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外風景飛快倒退,我抱着竹子坐在車後座,李敬一邊駕駛着車子一邊哼着小曲。突然,他開口問道:“現在回去找房子也要不少時間,先去我那裏住?”
我疑惑地看着他,遲疑道:“不大好吧。”
李敬将車速放慢,說:“有什麽不好的?在S市,我有三套房子,明陽小區的就不去了,另外兩套有一套我現在住着,還有一套空着的,你要是覺得跟我住一起不自在,你大可以去空着的那套住着先,等買好房子再搬。”
見他都把我的顧慮給解決了,再不願意似乎太矯情,就點點頭說:“那行吧,房子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李敬笑道:“跟我客氣什麽,放心,你的事情包在我身上,保證給你辦得妥妥的。”
他樂意包攬,我也就老實不客氣地接受,畢竟他對這些比較在行,我自己找得話,累還不說,說不定還會被當成冤大頭來宰。
現在沒有衛輕飏這個大款在,我要養竹子長大成人可是要花不少錢的,雖然我賺得沒衛輕飏多,但我也不會讓竹子的生活質量降低,所以能不花冤枉錢最好了。
回到S市,李敬直接将我和竹子帶到北區他那套空着的房子,房子裏家具齊全,所有的家具都用帆布蓋着,也不髒,買點日用品就能正常居住了。
李敬将所有帆布收起,折疊整齊放到雜物櫃裏,然後下樓去給我們買日用品。他出門後,我将竹子放到地上,去拿吸塵器打掃房子,吸了塵又找抹布擦了擦桌椅,等到李敬回來我都差不多收拾好了。
李敬将日用品交給我,然後進了房間,我把日用品一一放好,走到房門看進去,李敬正在套被子鋪床單。
“要我幫忙嗎?”我走進去問,沒等他回答,我就伸手拉住被角,他見我都動手了,就沒說什麽,我們各自拿住兩個被角一起動手搖了搖,被子就被我們拉平了,鋪在床上。
鋪好床,李敬就說:“好了,我們去吃晚飯吧。”
我擡手看了一下手表,下午五點二十二分,擡頭看着他說:“五點半不到,吃晚飯太早了吧。”
“要不,我去買菜回來,自己做?”李敬遲疑道。
“還是算了吧,出去吃得了,你也累了。”我想也沒想就拒絕了他的提議,大家都累了,那裏有那個心情去做飯。
“這,那好吧,休息一下就去吃飯。”李敬說。
我點點頭,轉身出了房間,竹子還在地上玩着玩具,李敬跟在我後面出來,竹子看到他就咿咿呀呀要他抱。
拿了瓶礦泉水遞給李敬,我自己也拿了一瓶坐到沙發上慢慢喝着,休息了一會覺得沒那麽累了,就下樓去吃飯。
吃了飯,李敬送我們回到樓上就回去了,給竹子洗了澡陪她玩了一會她就睡着了,這兩天奔波勞累的竹子也是受罪。
等竹子睡着了我才去洗澡,不是自己的家總是不習慣的,洗完澡躺到床上,我愣愣地看着天花闆出神。
終究還是跟衛輕飏分開了,說不清此刻心裏是什麽感覺,經過這幾天的冷靜,似乎對衛輕飏的背叛已經沒那麽耿耿于懷了。
隻是,我怎麽都想不明白,事情爲什麽會變成這樣?明明說愛我的,轉頭卻要跟我離婚;明明對我無微不至,轉過身卻和别的女人滾床單。
呵!
我真傻!
其實,這應該都怪我,如果當初他對我好的時候,我也愛他,結局是不是就不一樣了?
然而,在愛情的世界裏,誰又能說得清誰對誰錯呢?
世上沒有後悔藥,千金也難買早知道。
或許我跟衛輕飏注定有緣無份吧!
輾轉反側,朦朦胧胧到天亮,竹子醒了,我也隻能跟着起床。頭隐隐脹痛,許是昨晚上沒睡好的緣故,洗漱後也沒有好點。
帶着竹子下樓去買了份早餐吃,将竹子和我自己的肚子填飽之後,就帶着竹子在小區附近随便走走,看到不遠處有個菜市場,就過去買了些米和菜。
想着這幾天在家裏自己煮吃的,天天吃外面的食物也不好。抱着竹子拿不了那麽多東西,賣米的小哥見狀很熱情地說:“米和菜,我幫你拿吧。”
“這怎麽好意思呢?”我有點不知所措道。
“沒事,店裏還有人看着,再說我們也經常幫客人送東西上樓的,不礙事。”賣米小哥笑道,手已經幫我提上了那袋米和那袋菜了。
盛情難卻,再者我确實也拿不了了,扯了個笑臉說:“那謝謝啊,你跟我來。”
說完,我就朝小區走去,賣米小哥提着東西跟在我後面,走了一會才到樓下,房子在16樓,我們乘電梯上去,到了之後,賣米小哥幫我将東西放到廚房就告辭要走。
人家幫了我這麽個大忙,就這樣走了我多不好意思啊,趕緊就說:“喝杯茶再走吧。”
賣米小哥擺擺手說:“不用不用,我們經常幫送貨的,都是直接放了東西就走,再說店裏也不能離開太久。”
我轉身進了廚房,拿了瓶礦泉水遞給他,說:“既然這樣,我也不留你,拿着路上喝。”
賣米小哥見我一臉真誠,笑了笑伸手接過礦泉水,說:“那我就不客氣了,再見,有什麽需要盡管找我們,米袋子上有我們店的電話号碼。”
“好的,再見。”我揮揮手道。
目送賣米小哥出了門,我才把門關上,沖了杯奶粉給竹子喝,我就去廚房準備午餐,洗着菜的時候,電話響了。
将手在圍裙上擦了擦,從口袋中拿出手機一看,是李敬打來的,按下接聽,李敬的聲音傳來:“我物色了三套房子,都挺不錯的,想問問你的意見是今天去看房還是明天?”
“這麽快就找到房子了?”我問。
“那當然,有我李敬出馬,自然是手到擒來。”李敬得意的聲音傳來,我也樂了。
“行了,你不吹一下會怎麽樣?”我調侃道,又繼續道:“明天去看吧,今天休息休息,太累了,頭脹脹的。”
李敬緊張道:“那你多休息,别看那麽多電視小說了,午飯的話就打電話叫外賣吧,下午我下班過去給你煮。”
“不用,午飯我已經在煮了,下午休息夠了就不會那麽累了,晚飯你要是過來的話,記得多買點肉食,我剛剛就買了一點。”
“你剛剛下樓了?”李敬問道。
“那不然呢?家裏沒吃的我總不能餓肚子吧。”我随意道。
“都怪我,是我疏忽了,那你随便做點就吃吧,好好休息,下班我去給你煮晚飯。”李敬自責道,說完就挂了電話,他那邊吵吵雜雜的,估計很多事情忙。
我将電話收回口袋中,繼續洗菜,把菜洗完,就淘米到鍋裏放水先炖着。因爲買有蝦,就煮了一盤出來,掰了殼剁碎,等粥炖開了就将碎蝦肉放到鍋裏和粥一起煮。
再剁了些青菜碎還有蔥姜一起放進去,熬了一鍋蝦肉粥。一鍋蝦肉粥,一碟炒青菜,一碟水煮蝦,午餐就這樣了。
這樣一來我和竹子的午餐就解決了,吃了午餐,看了一會電視,竹子就鬧困了,正好,我也困了,一起回房睡午覺。
剛回房将竹子放床上躺好,電話又響了,差點把竹子吵醒,我輕輕拍了拍竹子,竹子慢慢又睡了回去。
走出房間我才拿出電話來看,顯示的是輝太郎,這個家夥接了我的單子都快一個星期了,竟然直到現在才打電話來。
按了回撥,對面很快就接了,我說:“輝太郎,你這辦事效率不行啊,這麽久才給我電話,說,查到什麽了?”我率先發難。
輝太郎賠笑道:“墨小姐那裏話,我們可是一接了你的單子就馬不停蹄地去調查了啊,這不,一有消息就通知你來了嘛,這樣,你什麽時候有空我們見面詳談?”
我看了看房間,竹子剛睡下,就說:“今天下午兩點半,我去你公司找你。”
“好,不見不散。”輝太郎一口答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