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如初的眼神,不再是憤怒,而是驚懼,聽着楚若淩的話,顧如初如果在不明白什麽事意思……顧如初卻從來沒有想過她心狠到這個地步,居然給她下了藥。
“顧如初,你知道嗎?我真是愛極了你這副憤怒而又驚懼的表情,真是可愛極了那。”楚若淩淺然媚笑,那雙美麗精緻的眸底,落下了毒蠍般的冷意,“顧如初,隻要你越是痛苦,我就越是開心,你不是很愛彥韶嗎?我我就是就要毀了你,讓彥韶徹底的厭惡你!”楚若淩冷然一笑,“那些醜事被人當衆所指,感覺很好吧。”
“原來那些事情都是你做的!”顧如初苦笑着,突然她擡起頭,厲聲問着,“你要幹什麽!”
黎箬怨毒的眼神冷冷的說着,“你毀了我,我就要你付出慘重的代價!”
聽了楚若淩得話,顧如初不知道爲什麽,突然笑了起來,她笑得悲涼,“楚若淩,毀了你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把周彥韶搶走,是周彥韶他愛我,他愛我。”
顧如初激動不以,她望着眼前的竭盡瘋狂的楚若淩,眼角的淚水,一滴滴的流了出來,“如果周彥韶愛你,他的心裏有你分毫,又會等我來走到他的生命裏!”
“夠了!”楚若淩的眼神變得兇狠起來,“你以爲你算什麽,就算周彥韶愛的是别人,也絕不容許是你,顧如初。”
顧如初愣怔。
忽而一陣鐵門拉開的聲音,讓顧如初稍微平複了情緒,刺眼的陽光突然照進來,讓顧如初忍不住的閉了閉眼,再睜眼的時候,黎箬的身影闖入她的視野裏,黎箬冷笑着,“這可是周氏集團總裁,周彥韶玩過的女人,你們也要好好的享受享受滋味。”
她的話剛剛落音,鐵門外走進來兩個毛臉漢子朝她的方向走過來,那眼底的淫、穢不堪的目光,令她作嘔。
“顧如初,我知道你懷孕了,但是我告訴你,你沒有資格生下周彥韶的孩子,絕對沒有!”楚若淩的話,像是一把尖刀,瞬間刺進顧如初的胸口,鮮血淋漓。
“你們别過來了,既然知道我是誰的女人,就該知道碰不得!”顧如初的體力現在終于是恢複了一點點,她目光淩厲的望着離他她越來越近的人,眼底的威懾,悄然有了幾分周彥韶的影子。
那些毛臉漢子,在觸及那雙清麗的眸底散發着的冷意的時候,腳步不由自主的頓住,不在上前,那雙眼裏,讓他們看到了威嚴,威懾。
黎箬就是恨了顧如初身上這股帶着周彥韶的影子。她拿起桌子上的匕首,冷冷的對着顧如初,“我真是恨死你這副德行,令人惡心,都是因爲你,我被雪藏,被趕出娛樂圈。”
顧如初卻知道,她的恨,不止如此。
“黎箬,我知道我對不起你。”顧如初地下頭,道歉的說着,“但是就算不是我。也會有其他人。”顧如初說這句話的時候,她悄然把眼神放在楚若淩的身上。
有黎箬,楚若淩又怎麽會容得下她?
“黎箬,你太低估我顧如初了,哪怕周彥韶失去了記憶,忘了我,我也一樣愛他,不會對不起他,你不就是想毀了我嗎?”
“我今天,就給你這個機會。”顧如初冷笑說着,起身一把搶過她手裏的首,毫不猶豫的抵在脖子上。“周彥韶永遠都不會愛上你的,他心裏隻能有我一個人!”
楚若淩一個探身,就奪過裏顧如初手裏的匕首,匕首冷厲的鋒芒,貼着她的肌、膚,瞬間劃過,鮮紅的血液瞬間湧現出來,她冷冷一笑,“你想以死明志,可是他會在乎嗎?我記得,他不是已經失去記憶,忘記你了嗎?”
那嘲諷不以的笑容,刺的讓顧如初臉色瞬間慘淡無光,“顧如初,你現在做什麽都沒有用,你今天逃不出去的!”說着冷冷的目光朝那兩個人看去,“還等什麽,還不快去。”
楚若淩和黎箬相視一笑,緩緩走出房門,任憑身後将會發生着什麽。
房裏的顧如初,掙紮着從床上爬起來,卻是徒勞無功罷了,她眼見着一個人拖去上衣,露出上身,而另一個人拿出了一個攝像機,鏡頭對準了他們兩個人。
顧如初悚然驚懼,如果今天真的讓他們得逞,那她就再無顔面面對周彥韶,她會奔潰的。她知道,現如今,隻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置死地而後生。
“你們就不怕得罪周彥韶嗎?我的肚子裏還懷着他的孩子。”顧如初從來沒有料想過有一天,她的孩子居然成了她的活命籌碼。由此,她在心裏,不得不自嘲冷笑着。
“那有怎麽樣?”那人不知道爲什麽底氣那麽的足,不怕得罪周彥韶也要來羞辱她,“反正很快就沒有了是不是?說起來,我還沒有嘗試過浴血奮戰的自我呢,周總裁的女人,味道一定好極了。”
那人冷笑着,身子猛地向前往她身上撲過去,顧如初咬着牙,掙紮着虛弱無比的身體跌下床,讓他撲個空,再費盡全身的力氣,瞄準機會,在他的命根子那裏狠狠一踢把。
此時顧如初早已是氣喘籲籲,毫無力氣,她的手心,額頭上全是冷汗。
那人被踢中命根子,臉色難看至極,他目光兇狠的瞪着顧如初,“你這個臭婊、子,居然還有力氣踹老子,看老子不好好的收拾你!”
說着他一把揪住顧如初的頭發,硬生生的把她拖拽起來,眼神陰冷,“跑啊,你倒是跑啊,我看你能跑到哪裏去,小美人,乖乖的讓老子嘗嘗鮮!免得受皮肉之苦。”
他把失去力氣的顧如初,直接壓在身下,顧如初身下是冰冷的地闆,繞是顧如初怎麽掙紮,都怎麽逃脫不了他的禁锢,顧如初越是掙紮,他越是興奮,“掙紮啊,你越是掙紮,老子越想上了你!”
那人俯下身,一個個肮髒的印記映在她的肌、膚上,顧如初已經失去力氣了,在男人看來,那掙紮那簡直是要命的誘惑一樣,“不要,你放開我。”
小腹湧現出的沖動讓他不想再繼續前戲。伸手一抓,顧如初身上的衣裙,瞬間四分五裂,在空中揚起極美的凄迷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