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衛輕飏的傷還沒完全處理好,工作他都搬回沁水居來做了,今天和他去醫院修複疤痕,回來的時候順便把傅醫生也叫了來,讓傅醫生在沁水居住兩天,好幫忙處理衛輕飏的傷口。
吃晚飯前,我在花園看見阿達在大門外不知道和誰在說話,我走近一看不是周繞嗎?
“周繞,來了這麽不進來?”我走上前問。
阿達看見我喊了聲“夫人”,腼腆地木在那。周繞則紅着臉不敢看我說:“麗麗姐,我就來還個東西給阿達哥,我還有事,我先走了麗麗姐。”說完也不等我回答就轉身跑了。
我看得莫名其妙,轉頭疑惑地問:“阿達,周繞這是怎麽了?這麽急匆匆的。”
阿達看着我支支吾吾說:“我也不是很清楚,就就剛剛我剛巧路過這裏,看見她在大門外,就就跟她說了幾句話。”
我直勾勾看着阿達,哎,不對啊。
“說,有什麽事情瞞着我?”我說。
阿達見我追問,默了會說:“真沒事瞞着夫人,就送過兩次她去老人院,還有她第一天上班的時候,爺讓我帶她去的,就這些。”
我一直盯着阿達瞧,瞧得他心虛地低下了頭。
如果阿達和周繞好上了,是我樂見其成的,就不知道倆當事人是不是看上眼了。
想到這,我問:“阿達,你也老大不小了,之前聽衛輕飏說你還沒有女朋友,有沒有想過去找一個啊?”
阿達似聽到什麽恐怖的事情似的,驚恐擡頭看着我說:“夫人,我對周繞沒有别的企圖,你别誤會,而且我是爺的保镖,談感情的話會分心會影響我的工作,目前我還沒那個打算的。”
“阿達,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是覺得周繞是個好姑娘,你要是喜歡她,你就去追求她啊,至于你說談感情會影響工作這件事确實是我和衛輕飏疏忽了,回頭我跟衛輕飏說讓再多找個信得過的保镖來,你就能多點私人時間去做你自己的事情了。”我認真地說。
阿達忙搖搖頭說:“不不不,夫人,保護爺,我一個人就行,不用特地再找人來的。”
“這件事還得跟衛輕飏商量,我在想問你,你覺得周繞怎麽樣?”我還是比較關心阿達對周繞的态度。
阿達臉紅到耳後跟,腼腆地說:“挺好的。”
“啊?她哪好啊?”我忍不住追問,第一次看見阿達害羞,沒想到這個鐵血男兒也會有這樣的一幕,實在讓我覺得有趣。
“就就,說不上來,我就覺得她是個挺善良的姑娘,挺好的一個人。”阿達結結巴巴道。
我心裏嘿嘿直樂,看來還是有希望的,想到方才周繞那害羞的小模樣可不是跟阿達現在這般嗎?
決定了,趁熱打鐵,湊成他們倆!
“那個阿達,你先忙你的去吧,有事我再找你。”我想了想打發阿達走了。
回到屋裏我直接上樓來到書房,衛輕飏現在暫時的辦公室。
敲了敲門我才推門進去,衛輕飏擡頭看見我說:“軟軟來了?來給我揉揉肩。”說着還拍了拍他的肩膀和後頸。
我依言來到他身後,伸手給他揉揉肩,衛輕飏舒服地靠在椅子上閉目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衛輕飏閉着眼睛享受說:“軟軟的技術越來越好了!”
我見他不工作了,便邊按着邊說道:“衛輕飏,上次我們有說過,阿達還有珍珍他們倆兄妹感情的問題,你有沒有合适的人選給阿達他們。”
衛輕飏睜開眼睛看着我說:“軟軟怎麽操心起他們倆來了?人選倒是沒留意,他們自己的感情問題他們自己就會解決,你就别操心了。”
我停下手中動作看着衛輕飏說:“我就是挺喜歡他們倆兄妹的,上次你說珍珍男朋友的事情,她可以以後再說,但是阿達現在可以找啊。”
衛輕飏疑惑地看着我說:“怎麽說?”
“是這樣的,剛剛我在大門那看見阿達和周繞聊得挺好的,就問了阿達的意見,他也覺得周繞挺好的。”我說,
“周繞,你還記得嗎?就是我之前招聘來照顧我媽的護工,我覺得挺适合阿達的,你覺得呢?”我繼續道。
衛輕飏沉默了下來,一副思考的樣子。
我直勾勾看着衛輕飏,等他的回話。
“記得,你了解過了?”衛輕飏一隻手敲着椅子把手說。
我連忙拉過另一張椅子坐到他身邊,說:“嗯,周繞是個很好的姑娘,但是阿達卻說他要保護你沒功夫談感情。”
“你覺得我們再多找個保镖怎麽樣?既能保護你,還能讓他們能夠多點時間做自己的事情。”我繼續說。
衛輕飏思考了下說:“這個沒問題,這點錢我花的起。”
“那你是同意了?”我高興地問。
“嗯?”衛輕飏奇怪地看着我,我急忙說:“就是撮合阿達和周繞的事情啊,你同意了?”
“剛剛不是說,讓他們自己找嗎?”衛輕飏睨了我一眼說。
“我知道啊,但是我們可以給他們倆制造機會啊,這一來二去的他們不就能自己來了嗎啊?”我急道。
衛輕飏見我着急便說:“好吧,随你,不過你那麽操心他們的事情,你怎麽不操心下自己呢?”
“啊?”我不明所以地看着衛輕飏說:“我自己什麽事情?”
衛輕飏眼勾勾地看着我說:“沒事,就是明天我們就要坐飛機去芝加哥了,你不是應該操心一下去芝加哥的事情嗎?”
我聽到說明天就要出發芝加哥,說:“這麽快?那……”那阿達和周繞的事情,隻能回來再處理了。
衛輕飏拉着我的手在手背拍了拍,說:“你啊!真不知道怎麽說你,他們要是有緣分遲早都會在一起的。”
我想想也是,他們要是有緣分怎麽着都會走到一起,要是沒緣分,我就算再怎麽撮合估計也撮合不了。
便點點頭說:“那他們得事情就先不管,保镖要不要再找一個?”
“肯定要的,給你也多找一個,和珍珍換着來保護你。”衛輕飏伸了個懶腰說。
“那我先去準備明天的行程的事宜?”我不确定地問。
“你想想要帶點什麽,但不要太多,夠我們飛機上用的就行,其他的可以到芝加哥再置辦。”衛輕飏說。
“好,那我先出去了,你忙。”我說,見他點頭,我便轉身出去了。
來到樓下,叫來珍珍告訴她我們明天要出遠門,讓她着人收拾行李,還有容敏讓她把竹子的相關用品準備好。
我看了看時間,還有半個小時就可以吃晚飯了,便一起幫忙撿了幾樣東西。
吃晚飯還是齊管家來叫的我們,我拍拍手,招呼大家夥吃晚飯再收拾也不遲。
吃完晚飯,歇了會,珍珍已經把行李都收拾好了,我打開電視剛巧播報到新聞的那個掃黃事件,警察押着一群女人蹲在牆邊。
我在人群中看到了墨淑華,什麽墨淑華怎麽會在那?
記者采訪說了什麽,我沒記住,但是墨淑華不是和于慶陽在一起嗎?難道于慶陽把墨淑華趕出來賣?這倒像是他能做得出來的事情。
這個掃黃的節目很快就播報完了,正在播報其他的新聞,我沒再關注。
正巧,衛輕飏要回房,我就和他一起回房給他擦澡,然後讓傅醫生給他傷口上藥。
忙完了衛輕飏,把傅醫生送走,我才洗澡去。
洗完出來就睡覺,明天要坐飛機,早點睡覺養足精神。
衛輕飏卻回了書房去處理公事,我不放心跟了出去,叫來阿達看着衛輕飏,才又回房睡覺去。
因爲不是很習慣早睡,居然睡不着,便拿起幾個月前拍的婚紗照來翻看,拍得是真的好,一些端莊大氣,一些唯美浪漫,一些又特搞笑。
尤其是衛輕飏穿鳳裝的那套,我是看一次就樂一次,但是他穿那套衣服是真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