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衛輕飏跟他本家那邊有什麽,本以爲他會在帝都那邊多住幾天,卻沒想到他說就回來了。
我心裏很是郁悶,然雖然郁悶,但他該回來還是回來的。
他坐的是下午的班機,大約三點多就能到。
我琢磨着下午在沁水居裏美美的睡一覺,好解了連着兩三日忙活的疲累。
可他卻打來電話讓我去接機。
我吃着東西,問他:“你可以自己回來的,阿達會去接你的啊。”
接機,我舍不得床和涼涼的空調啊。
電話那頭的他默了默,開口道:“我在機場等你。”
這話說得我一愣,電話卻已經關了。
看着手機,我撓撓頭想,他該不會是想着,如果我不去的話就一直在機場等着吧!
可琢磨着他這個執拗的性子,又覺得很有可能他會這樣做。
吃了午飯,應想到他這層,不得已對珍珍說道:“我先睡會兒,兩點半你再叫我起來。”
珍珍應了是,幫我關上了房門。
大熱天的做什麽都不舒服,唯有睡覺最是舒坦。
兩點半珍珍準備叫我起床,洗漱過後直奔機場去,到了那裏也才三點十分。
我在接機廳裏找了個位置坐下,阿達坐在一旁陪着。
這接機廳很多人,非常的吵鬧,在出口處站着一排排的人,手裏都拿着牌子。
我随意掃了一眼,才發現那牌子寫着的是某個當紅女明星,大概是女明星來S市幹嘛嘛的,這些粉絲自然歡喜雀躍的等着。
因百無聊賴,我一手撐着下巴也想看看熒屏上的明星跟肉眼實打實看到的到底有什麽區别。
恍惚的,突然聽到那些人發出尖叫聲,随着尖叫聲越來越激烈,那通道口,一個穿着藍色條紋寬松長襯衫,一條牛仔短裙的女子走了出來,女子戴着棒球帽,戴着一副大墨鏡,倒看不出什麽來。
我撓撓頭,瞧着那張臉蛋能看到的,跟電視上的差别還是挺大的,果然,磨皮和燈光效果很重要。
一衆粉絲擁簇着這個女明星緩緩向這邊過來,我不認識這個明星,沒有過多關注,剛收回目光手機就響了。
“你出來了?”我接通之後遙遙的看着那通道口問。
他應道:“出來了。”
我剛聽到這話,果真就看到他從通道口出來,穿着一條黑色皮褲,上半身是一件漸變斑點襯衫,頭發松松散散的沒有打理。
唔,依舊好看得很。
我起身走過去,一旁的阿達接過他手裏的行李箱。
“走吧。”接機接得很無聊,但算是功成圓滿,我轉身要走。
他伸手拉住我的手臂,輕輕把我抱在懷裏,手在我頭上揉了一把。
我特别愁苦的想,好不容易打理好的頭發,就這樣亂了。
他這樣有些奇怪,還沒等我琢磨出來,他已經松開了我牽着我的手出去。
我跟着,一臉莫名其妙,莫非回去給他奶奶過個生日,這就把腦子過出了問題?
這有沒有過出問題來不打緊,我邁着步子跟着,在這檔口卻忽然看到原本本來對着那女明星拍照的某一個記者,鏡頭忽然對着我和衛輕飏。
明顯的感覺到閃光燈閃了幾下,記者已經轉身快速消失在人群了。
我汗毛一陣狂冒,連忙拉住衛輕飏,擔憂的說道:“剛才我看到有記者拍了我們的照片,衛輕飏,于慶陽跟我離婚的事情他不允許我說出去,可是現在我們被記者拍到,怎麽辦?”
記者的嘴巴什麽東西都能說得出來,倘若說我跟着出軌,或者說其他的,我這是澄清還是不澄清?
況且于慶陽要是因此又作出什麽幺蛾子來整治我,我這是該怎麽辦?
越想越不安,衛輕飏面色平和,把我拉進了車之後直接離開。
我大蹙眉頭,不悅的看着他:“你不覺得很嚴重嗎?”
“不覺得。”他雲淡風輕的答。
我眉頭皺得更緊,有些着惱的說道:“倘若不是你非要我來接什麽機不就好了嗎?現在被人拍到了我們的照片,媒體上會怎麽說?我剛幸運着從媒體新聞的視覺裏消失無蹤,現在倒好,于慶陽那人渣肯定會借題發揮的。”
越想越頭大,我不想跟他争吵,索性别開眼看窗外,自己生悶氣。
這生氣的檔口,他卻忽然開口說道:“放心,有我呢!”
我扭頭看他,他依舊一臉淡定,仿佛當真不會有什麽事情一樣。
我忽然覺得不是很看得透這個人,他們衛家在帝都,帝都衛家?那個衛家我忽然有了那麽一點興緻。
是什麽樣的家庭,才會養出這麽一個淡然冷漠,素雅又清貴的男人。
他既然說不會有事,我也放下心來不在理會,反正我現在跟他已經結婚,事兒是他惹出來的自然由他解決。
沁水居地處算是偏僻的,起碼一公裏之内都是沒有人家的。
所以大晚上即便是怎麽鬧也沒人會聽到,晚上,我把音響的聲音開得很大,穿着運動裝在做運動,當然,不是那種很大動作的,也有适合孕婦的運動動作。
做了一會兒便有些累得不行,起身去拿桌上的水喝,坐在一旁的衛輕飏手裏快速敲打,似乎是在處理文件。
他回去帝都也才兩天,但身爲一家大公司的總裁大人,便是這一天兩天也能積攢很多事情。
我喝了一杯,看他旁邊的杯子空了,順手給他倒滿,叫他撿個便宜。
他擡頭看了看我,忽然把電腦一轉,讓我看見電腦裏面的東西。
電腦裏面的東西是一對戒指的圖案,畫得很好看,那上面的花紋是一條紅色的絲線連着兩顆寶石,寶石一紅一藍,真的很精緻!
這應該是意喻着愛情的戒指,兩情相悅,月老的紅繩,兩顆寶石表示相愛的兩個人。
我摸着下巴很實誠的點頭,說道:“這個設計不錯,這設計師是誰啊?靈感不錯啊,看着簡單,但是很有味道,戴着這一對戒指,估計是兩個很相愛的人。”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問道:“喜歡?”
“還好。”我應着,也沒去深究他突然問我戒指的事情,大概是他設計部裏面的首飾設計師設計出來的一個很完美的作品。
均衡集團是個跨國大企業,其中做的大多都是時尚的東西。
時尚雜志,名牌服裝,名牌首飾,名牌手表,名牌珠寶等等。
衛蘇羽在沁水居住的時候,她曾經跟我說過,衛輕飏年紀輕輕就出國深造去了,回國也才五年,前面的幾年時間也不知道他在國外做什麽。
雖然不知道做什麽,但是他回國之後做得很成功,直接開了這個均衡集團,拿到了名牌制作的權利。
後面的這些我身爲S市的本土人士還是知道的。
衛輕飏五年前降臨S市開了這個均衡集團,随後不過短短一年便成爲了S市的超級大亨,不僅人長得帥還非常有頭腦,身高一米九不說,還特别有錢。
直接承包了S市所有的時尚頭版頭條,最主要的是,他還不花心,從來不搞任何暧昧關系。
有人評估過衛輕飏在S市的總身價價值,直接達到了二十億。
當然,這些都是比較隐晦的消息,如果不是我在于氏集團做這個總監,這些也是不知道的。
衛輕飏這個人,潔身自好,有錢,有顔值,反正是一個看着很完美的人。
如今這樣完美的一個人,一個所有女人都夢寐以求嫁的男人,居然被我撿了個現成的!還跟這樣一個傳說中的男人結了婚,不可思議。
大概,命運真的很讓人覺得玄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