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輕飏呢?”下樓這麽久,都沒見到他,便問。
阿達說:“剛剛還和小姐在那邊院子玩,夫人可以去看看還在不在。”
得,就不打擾阿達洗車了,我點點頭轉身繼續順着長廊走。
一路走過,也沒看見衛輕飏的蹤影,感覺逛累了,回屋,容敏帶着竹子在看電視,寶寶電台的節目,小動物在那又唱又跳的,竹子看得眼睛都不帶眨的。
陪竹子看了會電視,看時間差不多了,容敏就帶竹子回房睡覺,我才關了電視上樓,書房的燈亮着,光線透過門縫露了出來,我沒過去直接回房間洗澡,洗完澡出來翻看了會手機就睡覺了。
睡得早醒得也早,早早醒來身邊并沒有衛輕飏,那半邊床也是冷的,看來昨晚他并沒有回來睡覺。
心裏有點不是滋味,這個家夥脾氣也挺大的嘛。
把自己收拾幹淨,下樓,剛好廚師榮做好了一部分早餐,我随便吃了點就出門晨練,看着時間差不多了,才回屋換了身職業裝,阿達送我去公司,我也沒拒絕,到了公司樓下,讓阿達回去後,我偷偷攔了一輛出租車去一個地方。
輝太郎偵查社辦公室裏,我和輝太郎相對而坐,桌面上放着一張衛輕飏的照片,輝太郎長得一臉猥瑣樣,此時一臉糾結的樣子,沉默了會才說:“太太,不是我不幫你的,這個衛總裁在S市那是響當當的,他的能量巨大,50萬這活我真不敢接啊。”
“100萬。”我直接道。
“太太,真不是錢的問題……”
“300萬。”
“太太,你這不是爲難我嗎?”
“500萬,這個數不少了,如果你不敢接,我隻好另找他人了。”我說着,作勢站起身來。
輝太郎見我作勢要走,連忙道:“太太,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别激動啊。”
“一句話,500萬你接不接?”我緊緊盯着這個見錢眼開的家夥說。
輝太郎作出一副慷慨就義的樣子說:“既然太太都這麽說了,就算是搭上我這條老命也要爲太太把事情給辦好了。”那模樣簡直誇張至極。
要不是輝太郎偵查社名聲在外,我都要懷疑這個家夥是不是個能辦事的人。
把事情敲定了下來協議簽上,我就迅速離開了,趕回阙笙上班,雖然我自覺能瞞天過海,但總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一整天工作都心慌慌的,就怕衛輕飏突然出現質問我爲什麽要找人查他。
好在我隻是庸人自擾,一直到下班阿達來接我,回到沁水居見到衛輕飏,我才稍稍放下心來,我不時偷偷瞄他,發現他跟平常一樣沒什麽不同,似乎對我做了什麽事情真的是一無所知的樣子。
我自認偷看得很隐秘,但是看得多了還是讓衛輕飏察覺到了什麽,吃晚餐的時候他說:“我臉上有花?”
“啊?”我沒想到被他發現了,心虛地低下頭吃飯,卻聽到他噗笑了聲。
臉火辣辣地燙,這個家夥不會是捉弄我吧?
擡頭看他,他已經恢複了嚴肅的表情,隻是緊抿着的嘴角那還來不及收回的弧度出賣了他。
“笑什麽笑?有什麽好笑的?”這樣想着也這樣說了出來,雖然聲音不大,衛輕飏還是聽到了。
衛輕飏輕咳一聲說:“好好吃飯。”
我撇撇嘴,不再管他,吃自己的晚餐。男人吃飯似乎都很快,一桌子的男人都吃飽了就剩我們幾個女人還沒吃飽,容敏要喂竹子吃慢點也很正常,楊阿姨就差不多吃完了,隻剩我還有不少。
齊管家和陳老伯以及廚師榮吃完了去花廳喝茶,衛輕飏則上了樓,大概是回書房吧,我想。
等到所有人都吃完了,廚師榮才過來收拾桌子去洗碗盤,我擦了擦嘴來到客廳看了會電視才上樓,現在有容敏照顧竹子,竹子的事情都不用我插手了,我也樂得輕松,有時間就陪陪竹子玩鬧,一天也就這麽過去了。
洗了澡靠在床上看了會電視就睡覺,剛睡下,衛輕飏就進來了,看見我躺下睡覺了,也沒說什麽,去衣帽間拿了衣服就進了浴室。
我瞧見他進了浴室就閉眼睡覺,剛睡得懵懵懂懂的就感覺到床動了下,一隻涼涼的手碰到了我的臉,把我冷醒了。
我睜開眼的時候一滴水滴在了我的臉上,我皺眉看着衛輕飏濕漉漉的頭發,說:“你能不能先把頭發弄幹,把被子都弄濕了。”
“誰讓你先睡着了?”衛輕飏說。
我艹。
“睡覺還得你批準才行?”我質問。
“嗯哼。”衛輕飏傲嬌道,然後去拿吹風筒吹頭發,吹風筒嗡嗡作響,我直皺眉頭看着他,他吹着頭發見我在看他,就把浴袍的系帶給解開了,露出了他那八塊腹肌。
我白了他一眼轉過身來不去看他,平常也沒怎麽見他鍛煉,這八塊腹肌是怎麽來的?我不禁奇怪地想。
吹風筒的嗡鳴聲突然停了,哐當的一聲敲在了桌子上,然後響起了幾聲腳步聲,衛輕飏已經爬上了床。
衛輕飏來到我身邊躺下,由于我背對着他,所以并不知道他在幹嘛,直到一隻手從腰間摟了過來,我伸手抓着他的手拿開,他又環了過來,還順勢攀上我的雙峰。
我一巴掌打在他的手背上,他還是不老實,捏的更用力了,我氣惱翻過身來就想說他,誰知正巧落入他嘴裏,話就被堵在了喉嚨裏。
他似乎很喜歡我的身體,在以前我就發現了,除了特殊情況,他幾乎是天天要的,我隻是沒想到他都提出離婚了還會這樣子。
就像方苗苗說的,既然他還對我感興趣,那就是機會,想到這,我便主動回應他,得到我的回應他更興奮了,變着花樣來撩撥我,我被他弄得心癢難耐,他卻遲遲不肯給我。
“求我!”衛輕飏蠱惑道。
我咬着唇不讓他得逞,他邪笑地說:“看來還不夠?”更是專挑我敏感部位下手,我被他弄得笑到飙淚,實在受不了連連求饒,這個時候那裏還顧得上面子問題。
途中尋了個空隙,我說:“衛輕飏,我們可以不離婚嗎?”
衛輕飏一邊賣力地弄着一邊看着我說:“軟軟,除了這件事,其他都好商量。”
“可是,你不是說過我們很合适嗎?既然合适爲什麽一定要離?”我疑惑道。
衛輕飏沉默了,動作也停了下來,我啪啪他的臂膀說:“你繼續啊。”衛輕飏才揚起嘴角繼續揮灑汗水。
“你要是覺得我花錢多,我有自己的收入,我不花你的錢就是了,要是你覺得我那裏不好,你告訴我,我改還不行嗎?”說着說着不知不覺帶上乞音,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看着他。
衛輕飏神色複雜地看着我,親吻了我皺着的眉頭,悠悠地輕歎了口氣,頓了頓說:“軟軟對不起。”
“我不想聽你說對不起,衛輕飏,我,我愛你,我不想和你離婚。”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我的心砰砰狂跳。
這些話似乎吓到衛輕飏了,他直愣愣地看着我,一刹那他的眉眼笑開了花,卻又在轉瞬之間潋滟了回去,我都懷疑我是不是看花了眼。
衛輕飏一瞬不瞬地看着我,那極力忍耐的表情似乎在醞釀着什麽,最後卻什麽也沒說,隻是吻着我,一遍又一遍地吻着,發了瘋似的要我。
這種事情雖然很銷魂,但做得多了也是受不了,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結束的,隻覺得到最後我是一動也不想動了,迷迷糊糊間聽到衛輕飏對我說:“軟軟,我也愛你。”
我以爲那是我的錯覺,隻當是個甜美的夢,甜甜地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下午時分了,我從床上坐起身來,回憶着昨晚上的事情,衛輕飏的話猶在耳邊,我能肯定他确實說了那句話,心裏美滋滋的,他終于說愛我了,這是他對我說過的最動聽的情話。
床邊空着,我拿過衛輕飏墊的枕頭抱在懷裏,美滋滋地想,等衛輕飏下班該怎麽犒勞他,想到這,便迅速起床,也不管身體的各種難受,忍耐着收拾幹淨自己,下樓吃了點東西,就樂呵呵地鑽進廚房。
我要給衛輕飏做好吃的,雖然我做的東西沒有他做的好吃,但怎麽都是我的一片心意嘛,他一定不會介意的。
早知道我說了愛他他才會說愛我的話,我早就說了,何必互相折磨?心裏想着這些事情,嘴裏哼着小曲,美滋滋我美滋滋,好不容易在衛輕飏下班前做了一桌子美味。
一屋子的傭人都疑惑地看着我,一副我今天是不是中大獎的模樣,我心裏樂開了花,也不介意他們異樣的眼光,等以後他們慢慢就會知道了,現在先不告訴他們。
做好美食,我還特意上樓洗了洗澡,換了身衣服,将自己打扮的美美的再下樓,來到門口張望着,甜蜜的等待着猶如初戀的感覺。
時間過得很漫長,太陽都下山了,還沒有看見衛輕飏回來,我又重新将食物拿去熱着,現在天氣冷了,食物很快就涼了,不熱着,吃得時候就不好吃了。
有廚師榮幫忙看顧着,我又來到門口候着衛輕飏,大門的燈亮堂了起來,衛輕飏不會看不到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