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樣說我就不樂意了,冷哼一聲:“易月書,你是吃不着葡萄說葡萄酸吧?吃個飯你都能哔哔,在這裏這麽難受你就回去啊,省的大家都不自在。”
“我爲什麽要回去?我就是要在這裏膈應你,你不自在我的目的就達到了。”易月書狡黠道。
不得不說,她确實做到了,我真得受不了她天天在我眼前晃,這個女人就是個豺狼,一直在虎視眈眈着我的東西,我的男人我的孩子就是她的目标。
偏偏我還不能把她怎麽樣,這是最難受的。不但要忍受她天天在我眼前挑釁,還要防止那天她就偷偷搶走竹子,真的是煩她。
不能拿她怎麽樣,隻能拿話給她添添堵,我說:“你是真的笨,我要是你,我就天天在衛輕飏面前晃,你在這裏他看不到,他又怎麽會知道你的好?”
易月書看着我不說話,像是在思考的樣子。方苗苗也怼道:“一天到晚惦記别人的老公惦記别人的孩子,也是沒誰了。”
“你……”易月書氣惱地說:“關你什麽事情?飏哥哥是我的未婚夫,是她,墨絢麗搶了我的未婚夫,你還有理了?”
“什麽你未婚夫?那是你一面之詞,就是是你未婚夫又怎麽樣?麗麗可是和衛輕飏領了結婚證的,他們才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你以爲你現在來耍無賴就不是了?”方苗苗和易月書理論道。
易月書不服氣,瞪着方苗苗說:“名正言順個屁,衛家不會承認的,飏哥哥也不會承認的,要不是……要不是飏哥哥有事不在,他早就跟這個女人離婚了。”連粗口都暴了出來,說到一半還頓了頓。
我最受不了她說衛輕飏不承認我是他老婆的事情,因爲一開始我和衛輕飏的婚姻就是交易得來的,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我衛輕飏不承認這段交易得來婚姻,讓我很受傷。
一想到這,我就不能理直氣壯地跟她叫闆,我才是衛夫人。方苗苗見我被堵得無話可說就喝道:“誰要他們承認了?咱有法律承認,他們承不承認的誰稀罕。”
這話顯然堵到了易月書,她一時也啞了火。李敬在我們争辯激烈的時候還一直認真吃着,此時見我們停了下來,便說:“好了,好了,别争了,菜都涼了,吃飯才是正經事。”說着還又夾了個菜到我碗裏,絲毫沒有因爲易月書的話而收斂一點。
我是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吃得話,難受,我确實做不來那麽豁達,不吃,也難受,做個朋友都困難。
李敬見我爲難就說:“沒事,吃吧,别想那麽多。”
我擡眼看到易月書正冷笑地看着我,伸出的手又縮了回來,算了不吃了,放下筷子我說:“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吧。”說完起身抱過竹子就渡步回到客廳,本來是想上樓回房的,但是李敬還沒走,不好不招待人家。
方苗苗見我起身抱走竹子,也放下了筷子說:“不吃了?還有這麽多菜呢,不吃多浪費。”
易月書得意地笑了,繼續慢慢地吃她的晚餐,我撇了撇嘴說:“不吃了,你們慢慢吃吧,多吃點啊,别浪費。”
李敬見我真不吃了,迅速地扒拉了幾口也說:“我也吃飽了,你們慢慢吃。”說完起身跟着我回到客廳。
方苗苗無語道:“得,你們不吃,我自己吃。”顯然她是自動把易月書忽略了。
易月書那裏會在意方苗苗的話,斯條慢理地吃着,一副把我們都當空氣的樣子。
我坐在沙發把竹子放在旁邊,拿出搖開打開電視選了個節目看了起來,是這兩年很火的一個真人秀節目,内容很搞笑。
李敬來到竹子的另一邊坐下,和竹子玩,我專心看節目沒有理他。
“明天的事情,我已經安排好了,你不會不來了吧?”突然的聲音響起,我轉頭看到李敬一臉擔憂地看着我,我皺眉疑惑道:“明天什麽事情?”
“你忘了?說好的去我家吃飯的。”李敬緊張道。
“哈哈,逗你的啦,本來是忘了的,你一說就想起來了,放心,答應去我肯定就去的。”我笑道。
李敬明顯松了口氣說:“那就好,别我準備了一桌子好菜,你卻說不去就行。”
“我不去,不是還有别人去嗎?你還怕浪費了不成?那麽多人會替你消滅掉的,少我一個又會怎樣?”我瞅了他一眼道。
李敬呵呵笑道:“那不一樣啊,你是你,他們是他們,怎麽能相提并論。”
“好吧,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吧。”我目不轉睛地看着電視,敷衍道,看到好笑的地方,還笑了出來。
“那我先回去了,明天我來接你。”李敬說,我轉頭看了看他,他揚起腕上的手表說:“差不多八點了,我想我該走了。”
我點點頭說:“那好吧,你慢走,我就不送你了。”大家的是熟人,他也不是第一次來沁水居了,節目又放到正精彩的地方,要我送他是不可能的了。
李敬摸摸鼻子,尴尬地站了起來,說:“那我走了,拜拜,竹子拜拜。”他對竹子說拜拜,竹子見他揮手也跟着揮手,但是在李敬走遠後又吵鬧起來,想跟着去。
李敬回頭看着竹子,竹子更鬧了,我瞪着李敬道:“你要走趕緊走,磨磨蹭蹭的沒看到竹子想跟你去玩嗎?”
李敬呵呵笑道:“好好好,我走,竹子那是喜歡我,才要我陪她玩的。”
“你還說。”我沒好氣道。李敬才慢悠悠地出了門,竹子看不到李敬啊啊地哭了起來,我連忙抱起竹子哄她,這個李敬真是的,要走了還逗竹子,過分!
方苗苗一邊擦着嘴巴一邊走過來說:“竹子挺喜歡李敬的啊。”我感慨道:“這段時間李敬确實幫助了我很多,竹子跟他接觸多了,他又樂意帶竹子玩,竹子黏他都比黏我多。”
易月書吃完晚餐過來聽到我們的話,哼了一聲:“竹子是飏哥哥的女兒,你讓她跟一個外人親近,你對得起飏哥哥嗎?”
我轉頭看了眼易月書,還沒說話,方苗苗就嘲諷道:“那你讓衛輕飏死出來啊,他一個做父親的玩失蹤,還能怪我們家麗麗讓竹子跟别人親近?好沒道理。”
“怎麽什麽都有你的事?我又沒跟你說話,你插什麽嘴?八婆。”易月書氣道。
“八婆說誰呢?”方苗苗也生氣了,瞪着易月書說。
但是易月書沒上當,冷笑道:“真是物以類聚,你跟墨絢麗就是一條票。”
“易月書,說我可以,但是你不能說苗苗,我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但是我可以告訴你,竹子我是不會放棄的,衛輕飏我也不會放棄,除非他當面跟我說。”我說。
易月書看着我,沒說話,方苗苗拍了拍我的肩膀說:“沒關系,她怎麽說都行,我不在乎的。”
我看着方苗苗點點頭,又轉頭看着易月書說:“我說過很多次了,隻要衛輕飏當面說,無論是離婚還是竹子,都好說,他不愛我的話我也不會把着不放。你這樣在這裏耗着其實沒有多大意義,隻會浪費你的時間,也影響我們各自的心情。”
易月書默了會說:“你以爲我樂意在這裏嗎?我也不樂意啊,但是飏哥哥不願意見你,我有什麽辦法?”
“你胡說,什麽願不願意的?他不是想跟麗麗離婚嗎?隻要見個面說清楚就可以的事情,我才不信他不願意。”方苗苗冷哼道。
易月書看了一眼方苗苗,轉而對我說:“墨絢麗,不管你們信不信,飏哥哥确實不會見你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那你也别想把竹子帶走,見不到他我是不會交給你的。”我漠然道,要比耐心?誰怕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