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咖啡廳出來,我和方苗苗各自離開,本來還想坐順風車的,奈何她還要回公司處理事情,我隻好自己坐出租車回沁水居。
回到沁水居,我剛下出租車就看到一輛車從沁水居車庫開出來,竟是阿達。
我看到阿達,阿達也看到了我,車子開到我身邊停下,阿達下車恭敬對我說:“夫人回來了,我正要去接爺呢。”
“什麽時候回到的?這段時間幹什麽去了?”我問道。
“剛回到一會,陪爺去處理了些事情。”阿達回答道。
“什麽事情,去了這麽久?”我逼問。
“夫人還是問爺吧,有些事情我們不好說。”阿達爲難道,又繼續說:“夫人隻要知道,無論爺做了什麽決定,都是爲了夫人好就行。”
我冷笑一聲說:“想來你也應該知道的,對吧,衛輕飏要跟我離婚是爲了我好?我怎麽不知道是爲的哪門子好?”
阿達恭敬低頭說:“請夫人一定要相信爺,爺真的是爲了夫人才做的這樣的決定。”
是啊,确實是爲了我,爲了讓我不妨礙他嘛,我知道的。
“你就不能告訴我,都發生了什麽事情了嗎?”我急道,除了真相,說什麽都是枉然。
“夫人,你别逼我,爺有交代,不能告訴夫人的。”阿達抓了抓腦袋說。
我看他真的不能告訴我的樣子,知道再逼問也問不出什麽來,就岔開話題說:“珍珍呢?”
見我不再逼問了,阿達明顯松了口氣,回答道:“珍珍短時間是不能回來了,她還有任務要執行。”
“危險嗎?”我問。
阿達搖搖頭說:“現在已經不危險了,隻要看好那裏就行。”
“那就好,你去接衛輕飏吧。”聽到珍珍執行的任務不危險,我揮揮手對阿達說。
阿達得了我的放行,連連點頭道:“好的,夫人,我現在就去。”邊說邊鑽進了車裏,車子轟鳴呼嘯而去。
“開這麽快幹嘛?好像我是老虎似的。”我無語道。
看着車子走遠了,我才開門進去,易月書和容敏兩個人正在草坪上帶着竹子在抛球球玩,竹子很興奮地爬來爬去要去撿球,我走過去在旁邊看着,易月書早就看到我了卻裝作沒看到,容敏則喊了聲“夫人”。
我解開纏在脖子上的絲巾,蹲下去拿球球遞給竹子,竹子看到我啊啊叫着,把球接了過去,然後又遞回給我,我伸出手剛想接球,誰知道她又抽了回去,我抿嘴笑了起來。
不經意擡頭看見易月書緊緊盯着我的脖子,我伸手撫摸了一下脖子的某個部位,那裏有一些淤青的吻痕,沖着她得意地揚了揚眉,果然看到她憤恨地看着我,就像我跟她有什麽深仇大恨似的。
我撩起衣袖,擡手擦了擦沒有汗的額頭,哎,好熱,怎麽就沒有汗呢?揮動手掌扇了扇風。易月書就差把眼珠子給瞪了出來,我暗暗得意,千言萬語敵不過在證據面前的事實,看到這些吻痕她不就羨慕妒忌恨的要發狂嘛。
我就是故意在她面前顯擺的,就是要打她的臉,誰讓她老是對我的男人虎視眈眈,活像沒見過男人似的。
易月書狠狠地哼了聲:“不要臉。”
“你才不要臉。”我哼了聲道。
“你……”易月書詞窮。
我譏笑地看着她,她也看着我,伸手來抓我,突然的動作我沒能反應過來,抓着我一邊伸手搓着我手上的吻痕一邊嚷嚷着:“不要臉,勾引飏哥哥,不要臉,不要臉。”
易月書突然發瘋的樣子吓到了竹子,容敏連忙抱着竹子退開幾步,我伸手掰易月書的手說:“你發什麽瘋,快放手,放手。”
易月書抓得更緊了,搓得我手上的皮都紅了,我掰不開,疼得我眼淚都要出來。
容敏看着這麽嚴重,抱着竹子跑開,邊跑邊喊:“快來人,快來人啊。”聽到容敏的喊聲,傭人都跑過來看,易月書帶來的傭人看到是我在被她們小姐欺負,居然就在旁邊看戲,還一副叫她們小姐加油的樣子。
齊管家他們姗姗來遲,看到易月書抓着我,我在死命的掰她的手,齊管家就說:“易小姐,有話好說,您這樣不妥。”
易月書看了眼齊管家,又看到這麽多人都來了,像是意識到了她在做什麽,遲疑了一下還是放開了我。
我的手得了自由,連忙伸到眼前瞧了瞧,皮都脫了,嘴裏哈氣吹着,楊阿姨拿了些藥油給我擦傷,辣的我嘶嘶生疼。
“爺。”
廚師榮突然的一聲喊聲,把我們都吓了一跳,轉身才看到衛輕飏站在不遠處看着我們這邊,也不知道他都看到聽到了多少,臉色沉沉的。
易月書看到衛輕飏,就靠了過去撲到他懷裏哭訴:“飏哥哥,她欺負我,她不要臉。”
我愕然,還有這種操作?
這個撒嬌向來不是我的強項,我是沒辦法做到像她那樣子的,隻抓着自己的手在幹站着。
傭人們不敢多嘴,各自散了,就剩齊管家還留在這,齊管家對衛輕飏說:“我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聽到容敏的喊聲過來,隻看到易小姐抓着夫人的手拉扯着。”
衛輕飏點點頭揮了揮手,齊管家就走了。易月書見狀急忙道:“飏哥哥,我隻是想搓掉那些丢臉的痕迹,并沒有把她怎麽樣,但是她太不要臉,竟然拿出來向我炫耀,我才氣不過的。”
衛輕飏看着我,表情沒有什麽變化,張口說的話卻是對易月書說的,他說:“嗯,你先回屋,我會處理的。”
易月書仰頭看着他,見他雖然這樣說,卻一直看着我,就不樂意了,嬌聲道:“飏哥哥,一定是她勾引你的對吧?你不能由着她啊,你們都要離婚了,怎麽還能做那些事?”
“回去。”衛輕飏沉聲道。
易月書對衛輕飏就像衛蘇羽對衛輕飏一般,隻要衛輕飏陰沉着臉,或者生氣了,就會害怕他。
此刻聽到衛輕飏的話,易月書也不敢哭了,抽抽鼻子像怨婦一樣走了。
衛輕飏看着我,我也看着他,想了想開口道:“怎麽?想爲你的情人讨回公道?”
衛輕飏默了會說:“聽不懂你說什麽,你是傻瓜嗎?真是活該。”說完伸手拉起我的手看了看,見沒什麽大礙,才放下,也不管我自顧自往屋裏去。
見他這麽不在意的樣子,我有點賭氣道:“就像她所說的,我确實是故意露出來讓她看的。”
衛輕飏轉身對我說:“你不待見她?”
廢話,誰會待見情敵啊?
我白了他一眼說:“就算我們要離婚了,你想娶她也不用着急讓她住進來啊,好歹等我離開了再說嘛,這樣子我的臉面往哪擱?”
衛輕飏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又頓住了,最後才說:“還有4天。”
“4天就4天,4天你也不讓我安生?”我氣惱道。
衛輕飏點了點頭,繼續往屋走,我在後面氣得跺腳,居然還點頭,存心想氣死我嗎?
一屁股坐下,我伸手抓了一把草葉子使勁地扔了出去,草葉子輕飄飄,一部分還飄到我的褲子上,我懊惱地撿起繼續扔出去。
坐在草坪上賭氣不回屋,聽到屋裏鬧出聲響,距離有點遠聽不大清楚,隻似乎像是易月書在哭,我翻了個白眼,又到衛輕飏面前去哭訴,煩不煩啊?
好一會,卻見幾個傭人拉着行李箱從屋裏出來,順着長廊往車庫去,我奇怪地看着,易月書急匆匆地跑到我面前,質問道:“你跟飏哥哥說了什麽?他居然要趕我走,你這個不要臉的小婊砸。”
向來不說髒話的淑女易月書居然罵我小婊砸,說實話我也是愣住了,皺眉說道:“衛輕飏趕你走?怎麽可能,過幾天我們把字一簽,你很快就是沁水居的女主人了,他怎麽會趕你走?”我一副你别說笑了的表情看着她。
“還說什麽不可能?行李都搬上車了,你還裝,這下你高興了?”易月書委屈道。
我張了張嘴,剛想解釋,就看到衛輕飏往這邊來了,就對着衛輕飏的方向朝易月書努努嘴,易月書轉頭看見衛輕飏來了,低着頭縮了縮。
“走吧,機票給你訂好了。”衛輕飏很平靜地說,連機票都訂好了,這麽絕情的話說出口居然像個沒事人一樣。
易月書難過地看着衛輕飏,見衛輕飏一臉平靜,沒有換回的餘地,恨恨地看了我一眼,才轉身離去,衛輕飏看了看我跟了出去,送易月書坐車出了大門才回來。
我暗暗偷樂,剛剛還以爲他故意要留易月書在沁水居刺激我,連個幾天都不讓我安生,轉眼他卻是讓她離開,我确實是沒想到的。
“滿意不?畢竟你是竹子的媽,就這幾天了,我也不想節外生枝。”衛輕飏強行解釋一波。
不得不說,效果還是有的,任誰聽了這些話,都會像我這樣,好心情就這麽沒了。
就這麽盼着要跟我離婚?我氣哼哼地邁步回屋,上樓回房,不想看到衛輕飏,有點賭氣的成分在,傭人來叫吃晚餐我也沒理,晚餐都不下去吃了就趴在被窩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