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闫浩。
闫浩出來時看到的畫面是這樣的:周慕雲靠着牆抽煙背對着陸羽他們,而我則是迎面對着陸羽他們。
闫浩噗呲一聲笑了,愣着腦袋問我:“你們在拍戲呢?感情戲還是撕逼戲?”
“很快發展成武打戲了。”
如果他不出來,如果周慕雲打算就這樣一直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态度,我要麽被陸羽的表哥賞耳光,要麽就是灰溜溜的滾。以後見到陸羽的時候,還得敬讓她三分。
“什麽情況,周哥?”
闫浩的話剛說完,周慕雲才突然開口:“你的場子最近不太幹淨,有時間玩女人,不如清理一下吧。”
不等闫浩再開口,他就摟着我的腰,帶着我走進了電梯。
在電梯關上門之前,我聽到闫浩罵了一聲“靠”,然後就是陸羽表哥卑微道歉的聲音傳來,也都是一群欺軟怕硬的人。
聽到我的輕笑聲之後,周慕雲才偏頭看向我,問道:“被放鴿子還笑得出來?”
我一愣,幾秒後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麽。我是在扯證前任被放了鴿子,但是周慕雲又好到哪裏去?
我冷言諷刺道:“當着未婚妻的面跟别的女人這麽親密,未婚妻也全然無動于衷,你覺得你比我好到哪裏去?”
如果這是周慕雲的世界,那我真的融入不進去,也不想進去。
周慕雲并沒有被我惹怒,而是帶着玩味兒的反問我:“所以呢?”
我一臉認真的跟他說道:“所以一個月的約定作廢,你也不需要跟我回家,以後我們不要再聯系了。”
我剛說完,電梯“叮”一聲打開了,周慕雲卻還是盯着我看,并沒有打算走出去的意思。他周身散發出來的寒氣讓我不禁一抖,這一刻,我隻有一個念頭,就是走出電梯,遠離他。
卻在我擡腳的那一刻,整個人都被周慕雲大力的扯了進來,眼睜睜的看着電梯再次關上。他把我圈在電梯的角落,這是我人生第一次被男人壁咚,但對方不是帶着柔情,而是寒氣。
我縮着脖子,雙手下意識的防護在胸前,警惕的看着他:“周慕雲,你想幹嘛?”
“半個小時之前我就跟你說了——”周慕雲眯着眼睛,低頭抵着我的額頭說道,“幹你。”
周慕雲的話剛說完,電梯又“叮”的一聲打開了,我脊梁骨一冷,原本以爲又一次來到了原來的樓層。
周慕雲避開,我才發現,又來到了頂樓,我甚至不知道,他是如何在壁咚我的時候同時按了電梯樓層的。
我又一次被周慕雲連拖帶拽的帶進了房間,一關上門,他就像是餓狼撲火一樣,朝着撲來。我前胸貼着他,後背貼着門,反應過來時,周慕雲的唇已經吻上來了,大手不安分的在我身上遊走。
我不禁輕哼一聲,腦子裏很清楚要拒絕他,但是身體卻不由自主的迎合,雙手也攀上了他的脖子,在心裏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放肆。
他的唇離開了我,手也停止了動作,整個人往退後一步,正勾着嘴角看我。
我像傻了一樣,愣着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