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一如他們所想的那樣,顧如初開開心心的和周彥韶回到了周家,就算是真正意義上的見父母了。事實上,回到周家,他們所預料的結果,也包括了沐美玉那個不省心的麻煩了。
“我不同意,這個女人,有什麽資格進我們周家,成爲周家的長媳。”沐美玉尖銳的聲音在周家客廳裏回蕩着。
周彥韶冷眼掃過她,身上環繞着一股陰森迫人的氣息,“顧如初是我明媒正娶的女人,怎麽,我周家大少的婚事,還需要你一個不相幹的人幹預?”他把顧如初摟在懷了,“沐美玉,我警告你,這是最後一次,如果還有下一次,你就給我滾出周家,你可别忘了,現在周家是我周彥韶在管着,而不是周紹庭。”
周紹庭不以爲然一笑,這裏一切都是他的大哥,他也不曾想要過什麽。
沐美玉憤然的瞪着周彥韶,眼底的怒火恨不得把她吞噬掉,“周彥韶,我可是你小姨,你爸爸的妻子,你居然敢趕我。”
“閉嘴,沐美語,你是把我這個老頭子當死了嗎?如初是彥韶的妻子,這是誰都改變不了的事實,誰要死敢把我的話當耳旁風,背地裏陽奉陰違,别怪我老頭子不客氣了。”周國耀冷冷的瞪了沐美玉,“如果你還想留在這,就給我安安分分的待着。”
“是,爸。”周耀輝點點頭,拉了一把沐美玉,眼神冷冷的看着沐美玉,“沐美玉,我也最後一次警告你,我妻子是你姐姐,不是你。”
顧如初側頭看了一眼周彥韶,她下意識的e往周彥韶的懷裏靠了靠,原來周彥韶心裏這麽苦,他也不願意回到周家,這麽亂,甯願住在公司也不想和沐美玉有過多的交集吧。
“老公。”顧如初扯了扯他的衣袖,小聲緩着他的名字。周彥韶無言,将她摟緊,神情冷漠。
管家極有眼色的領着下人,恭恭敬敬的朝着顧如初行禮,“大少奶奶好。”
顧如初被這陣仗搞得吓一跳,身子下意識的一縮,尴尬的直擺手,“不用,不用的。”
周邵庭看着顧如初的反應,撲哧一笑,開口替顧如初解圍,“好了,鍾叔,你就不要吓我大嫂了,她可不習慣這些場面東西,以後意思意思就好了。”
“明白了三少爺,我以後會注意的。”鍾叔古闆的應下,招招手,傭人應聲退下。
“如初啊,以後你就住在這,什麽也别拘束,這本就是你的家,可明白了?”周國耀說着。他的話裏,意有所指。
顧如初微笑着點頭,“我知道了,爺爺。”心裏
“如初啊,以後要是彥紹欺負你,你就告訴爺爺,爺爺和爸爸一起幫你教訓他。”周耀輝微微一笑,接過話。
顧如初淺淺一笑,出聲撒嬌。“那最好了,有爸爸,爺爺幫我撐腰,我看他敢不敢動不動就欺負我。”
沐美玉嗤之以鼻。
“老爺,飯好了。”廚房裏的管事走來說着。
“好了,都别說了,來吃飯。”老爺子笑了笑,從周彥韶的懷裏直接把顧如初牽走,“今天是新媳婦上門,如初啊,今天你和彥紹挨着我坐,和我談談你以前的事情。”
顧如初臉色一紅,躊躇的看了一眼周彥韶,她知道大家族裏規矩繁多她不知道挨着周國耀坐是不是壞了規矩。
“爸……”沐美玉憤然的瞪着無辜的顧如初,
“今天高興,不拘泥規矩了。”周耀輝瞪了一眼沐美玉,掐斷了她的話,笑了笑,替顧如初解了圍。周紹庭率先找到了自己的位子坐下,“仲叔,我都餓了,快開飯。”
周國耀沒有惱怒,笑了笑吧落座,飯菜很快就上了,老爺子高興,特地開了一瓶好酒,顧如初酒量不好,所以不敢多喝許多,倒是周彥韶喝了不少,看樣子,他是不打算離開了。
顧如初和周彥韶相對坐着隻要一擡頭,就能和他的目光對視到,整頓飯下來,顧如初的臉都是粉紅粉紅的,别人不知道,還以爲是她酒量不好,也沒有多勸她喝酒。
顧如初微微偏頭,就能望見周彥韶拿着筷子的手的無名指上帶上了當初的那枚戒指,顧如初不由笑的更開心了,還好周彥韶沒有放棄她。
“如初啊,我聽小夜說,你近來身子不太好,所以特地吩咐了廚房,做了些溫補的藥膳給你,塊吃些。”飯剛剛開動不久,傭人端上來了一罐湯放在了顧如初的面前,東西不少,都是好東西,但是味道聞上去卻不是那麽好。
顧如初臉色變了變,
“謝爺爺。”顧如初答謝一聲,端過藥膳,便吃起來。無論如何,隻要周彥韶在意她就夠了。
沐美玉冷然一笑,顧如初的那些事,她也不是一點風聲都不知道是不是?“身體不好?是該好好養養,這女人嘛,要是調養的不好,以後生孩子,可就有得罪受了!”
啪!顧如初的臉色刷然慘白,手上的筷子,也應聲掉在地上。
“爸,爺爺,我先帶如初休息。”周彥韶說完,起身摟着顧如初便往外走。顧如初也就這麽愣愣的被拉走了。
“我去後花園坐坐。”顧如初聲音小小的說着。周彥韶聽罷,改道帶着顧如初去了周家大宅的後花園。
“到底怎麽回事?”老爺子放下筷子,渾濁的眼中冷銳光芒一掃,看着周紹庭,厲聲說着,“邵庭,你說。”
周邵庭的臉色也不大好看,蹙眉說着,“大嫂幾個月前流産了。”
周耀輝的眉頭也是緊鎖起來,“流産?好端端的怎麽會流産?”
“對不起爸,爺爺,這件事情,我不能說。”周邵庭無奈歎了一口氣,老爺子已經不在軍中,所以有些事不能說。
“我吃飽了,爺爺,爸,媽,你們慢慢吃。”周邵庭放下筷子,轉身便離開了周家大宅。那是大哥心裏的傷痛,怎能再提起。今天的事情,他也知道這是母親的故意爲之,就是爲了刺痛顧如初。
顧如初臉色蒼白如紙,愣愣的看着自己的腳尖,“那個孩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