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達和珍珍出現得很是時候,于慶陽挨的一巴掌可半點也不輕,臉上立刻紅腫一片,嘴角還流出血來。
珍珍本就是個力大無窮的妹子,她的哥哥自然也是個力大無窮的漢子!
很多人都說那麽一句話,被瘋狗咬了一口,你難道還咬回去不成?
難道還隻能咬回去不成?拿根木棍往死裏敲,往死裏打不好嗎?爲什麽要咬呢?
“你……”于慶陽怒而擡頭。
珍珍上前,冷冷看着他們,說道:“于人渣,還有你們幾個不要臉的女人,遇見你姑奶奶還敢放肆,是被打的不夠多嗎?”
柒霖希撐着臉,裝扮得極其高雅的妝容上露出難看的表情,冷聲道:“蠻橫無理,敢打我兒子,來人……”
随着柒霖希一聲令下,立刻出現幾個保镖把我們團團圍住。
這邊的異動在一開始就引人注目了,一圈圈圍滿了人看着。
熱鬧了,稀奇啊!
異動的同時也引來了商場的經理。
沒人敢動手,柒霖希大約也是沒打算讓人打起來的。
衛輕飏淡定的扶着嬰兒車并沒有說話,氣氛一度緊張,圍觀的人都遠遠退開了。
墨竹醒了,揮舞着小手忽然哭鬧了起來。
衛輕飏伸手抱起,細心的哄着,表情溫柔平靜。
我湊過去看了看,問道:“是不是該換尿片了?”
“不是。”衛輕飏看了看,一下一下哄着孩子。
商場經理擠過人群過來,正打算喝兩聲,忽然一震。
我看着他幾步走到衛輕飏面前,恭恭敬敬的喊了聲:“衛先生。”
“唔。”衛輕飏沒有說話。
其他人看到商場經理的态度也都震驚了。
這個商場在S市那可是很厲害的,商場的老闆有錢有勢,對誰都不屑一顧。
即便是S市有頭有臉的人,惹了他不開心,照樣趕出去,生意都不做了。
連帶着,商場的人也是高高在上的。
如今,商場的經理對衛輕飏畢恭畢敬的,這……
柒霖希等人都震驚了。
懷裏的墨竹哭鬧個不停,好在這些人顧着震驚都安靜了下來。
衛輕飏哄了一會兒就停下了,小家夥正吃着自己的手。
我順手接過,抱在懷裏哄着。
衛輕飏空了手,扭頭目光落在商場經理的身上。
“王經理……”衛輕飏開口。
王琨立刻點頭道:“是,衛先生。”
“王經理,榮井什麽時候窮到,什麽樣的人都放進來了?”衛輕飏沒看柒霖希他們,但意思很明白。
王經理擡手抹着額頭的汗,臉上都是驚慌,連聲道:“是,是我們的疏忽,衛先生放心,以後這樣的事情不會再發生了。”
王經理說着,一聲令下喊了圍攏過來的保安,開口道:“以後,沒有衛先生的話,這幾個人不許進入榮井,趕出去。”
什麽?
不是顧客就是上帝嗎?
爲什麽?憑着衛輕飏的不喜歡,就把人給趕走了?
我抱着墨竹目瞪口呆。
而顯然,在場百分之九十的人都同樣的疑惑,個個震驚的看着被保安趕出去的柒霖希幾人。
柒霖希,喬雪和墨淑華幾人憤怒的叫了起來。
我扭頭看衛輕飏,問道:“這樣真的可以嗎?”
榮井商場的老闆不管了?這王經理那麽聽話?
衛輕飏對我笑了笑,伸手接過墨竹,溫和的哄鬧着。
王經理見我疑惑,笑道:“衛夫人盡管放心,不會有事的。”
可于氏集團和墨氏集團在S市也是屬于大家,榮井集團是厲害,可是也沒必要因此得罪于墨兩家吧?
人群散了,我還疑惑着。
王經理帶着一衆保安嘩啦啦流水般消失無蹤,珍珍和阿達一左一右站在旁邊。
我看向衛輕飏,湊過去問:“怎麽回事?”
衛輕飏親了親墨竹的臉蛋,這才說道:“榮井集團當初出了事情,因爲我幫忙才扭轉乾坤,所以,榮井有我的股份……”
我張着嘴,愕然的看着他。
“所以,您老是榮井的股東?!”我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
衛輕飏睨着我,笑得有些忍俊不禁,說道:“不用那麽吃驚,小心又引來别人圍觀。”
我閉上嘴,消化聽到的消息。
跨國的榮井集團,衛輕飏居然有股份,乖乖!
真是越了解衛輕飏越讓人吃驚。
我以爲,他隻是京都衛家的長子,我以爲,他隻是均衡集團的總裁。
均衡集團雖然是S市的No:1。
可到底也隻是S市的,可如今加上個榮井集團!
難怪衛輕飏那麽有錢,哇塞,我到底無意間嫁給了個什麽樣的男人!
珍珍在一旁吃吃笑道:“夫人,你這吃驚的模樣,有點好笑。”
我瞪了她一眼,衛輕飏一手抱着墨竹,伸手過來拉我,說道:“被辣眼睛的東西耽擱了時間,我們快點去買東西吧!”
“哦。”我跟着衛輕飏走,一個個店鋪看。
孩子的東西要買可多了,奶嘴,小圍巾,小帽子小鞋子小襪子,奶粉,小衣服,尿片,等等一大堆。
衛輕飏一個個精挑細選的,确認無誤了才放進購物車。
我看車裏的東西,跟在旁邊問:“好多了,别買了。”
“唔。”衛輕飏看了眼,覺得也差不多了,對阿達道:“去買單吧!”
阿達和珍珍推着購物車去前台。
我跟着衛輕飏繼續逛,想到剛才衛輕飏的話,問道:“你說于慶陽不孕不育,真的還是假的?”
“想要對付一個人,必須要了解他所有的事情,包括生育。”他說道。
我忍不住笑了起來,無端覺得開心得很:“所以,是真的。”
止不住臉上的笑容,很開心,老天賊他媽有眼了,居然讓哪個于人渣不孕不育。
衛輕飏看了看我,也笑了:“是不是很舒坦?”
“恩。”忒舒坦。
“還有更舒坦的,我一并告訴你。”他一手抱着墨竹,一手依舊牽着我的手,在貨架之間走着,輕聲說着。
“柒霖希有情夫,于恒林包養了兩個情婦,其中一個是柒霖希的妹妹柒慧美,墨楓不是墨旬的兒子,是墨潇的。墨淑華肚子裏的孩子恐怕她連孩子的父親是誰都不知道。”
我本來還是挺好奇的,可是越聽越不可思議。
這……這這這。
“這……”我啞然。
三觀盡毀啊!
這都什麽奇葩的人啊,所以,柒霖希和于恒林都各自有自己的情人,于恒林其中一個還是他的小姨子?!墨楓是喬雪和墨潇的兒子?喬雪什麽時候和墨潇有染的了,墨楓今年二十四歲,這不是在當年就……
原諒我的三觀啊,是社會的表象還是道德的淪喪!
這世界上還有這麽不要臉的事情!
我看着衛輕飏,吃驚已經不足以形容此刻的心情了。
“所以,你把人家那些不想讓人知道的秘密都查出來了?”
“柒霖希知道于恒林包養情婦,但是不知道有個是自己的妹妹。”
“而墨旬一直不知道,墨楓不是他兒子。”
我呼出一口氣,連我這個局外人聽了都覺得震驚不已,不知道那些當事人知道後,會是什麽表情。
衛輕飏看我,笑道:“現在還不是時候說出來,這種事情,得一點一點的剝開,讓他們的傷口剛剛好一點之後劃上一刀撒點鹽,讓他們疼讓他們痛苦。如此周而複始,才是報複人最好最痛快的方法。”
我聽着他那張好看而性感的唇裏吐出這麽陰險惡毒的話來,卻覺得有道理得很。
讓一個人最難受的方法,莫過于一點點的讓她生氣,痛苦,難受,傷心!
我沒那麽多大慈大悲的想法,對不起我的人我也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這樣才算公平,什麽原諒色都是不可能出現的。
原諒?
呵,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