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起床,時間已經是早八點半。
漱口洗臉之後已經九點,餐桌上擺放着好幾樣點心早餐,可是我卻沒什麽食欲。
坐下,拿了一碗粥在跟前扒拉了幾下,入口的味道卻不太好。
因爲不合胃口,吃了兩口就不想吃了,蹙眉拿紙巾擦嘴。
衛輕飏蹙眉,端了我剛才吃過的碗到跟前,就着我剛才吃的竟然吃了一口。
我愣了一下,頓時覺得面紅耳赤,很想大喊,那剛才我吃過的,有口水啊親。
“不合胃口嗎?”衛輕飏擡手摸摸我的額頭。
我讪笑道:“最近不知怎麽的,越發吃不下東西。”
粥其實挺好吃的,味道很足,香軟可口。
隻是真的不知道怎麽的,就是吃不下。
他涼涼看了看我,指了指其他的東西:“這些呢?”
我搖頭,表示看着點心什麽的真的很精緻,要是換做平時,早就大吃起來了。
可自從肚子裏揣着顆球之後,這味蕾就開始時而時的變樣,一開始珍珍做的那些東西我還是吃得下的,可最近竟然開始不愛吃了。
“吃不下,不吃算了。”我摸摸肚子,其實是餓的。
他蹙眉,忽然起身,目光落在我的腹部之後移開,直接走向廚房。
我好奇眨眨眼,連忙跟上,湊過去問:“你幹嘛呢?”
“去坐着等。”他頭也沒回,隻是說了這句話。
我靠着門闆看他在廚房裏忙活,這沁水居的廚房可不得了,外面乍一看就是古代的一個廚房樣式,可是裏面的東西可都是現代的。
我看着衛輕飏從冰箱裏拿出了一顆生菜,一塊雞肉,淘米熬粥,切菜剁肉。
他的手法很流暢,速度也很快,那手法一看就很純熟的樣子,半點也不像那種富家公子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
從門口看隻能看到他的側臉,我不得不承認,現在的他在我眼前,該死的性感帥氣。
簡直男人味max!
他的動作很快,但熬粥卻是個細緻活,我看來一會兒便有些看不下去了,思襯着是繼續等,還是回頭吃不下也要把那些點心吃下去。
剛琢磨着回到餐桌前坐下,拿起一塊點心研究裏面的材料和如何制作,衛輕飏手裏端着一個盤子,那上面居然擺着一塊雞排。
看那色香味俱全的賣相,不得不說,我真的饞了。
“你這……一大早讓我吃肉?”還是雞排。
“現在已經九點半,不屬于早點時間,你剛才喝了一杯牛奶,可以吃這個。”他放下之後轉身進去了。
我看着眼前的雞排,那香味撲鼻而來,忍不住就拿叉子吃了起來。
入口很香,味道剛好,外焦裏嫩。
“好吃诶!”
我驚歎一聲,捧着碟子一邊吃一邊走向廚房,站在門口對他笑道:“好吃诶。”
衛輕飏回頭看了我一樣,應了聲:“恩。”
‘恩’這個單字從人的口中出來,一向很耐人尋味,我一邊吃着,一邊笑問:“你怎麽那麽會做菜?”
“天分。”他拿着湯勺攪拌鍋裏的粥,語氣淡定非常。
我愕然的眨眨眼,想了想還是吃肉吧,跟這種自戀起來一臉認真,關鍵人家确實很有自戀的資本,就是那麽讓人無語。
等吃完了一碟子肉,早上起來那種餓的感覺已經緩解了不少。
這時候粥也好了,居然也是雞肉青菜粥。
這味道很不錯,入口的感覺很好。
我吃了幾口,差點被燙到。
衛輕飏則是吃廚師做的點心,等吃完時間已經是十點半了。
回到雨景公寓,珍珍給我開的門。
“麗麗姐。”珍珍歎了口氣,說道:“于慶陽來過了。”
“我知道了。”衛輕飏的話居然如此的厲害,說于慶陽今天要跟我離婚果然是今天。
“麗麗姐要吃什麽?”珍珍繼續問。
我外頭砸吧砸吧嘴,想到今早衛輕飏做的那兩道菜,總覺得意猶未盡啊。
“随便,做你拿手的。”我去房間洗了把臉,換上居家服在客廳看電視。
十一點半不到,于慶陽出現了。
他進來之後态度很明确很認真,開口就說:“墨絢麗,兩點鍾,我們去民政局辦離婚手續。”
這目的,哎呦喂啊,衛輕飏是衛輕飏,你簡直神了。
我剃着指甲裏不存在的灰,懶洋洋的說道:“那麽着急的嗎?在跟你辦理離婚手續之前,我們是不是應該商量一下,離婚之後你該給我的賠償。”
于慶陽表情本來算沉穩,在聽到我的話之後立刻炸毛,那臉色瞬間鐵青,低吼道:“墨絢麗,你别太過分。”
我笑了笑,輕呵一聲:“過分了嗎?于慶陽,我什麽時候能比你們過分?想想你這三年來都是怎麽對我的,我隻是要回一點賠償而已。”
現在急着離婚的是他不是我,反正我是聽了衛輕飏的話之後,一點兒也不着急。
于慶陽大口喘着氣,一副又想要動手的樣子,珍珍見狀立刻拿了把菜刀出來,極其不友善的看着他。
他咬了咬牙,額前的青筋跳了幾跳,咬牙切齒說:“你要多少?”
“一千萬。”我雲淡風輕的開口。
他終于受不住,再次吼出聲:“墨絢麗。”
“拿不出來嗎?”我挑眉,冷笑了聲:“也是,你們于家,估摸也快不行了,這一千萬當然拿不出來了,不過這事兒好商量。一千萬不行,我給你打五折,五百萬就可以了。”
這事兒本來就好商量嘛,五百萬,他能跟我擺脫,大概……也不算很虧吧?
“……”于慶陽不說話,似乎在衡量他們公司在經過幾天前的事情之後,還能拿出多少閑錢。
我好心的替他開口,算了起來:“你們于氏集團每天平均收益在十三億到十四億之間起伏,除去其他的支出,純收益在三億左右,拿出五百萬給我,簡直就是小意思啦,擺脫了我,能墨淑華比翼雙飛不是很好?”
他仍舊咬着牙,卻又一臉的驚恐看着我。
“你……”
我對他們公司的财産收益算了那麽清楚,顯然吓到他了。
不過這其實沒什麽,很正常。
畢竟,我以前是金融管理系的研究生,當然是一清二楚了。
“怎麽,不答應?”我挑眉,聳聳肩攤手:“那算……”
“我答應,現在就給你。”衛輕飏的聲音幾乎從牙縫裏擠出來,陰測測的。
我反倒笑得很開心,收拾了東西,看着他親自打電話讓人給我的賬号彙了款,心滿意足的吃飯。
因爲開心,所以即便現在吃不大習慣珍珍做的飯菜,也吃了一大碗飯。
下午兩點之後,于慶陽準時出現,開着他的大賓利。
說起來,于慶陽算得上陵城的高富帥之一,隻可惜是個人渣。
坐進他的車,我都害怕他一個心情不順來個車禍要跟我同歸于盡。
珍珍不放心也跟着上了車,一起去民政局。
一路上于慶陽的表情都很不好。
短短一段時間,他在我這裏吃了那麽多次虧,心裏肯定非常的不爽,甚至恨不得弄死我。
可是又不能,甚至連碰我一下都不行。
珍珍的來頭我不清楚,但是衛輕飏的人可厲害了,他根本動不了我。
到了民政局的大門,珍珍當先開門下車,幫我拿了東西。
直接進去之後,顯然他早有安排,直接就有人幫忙辦理離婚手續,不用排隊等候那麽麻煩。
不到半個小時,兩個綠本本到手。
我看着本子上寫着我的資料是單身,從結婚到單身經曆了三年非一般的折磨。
現在終于脫離了這個于人渣,心裏賊開心,賊爽,賊舒服,恨不得昭告天下我解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