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珍把美食城買到的東西都裝在幹淨的餐盤裏擺好,看着這些小東西,我覺得很饞。
一般奶孩子期間的人都不宜亂吃東西,好在竹子吃母乳少,所以我吃一些還是沒問題的。
燒烤鱿魚,生煎包,臭豆腐,烤生蚝,缽仔糕。
還有很多其他的小吃,幹果,幹肉,中西式的都有。
我看珍珍也一副嘴饞的樣子,揶揄道:“珍珍,快擦擦你的嘴角,口水流出來了。”
“啊?有嗎?”珍珍疑惑的擡手,抹了一下嘴角:“沒有啊。”
我忍着笑看她呆萌呆萌的樣子,實在覺得可愛得不行。
容敏抱着竹子在一旁也忍不住笑了,提醒道:“夫人在逗你呢。”
她頓時瞪眼,然後委屈的看着我:“夫人,你欺負我。”
我憋不住了,哈哈笑了起來,珍珍對外人是一個十足十的女漢子,但是在我眼裏可愛得很。
“夫人,你還笑,你還笑。”珍珍咬牙,委屈又憤憤的一跺腳。
我扭頭看了眼容敏,笑了笑安慰她道:“行了行了,不鬧你了,我們珍珍最可愛了,乖啊,摸摸頭不哭,來,吃東西。”
我擡手輕拍她的手臂,其實還是很想笑的,但是得忍住。
珍珍扭頭看我,大概是見我忍着笑,氣得又要瞪眼。
我對她眨巴眨巴眼,說道:“不吃我可吃完了啊。”
“夫人以後不要拿珍珍開玩笑了。”珍珍努嘴。
我連忙點頭,笑道:“知道了,快吃吧!”
珍珍坐下,遞筷子給我,笑道:“夫人你嘗嘗,這家烤鱿魚很好吃的呢。”
我接過筷子,夾了一塊放進嘴裏,這鱿魚确實還不錯,外酥裏嫩的,還很有嚼勁,鱿魚也很新鮮,如果以後還來的話,還是可以繼續光顧的。
剛吃了一點,外面傳來汽笛聲。
我順眼看去,看到阿達下車,衛輕飏也跟着下車了。
說起來,這家夥好幾天不跟我說話了,每次都是大晚上我睡着了回來,我起床前出去。
車後面還有一輛車,從車上下來的人正是那個一心一意對衛輕飏一見鍾情矢志不渝的公儀微小姐,而她的身旁還站着個陌生的男子,倒是跟她有幾分相似。
誰都還沒說話,那陌生男子到了跟前,倒是先跟我說話了。
“衛夫人,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公儀微的哥哥公儀昊,今天過來是給衛夫人賠禮道歉的。”
我看公儀微磨磨蹭蹭的挪進門,臉上的表情何其不情願啊。
“恩?”我挑眉,一手握着筷子看着他們。
公儀微沒說話,低着頭不動。
“說啊。”公儀昊恨鐵不成鋼的催促道。
公儀微這才擡頭,咬了要唇,開口道:“對不起。”
唔,這聲音小的我都聽不大清楚。
不過,這過來給我道歉,道哪門子的謙?哪天搶劫的事情?
我想說不必了,剛咬開口卻被衛輕飏拉住。
“大聲點,說給誰聽呢?”公儀昊暴脾氣的斥道。
公儀微紅着眼眶看看她哥,又看看衛輕飏和我,這才咬着牙委屈道:“對不起,衛夫人,以前對你做的事情是我的錯,對不起。”
話一說完,人就哭着跑出去了。
我扶額,這無意中又傷害了一顆幼小的心靈,我表示很無辜,畢竟,誰沒年輕過。
公儀昊對我誠懇的說道:“微微被我驕縱慣了,對衛夫人做的那些事情,深感抱歉,這裏是一百萬的支票,聊表歉意。”
“你還是追你妹妹去吧,錢也拿走,我不……”我話還沒說完,公儀昊轉身就這麽走了。
我看着桌上的支票,嘴角抽了一下,看向衛輕飏。
“你這幾天,就是跑去找茬了?公儀微還說你天天去找她哥。”
“你想多了,是她哥找我。”衛輕飏傲嬌的說道。
我啞然,不得不說,衛輕飏确實是厲害的啊。
人走了,我打算繼續啃美食。
衛輕飏目光落在桌上的東西,微微蹙眉。
我沒理會,反而笑道:“要不要吃點?”
他沒說話,轉身進廚房去了。
我繼續吃着東西,也沒管他,結果剛吃了幾塊,就聞到廚房裏飄出味道了。
衛輕飏的手藝一向好得能匹及國際頂尖廚師的水準,就算現在不常吃到,還是很想念的。
想到這裏,這桌上的東西就索然無味了。
我放下筷子,趴在桌上眼巴巴的等着。
從這裏能看到衛輕飏忙碌的身影,高大的身影,圍着一條圍裙,舉手投足都是迷人的。
這個男人,真是好看得要命。
而且,他這個洗手作羹湯的樣子,無端讓我覺得很暖心。
看得出神,都沒發現他端着食物過來了,一盤小炒辣肉塊,色香味俱全。
“吃吧。”他笑看着我。
我眨眨眼,擡頭看他。
他解開文群坐下,見我隻是看着他,伸手在我鼻子上刮了一下。
我一震回神,有些尴尬的摸摸臉。
“試試。”他說道。
我點點頭,拿筷子嘗了一塊肉塊,突然覺得剛才吃的鱿魚什麽的都是浮雲。
“好吃?”他問。
我自然不吝贊賞,點頭邊吃邊豎起大拇指:“你做的東西一向好吃,如果以後能常吃到就太幸福了。”
“你喜歡,我可以做……”
微微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猛的一震,扭頭看着他清麗的眼睛,那表情那麽認真。
他是認真的,我知道。
這一刻我忽然明白,衛輕飏雖然對我沒有任何愛情可言,但是從我懷了竹子開始,他就把我當成親人看待吧!
我愣愣看着他,越發覺得,這樣的話,也挺好,我很開心。
“帥嗎?”他問。
我不自覺的回答:“帥。”
說完,才發覺自己剛才說了什麽,頓時有些面紅耳赤,隻能低下頭借吃東西掩飾自己的窘迫。
這個人,一向覺得自己是個帥的,而我的認同讓他很愉悅。
不理他,不理他就是了。
我埋頭吃肉,他卻在旁邊淺淺的笑了出來。
我實在受不了,擡眼瞪他道:“笑夠了沒有?哦豁,又不是第一天知道自己帥,上次上上次都承認了,你現在還問,害不害臊的你?”
衛輕飏不怒反而笑得更歡。
珍珍和容敏則滞愣在原地。
“我很高興,你能喜歡我的臉。”他目光如水的看着我說道,一手撐着臉,目光認真。
刹那間,花團錦簇,光華耀眼。
我擡手捂眼,對這樣的衛輕飏,實在招架不住啊。
忒自戀,忒不要臉,忒能撩人。
怪哉還頂着一張蠱惑人心的臉情深深雨蒙蒙的看着我。
我低下頭繼續吃東西,卻發現心髒有些不受控制的跳着,真是奇怪。
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他帥的,卻偏偏這段時間越發不能平靜的看着他那張臉。
這家夥,道行很深,不想自己泥足深陷,必須得時刻保持清醒才行。
我不再理他,他在旁邊做了一會兒,起身抱竹子玩耍去了。
珍珍收拾碗筷回廚房去。
我揉揉臉去看電視。
衛輕飏抱着竹子出去溜達了一圈回來了,把睡着了的竹子給容敏帶去睡覺,渡步過來坐在旁邊。
忽然,他扭頭認真的跟我說道:“我不喜歡公儀微的。”
“恩?”我挑眉,忽然笑道:“你跟我說這些幹嘛?”
“所以,你不用把我推給她。”他繼續道。
我打了個哈欠,昏昏欲睡的看着他,笑道:“我明白了。”
“你真的明白?”衛輕飏眼眸緊緊的盯着我,語氣有些不确定的追問。
我覺得他這樣問,大概是覺得我擅自主張揣摩他的心思,卻沒能揣摩個明白,把他不喜歡的人推到他的身邊,讓他很煩惱。
想到這,我誠懇的點頭:“自然是明白的,以後但凡你不喜歡的,我都會竭盡所能的,利用我的身份幫你擋掉,不會讓你煩憂。”
我這麽盡心盡力的爲他着想,換做任何人都會高興的,畢竟男人都有三妻四妾的美夢。
衛輕飏卻沉了臉,目光暗了暗,不說話起身回房了。
我覺得他在生氣,我一貫不喜歡跟别人吵鬧,但也不喜歡不明不白的。
他生氣,生哪門子氣得要清楚,才好解除誤會。
跟了上去,進門卻看到他脫了外衣躺在床上,還背對着我。
我本來想問問他是不是在生氣生什麽氣的,誰知道他卻一把把我拉着躺下,抱着我閉眼睡覺。
“你……”
“我沒生氣,睡覺吧,我累。”
他這樣說我還能說什麽,乖乖閉上嘴巴,也跟着休息。
在海景别墅住了半個月,這天終于要回去了。
簡單收拾了點東西和竹子的一些常用品上車,衛輕飏說海景别墅是買的,以後想來就來,所以東西不用都收拾。
這樣也輕松,開車接近兩個半小時。回到沁水居門口。
剛到沁水居大門,卻看到了沁水居的大門口站着幾個人。
喬雪連忙上前,熱切的喊道:“停車,停車,麗麗,麗麗,停車。”
人擋在跟前,車隻能停下。
車窗落下,我冷眼看着面前的喬雪,墨旬還有墨淑華,冷笑道:“幾位大駕光臨有什麽事嗎?”
衛輕飏在旁邊,面容清冷高貴,有他在,我很安心。
墨旬上前,想要開口說話。
喬雪攔住他,當先笑道:“麗麗,這麽久沒見你我們很想你。”
想我?
我頓時笑了,諷刺的看着喬雪他們:“想我?我看你們是想我的錢,想我死吧?”
“我們沒……”喬雪還想再說。
墨旬拉住了她,解釋道:“麗麗,以前是我們不對,我們知道錯了。我們今天過來是因爲,華華離婚了,那個姓于的混蛋,禍害了你又來禍害你妹妹,還把我們公司的幾單生意都搶走了,麗麗,怎麽辦?”一番話,墨旬說的聲情并茂。
我漠然看着他們,直言問:“關我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