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點半,我起床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衛輕飏了。
拿起手機想看時間,才發現手機早就已經沒電。
珍珍進來,柔聲道:“少夫人,洗漱一下吃早餐了。”
我應着聲,穿了鞋子,身上的傷口已經沒那麽疼了。
不過臉上有幾道破皮的傷口,看起來非常的猙獰,不能洗臉,隻能漱口完事。
出去吃早餐,我問衛輕飏的去向。
珍珍笑道:“少爺去公司了。”
我想,衛輕飏是均衡集團的總裁,事多得能把一個彪悍大男人給壓彎了小蠻腰,衛輕飏哪裏會有時間跟我一樣睡懶覺。
吃過了早餐,我準備去公司完成接下來的事情。
然而在收拾東西的時候,看到臉上的傷口,想着去了肯定丢人,可是不去。
均衡集團的case蒂娜斯!我總該要去跟進一下。
于是想了想,丢人就丢人吧,事兒不能耽擱。
打電話去給小助理問着,一邊捯饬自己的形象。
小蔡說:“公司這邊關于蒂娜斯,總監,那于總把全權都歸給了劉越。”
我愣愣的看着鏡子裏自己臉上猙獰的傷口,心裏鼓起一口怒氣,啪的一下扔了手裏的東西。
不待這麽欺負人的,于慶陽,劉越,你們還真是好樣的。
小蔡發現我生氣了,在電話那頭弱弱的問:“總監……”
能做到總監這個位置,見過的事情早就多到足以讓我很快冷靜下來。
“我沒事,這件事情我會處理的。”
挂了電話,我差點沒把手機給砸了。
蒂娜斯這個大單子,成了的話,我就可以拿到接近十萬的工資,對于現在急需要錢的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于慶陽,他倒是爲了他那個小情人什麽不要臉的事情都幹得出來。
既然他這樣做我拿不到蒂娜斯的提成,那麽大家都别想好過。
想到這裏,我又拿起電話,直接打給衛輕飏。
電話還沒響,手機突然被一直手抽走了。
我回頭看,衛輕飏站在身後,問:“怎麽?想我了?”
“……”
這人無聲無息的,倒是很能吓唬人。
我醞釀了一下情緒,也沒管他怎麽又回來了,問:“蒂娜斯這個case,我們公司那邊又換人了,現在不是我負責,我做不了什麽,你想要幹嘛就幹嘛吧!”
拿不到錢,我在想要怎麽樣賺取外快得到錢盡快給母親看病。
“我會處理的。”
衛輕飏說着,拿自己的手機撥了出去。
我微微擡頭看他,隻見他的側臉清清冷冷的,即使不是面對人,也面無表情孤傲清俊。
我想得出神,衛輕飏突然開口:“告訴于氏集團,蒂娜斯這個案子到此結束。”
我心裏咯噔一下,雖然早有預料,也本來就是這樣想的,可是蒂娜斯這個本來是我的心血,這會兒還真有些憂郁起來。
衛輕飏見我不說話,說道:“我會讓這個案子回到你的手上。”
“其實沒有關系的,你隻要做到對你的公司最有利的就行。”
我也不是他的誰,哪裏敢期望人家能給我做到那一個份上。
我這樣的說辭也是最好的,衛輕飏沒有再說什麽。
我對衛輕飏的了解僅限于他是衛家的大公子,均衡集團的總裁。
身爲S市的大家族,衛家的能力可想而知。
衛輕飏的能力有多強我不是很清楚,不過半個小時之後,于慶陽打了我的電話過來。
我拿起來看了看,目光落在坐在一旁電腦面前忙活的衛輕飏臉上,問:“是于慶陽的電話。”
我跟于慶陽還沒有離婚,而現在住在衛輕飏的家,應該算是屬于婚内出軌,在法律上來說,是我的錯。
他擡頭看我:“怎麽做是你自己的事情。”
這意思是,接下來該怎麽做,于慶陽會怎麽做一切都看我。
我抿了下唇,劃開了接聽。
“什麽事?”我對于慶陽在知道他是gay之後,一直都是很冷硬的态度,說實在一點就是沒有半點女人對自己丈夫該有的溫柔如水。
于慶陽也不需要我的溫柔如水。
他顯然情緒很不好,直接開口道:“墨絢麗,你他媽到底在哪兒?”
現在倒是關心我在哪裏了?
“說重點。”
“重點你他媽的,墨絢麗,你他媽敢公然給我戴綠帽子試試,我一定弄死你。”他的語氣非常的狠辣而且陰毒,好像我正在跟别人上着床還跟他通電話一樣。
“呵——”
我忍不住呵的笑出了聲,覺得這個人真是有病,他自己早就頭頂一片綠了難道不知道?這還是他自己親自安排的。
“笑什麽?你趕緊給我滾回來,蒂娜斯那個案子明明已經解決了,爲什麽均衡集團還要解約。”于慶陽怒沖沖的吼。
我擡手撓撓後腦勺,扭頭看了一眼面前衛輕飏俊朗好看的臉,心情突然好得不得了。
“均衡集團爲什麽要解約,我想你的心裏比我還清楚吧?想要跟均衡集團做生意,又要在背地裏搞小動作,你以爲别人都跟你一樣蠢?”
“你說什麽?你敢再說一次?”
電話那頭的怒吼實在讓人耳膜有點難受,我拿遠一些,冷聲道:“你可以繼續讓你那小情人管這個案子,人家均衡集團的人買不買賬就不得而知了。”
我挂了電話,低頭就看到衛輕飏勾起的一絲唇角,邪魅中帶着絲絲贊賞。
均衡集團是跨國大企業,能跟跨國集團合作是一筆肥差。
于慶陽是個很偏心的人,他隻會對自己有利的事情偏心,我一直不得他的喜歡,甚至還很厭惡我。
這次跟均衡集團的蒂娜斯是我談成的,記得當初還廢了好大的力氣。經過兩個多月的努力之後終于敲闆定案。
于慶陽立刻安排我去加拿大,結果在我離開之後,劉越就接手了。
要不是劉越自作主張換了設計,恐怕這個案子最後的收益全部都是劉越的。
均衡集團第一次談了要解約,好在最後保住了。
沒想到于慶陽依舊不死心,還想要換人。
他媽簡直當我是個死人。
“這段時間在家裏好好養傷。”衛輕飏開口。
在這裏養傷,我是要住在于慶陽給我準備的公寓裏的,如果我長時間不在,于慶陽肯定會刁難我。
我搖搖頭:“可是現在我跟于慶陽還沒離婚,他恐怕會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