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過得很順風順水,衛輕飏再次開始忙活工作上的事情。
但他身爲均衡集團的總裁,在忙活之下又讓我感覺悠閑得很。
偶爾隻去公司幾個小時又回來了,偶爾的還不去。
不過卻有人天天抱着一堆文件來沁水居,親自送到他的書房,又把他看過的文件給帶出去。
墨竹長得越發肥圓,本來因爲早産,加上我生她時着了涼氣,身子骨算不得多好。
但月嫂是個很能幹的人,名叫容敏,是個三十多歲的婦人。
衛輕飏請的這個容敏自然不是等閑的月嫂,而是精通養生醫理的月嫂。
在墨竹的吃喝上非常的上心,什麽時候喝奶,幾個時辰喝一次,喝多少?除了喝奶之外,還有一些補身體的藥膳湯水都是精心烹制的。
墨竹這一來二去的,身體竟養得和其他正常的孩子一樣,那麽久都沒什麽不舒服的。
容敏剛把孩子抱去喂,我轉身去衛輕飏的書房,想了想順手去花廳端了壺參茶和小點心過去,推開門進去,放在茶幾上。
衛輕飏批改着文件,立在一旁的助理畢恭畢敬的等着,直到他簽了字,這才拿着出去了。
我倒了茶水,對他笑道:“過來坐坐喝喝茶。”
他微微一笑,走過來坐在旁邊,問道:“沒事情做了?”
“我來是想跟你說說,明天我想回阙笙去上班了,老是把工作室都丢給蔺浔那三個孩子,到底不太妥當。”我說道。
其實不是不相信這三個孩子,隻是想着,自己在家裏也是無所事事,孩子也不用我時刻跟着,有容敏在,她照顧得比我還好,墨竹連一點小感冒都沒有,我很安心的。
衛輕飏喝了口茶,見我眼巴巴的看着他,又笑了。
唔!近日裏,他倒是經常笑,挺好。
“你喜歡就好,但是如同以前我說的一樣……”他開口。
我立刻接話:“每天不超過六個小時,知道了我的爺。”
他又笑了,心滿意足的吃點心,我也心滿意足的吃點心。
阙笙早就已經步入正軌了,很多事情都不用我打理。蔺浔懷澈和方錦書三個人做得很好。
其實做這些漫畫工作室,隻要按時出品,隻要不脫稿就不會有什麽。
吃着瓜子仁,衛輕飏喝完了杯裏的茶水,給自己倒的時候順手給我倒了。
“對了。”他開口。
我恩了一聲,看他。
“有件事情你可能不知道。”他笑道。
我看他眼眸中的愉悅,忍不住好奇的問:“什麽事情?直說。”
“于慶陽悄悄去做親子鑒定了。”
“……诶!”初一的那天去逛商場,遇到于慶陽一行人,還發生了口角甚至動了手的。
那時候衛輕飏就抛下了個炸彈,說墨淑華肚子裏的孩子不是于慶陽的。
我以爲,縱使衛輕飏懷疑了,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就,莫非……
“恩,墨淑華生了,是個兒子!”衛輕飏說道。
我算算時間,墨淑華懷孕到現在快三月了,也确實是要生了的。
“孩子生下來之後,衛輕飏就直接拿了樣本去讓醫生做DNA檢測,現在墨家和于家,怕是……”
這孩子本來是要繼承于家家業的,于恒林隻有兩個孩子,一個是于慶陽,一個是于晴。
但于晴是個女孩,依照于恒林那種封建思想,家産自然不可能給女兒繼承。
以後家産落在于慶陽的身上,在下去就是這個兒子。
沒想到卻成了空歡喜一場。
我挑眉,忽然疑問道:“他既然懷疑,一開始爲什麽不去做身體檢查,是不是他真的……”
衛輕飏挑眉看我,表情有些忍俊不禁。
“男人好面子,他會去做?”
“這倒也是。”我點點頭,忽然又哈哈笑了起來。
于慶陽真是個不孕不育的人,這真是太搞笑了。
這個折磨了我三年的人渣,果然老天是長眼的,壞事做盡,老天也看不下去。
那句老話說得真是太好了,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我特别舒坦,特别特别舒坦。
而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爲有眼前這個人幫忙,因爲有他,我才能走出這個噩夢一樣的三年,過上順風順水的好日子。
這好日子不容易,我自然珍惜。
心裏感動便也就這樣做了。
我靠過去,摟着他的腰靠着他的胸口,真誠的說道:“衛輕飏,謝謝你。”
“恩。”他淡淡應了聲。
我忍不住蹭了蹭,他身上清麗的味道很好聞,是一種不知名淡淡的香氣,像是木香,又不太像。
我深吸兩口,覺得這樣抱着他還挺舒服的。
卻不想忽然一轉,人已經被衛輕飏壓在沙發上。
我訝異的看着他,他一雙眼眸火辣辣的将我看着。
這樣的眼神我再熟悉不過了,這家夥,怕是想那個了!
“你……”我剛開口,唇已經被他覆住,舌頭順利的滑進我的嘴裏,絞着我的舌根。
這挑逗比任何時候都要火熱,那滑溜溜的舌尖在舌根處或輕或重的挑逗,我腦子瞬間就猛了。
然而懵着,卻還知道這是在書房,啞着聲道:“回,回房去好些!”
那聲音嬌弱弱的,聽着竟充滿了無限誘惑。
連我自己都震了,衛輕飏頓了一下,立刻把我抱了起來大跨步回房間去了。
他把我放下,迅速的脫了我的衣服,火熱的吻着我的唇色,臉頰,身體。
直到他挺身進來,我用力的抱着他的肩膀,咬着牙看着他。
他微微勾起唇,笑着親了親我的唇,說道:“以後,要經常做。”
我紅着臉瞪了眼他,卻被他帶得找不着北。
事後,他摟着我的讓我趴在他的身上,一雙手輕輕的在我後背滑動。
酥酥麻麻的很舒服,我斂着眼皮舒服的享受着,忍不住問道:“衛輕飏,這世界千千萬萬女子,你爲什麽會選擇我?難道單單隻是因爲我恰巧在……在……”
他認真的看着我,眼眸中都是淡淡的笑意。
我一咬牙,說道:“難道隻是因爲我恰巧懷了你的孩子?”
“不是……”
他否決了,手依舊不輕不重的撓着我的後背,那指腹滑溜,我喟歎着,臉貼着他的胸膛。
他開口了,胸腔帶着震動,說道:“因爲合适。”
合适?
“什麽合适?身份背景,學識才貌?這些我們可不合适。”
“合适,大小合适。”他輕笑出聲,卻說得很認真。
我愣了一下,正疑惑着,卻感覺到擱在腿上的某個東西起了反應,還沒開口,他卻已經行動了。
“這樣的大小……”
“……”這個……臭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