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如初去的時間還早,帶她的教練是要異域風情的女人,顧如初卻總覺得她有些熟悉,那雙眸子,嘴角總是含着的笑容,總能讓她想到一個人――楚若淩。
這樣的想法一出,顧如初的心裏就開始發寒,那女人是一個心思玲玲通徹的,她見顧如初眼底的防備,她微微一笑,便道,“顧小姐你怎麽了?”
“沒有。”那笑容,那莫名的熟悉,就讓她對這個女人怎麽都喜歡不來。
“那顧小姐先試試吧。”她倒也不在意顧如初的冷淡,她笑了笑,打開副駕駛車門坐進去。
當着顧如初開了兩圈回來以後,那女人微笑的望着顧如初,微笑的問着,“顧小姐應該有一個好的陪練吧?”
“是一有個好的陪練。”顧如初淡淡的說着。
女人的神色僵了僵,但是她依然微笑的看着顧如初,“顧小姐和周氏集團總裁之間的糾葛,真是說不清理還亂。”
聽了女人的話,顧如初蓦然笑了,搭在方向盤上的手,緩緩的收緊,她扭過頭看着女人,“你認識楚若淩嗎?”
“楚若淩?”那女人冷笑一聲,忽然她傾過身子,身體更加的貼近顧如初,冷冷的說着,“你覺得呢?”
忽然間,顧如初也是冷笑起來,她輕歎一口氣她道,“楚若淩,真是好久不見了。”
“我還以爲換了一張面孔你就認不出來了呢,到底是一起呆過的,你還記得我呢?”楚若淩冷然一笑,伸出手就要揭開臉色的人皮面具,顧如初卻是阻止了她,悲涼的指腹搭在楚若淩的手腕上,“面具别揭開了,不然我會忍不住惡心吐你一身。”
顧如初說完,就放空了楚若淩,低頭望着自己的手,嫌惡的抽出紙巾擦了擦,面對着顧如初的惡趣味,楚若淩冷笑起來,眼底布滿了陰暗,“我以爲你會在戒毒所要待到死呢!沒有周彥韶的幫忙,我想你在戒毒所的日子會很難過吧!”
“怎麽樣?孩子沒有了,你心裏一定很難過吧。”楚若淩冷笑着一聲,她看着顧如初的臉色一點點的蒼白起來,嘴角的笑容愈發的明顯,“顧如初,你最好越來越痛苦,我就越開心,對你報複越大,我就越高興,你以爲周彥韶他愛你嗎?他的心裏一直藏了一個人,你怎麽做都不可能走進他心裏的。”
盡管顧如初的心裏被楚若淩的話受了多少的撞擊,但是卻是知道楚若淩的話話不能信,她冷冷一笑,“楚若淩,你以爲我現在還會信你的鬼話嗎?”
“顧如初,這麽久了,你還是沒有學聰明呢。”楚若淩嘲諷的笑着,輕輕搖頭,“顧如初,你騙不了人,你信我的話,隻要關于周彥韶的事情,哪怕是空穴來風的撲風捉影,你也會信的。”
“因爲你太敏感。”顧如初的臉色愈發清冷無力,楚若淩對她的了解,實在是超乎了她的想象,“楚若淩,我不會信你分毫,今天我就當沒見過你,你好自爲之!”
顧如初眼神冷冷的,打開車門就要下去,楚若淩卻是一把把顧如初拉住,不變的陰冷語氣,讓顧如初愈發心涼,“顧如初,自以爲是的人是你,你以爲周彥韶平白無故會愛上你這種女人,想想白薇薇,想想你父親,他們誰不是有着目的接近的”
“顧如初,周彥韶不僅是一個商人,他的身份,你心裏有數,我之所以能活到今天,那是因爲我還有利用價值,要不然,就憑我購買毒、品,對你做的一切,我早已被槍決了,還能活到今天,我讓他失去孩子,他怎麽會不恨我,周彥韶他不是不殺,我而是要我過夠這種東躲西藏的日子,直到把我折磨到死的那一天。顧如初你最好好好的想一想,周彥韶到底是什麽人。”楚若淩說完,松開了手,可是嘴角依然冷笑不以。
回到别墅裏的顧如初,她的腦海裏一直想着楚若淩的話,她得心裏不願相信,可是内心裏小女人心,偏偏要作祟,忍不住的想要去探究。她不明白,難道在京都,隻有利用和被利用的嗎?楚若淩有一句話說的對,在陵國,她絕不活到今天,因爲律法殘酷,不會因爲任何人而改變。
晚上周彥韶依然沒有回來,顧如初沒有心情,随意的吃了一口,開着車就出門了,顧如初心裏亂糟糟的,也不知道該去哪?不知不覺之中,饒了京都一大圈,來到了京都的濱江口,她開着車,龜速前進,一面避讓着行人。
走過長長的人行街道,霓燈初上,顧如初加快了車速走在無人的橋區,卻在她的身後飛馳而過,此時此刻顧如初慌亂不以,手心出汗,分寸大亂了,她根本就躲避不了那車子撞開的速度。在她驚恐得目光之下,車子依然狠狠地撞在她的車上……
一場突如其來的車禍,聞訊圍觀的人快速的把現場圍成了一個圈,議論紛紛的,不一會,京都自媒體上就傳播了這條新聞,周彥韶的車,恰好路過這裏,見到這裏一切,周彥韶閉了閉眼,淡淡的說着,“繞開,事情結果了解清楚。”
秦振點點頭,打着方向盤,轉過一個街角繞開了這條回别墅的路,回到别墅沒有看到顧如初在,周彥韶心裏蓦然升起一絲的慌亂,他找來小安冷着眸子問着,“太太呢?”
小安微微一愣,說着,“太太開車出去了,沒在家啊!太太自從回來以後,心情就不好,不管小安怎麽問,太太都不說。”
此時廖婕步履匆匆的趕過來,周彥韶望着她眼底翻湧的情緒以後,終于明白那心慌是什麽,廖婕聲音哽咽,她強忍着淚水,告訴周彥韶盡頭車禍的近況,“先生……出事的人……就是太太……”
“該死!”周彥韶低聲咒罵一聲,抓起茶幾上的鑰匙,身體像是一陣風一樣跑了出去。
周彥韶一路飛馳,連闖了多少個紅燈他都渾然不知,顧如初發生了什麽事?他此時腦子昏昏沉沉的什麽都不知道,當初他答應了顧如初的父親,會保證顧如初的安全,那如今,他所做的一切,這個時候,周彥韶對自己失去了底氣,他不知道到底值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