口沒走,她想透着小窗,再看看周彥韶。
可是窗簾卻被人在裏面拉上,阻礙了她看着一切。
聞訊趕來的廖婕,剛剛上樓,就看見顧如初失魂落魄的蜷縮在病房外面的長椅上,身形嬌小,顯得那麽無助。
她微微歎了一口氣。
這是怎麽了?
“太太,這是怎麽了?”她走過去,輕輕附上顧如初的肩膀上,擔憂的問着。
“周彥韶他……告訴我他的身份了……我們,因爲這個,吵架了。”顧如初澀澀語氣從臂彎裏傳開來。
廖婕眯眯眼神,眼底掠過一絲暗芒,“太太,爲什麽和先生吵架?”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惹他生氣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廖秘書,你相信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