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唇碰上周慕雲的唇角的那一刻,不遠處響起了‘咔嚓’的聲音,以做狗仔的靈敏直覺,我推開周慕雲,向着聲音的方向看去。
始作俑者正依靠在牆角上勾着唇看着我跟周慕雲,那人我認得,是在醫院見到的那個女醫生。
可是我不知道她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居然還敢偷拍周慕雲,重點是被發現了,還能笑着應對。
由此可見,她跟周慕雲是認識的。
周慕雲也順着我的目光看了過去,然後沉沉的說了兩個字:“删掉。”
說完,他摟着我的腰,朝着電梯的方向走去,那個女醫生在我們的反方向,但是她的話卻悠悠的傳來。
她說:“我等着你把它當做屏保的一天。”
話落,電梯的門也正好打開,周慕雲連看都不看她一眼,就進了電梯。
一路回到家,周慕雲都沒有再說一句話,我猜,應該是因爲剛剛在鬼魅遇到的那個女醫生。
或者,她是不是跟周慕雲的關系不一般?
但是很快,我打消了自己的想法。
之前,我也是這樣與會周慕雲跟陳安安的關系的,但事實上他們卻是比朋友甚至是比親人還有更親一些的關系而已,但是再好的關系,中間也并無摻雜愛情。
但是周慕雲的反應卻很奇怪,見了那個女醫生之後,他皺起的眉頭就沒有再放松過。
而且一回到,就直接拿了衣服進來浴室。
快一個小時他才出來,出來之後又直接進了書房,從頭至尾都像是沒有看到我的存在一樣,沒有跟我說哪怕是一句話。
我好奇,但是卻不願意問,因爲我知道就算是問了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說不定還惹他生氣,我何必呢?
從浴室出來之後,床上的手裏響了,是闫浩。
電話剛接通,闫浩的聲音就從手機裏傳了出來,他興奮地說:“嫂子,你知道嗎?”
我故意打斷他:“我不知道。”
闫浩愣了幾秒,又笑着說:“你那個EX真是有夠可以的,都已經看到自己的未婚妻躺在别的男人的身下了,他還能淡定的讓那個男人離開。”
我諷刺的笑了,問道:“那個男人離開之後,他有沒有跟陸羽繼續?”
闫浩一愣,大抵是沒有想到我會這麽直接吧,他幹幹的笑了幾聲,才又繼續說:“那倒沒有,但是我沒有想到嫂子你竟然一點兒都不驚訝,你不是應該很興奮?”
我興奮什麽,因爲林琛跟陸羽出糗了?還是讓林琛知道陸羽的真面目,亦或是讓陸羽知道跟她翻雨覆雨一晚上的男人竟然不是周慕雲?
相對之下,我确實比較好奇陸羽的反應。
我問:“陸羽看到身上的男人不是周慕雲時,是什麽反應?”
我的直接又一次吓到了闫浩,他正在喝水,直接被我的話嗆到了,連咳了好幾聲之後,才有重新把手機貼近耳朵
闫浩難得小心翼翼的問:“周哥在不在你身邊?”
我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房間說:“不在。”
闫浩似乎松了一口氣,才開口:“我讓人錄了視頻,等下發給你,但是你不能讓周哥知道。”
爲什麽不能讓周慕雲知道?我隻是好奇,想要看看陸羽的反應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嗎?
闫浩似乎也感覺得到我的不解,他快速的說:“如果讓周哥知道我讓你看别的男人的鳥,他會殺了我的。”
說完闫浩又幹幹的笑了幾聲,然後說:“我現在就發給你哈,你看完了就删了吧。”
電話剛剛挂斷不到一分鍾,闫浩的視頻就發了過來。
我點開視頻,果然給我想的一樣陸羽看到騎在自己身上的人不是周慕雲後,直接毫不猶豫的推開了他。
而來抓奸的林琛看到自己的未婚妻跟别的男人厮混的還是,竟然那麽淡定,不過他的反應倒是在我的預料之中。
這就是林琛,他一直秉承着忍耐着兩個字。
畢竟陸羽對他還有用,所以說林琛不敢對陸羽怎麽樣,倒不如說他不在意陸羽跟那個男人鬼混,總歸陸羽跟他之間也隻有利益。
陸羽的名聲早就已經爛的不能再爛了,而林琛之所以同意跟她訂婚,也不過是因爲林氏需要陸氏的幫忙。
但是陸氏也不是笨蛋,在林琛跟陸羽沒有結婚的一天,他們就不會真正的投資林氏的。
一個是爲了錢,一個是爲了自己女兒的名聲,我突然覺得林琛跟陸羽也是挺般配的。
我看着視頻,心裏卻有了一個想法。
我點開了微信,把闫浩剛剛發給我的視頻給蘇瑾發了過去,我很好奇,蘇瑾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又會是什麽表情。
我剛發過去,頭頂就傳來了一個聲音,周慕雲說:“唯恐天下不亂?”
我下意識的把手機藏到了被子裏,腦子裏瞬間想到了闫浩的話。
但是我的反應卻有些掩耳盜鈴了,我越是這樣反應,周慕雲也是好奇我給蘇瑾發的是什麽視頻。
他眯着眼問我:“藏?手機給我。”
我捏緊了手機,搖着頭說:“我不給。”
我越是不給周慕雲越是好奇,他伸過手來說:“你确定?”
我愣了愣,然後說:“隻是剛剛抓奸的視頻,有什麽好看的?”
“誰發給你的?”
周慕雲沉着臉問。
我一愣,完了,怎麽好像越說越不對勁兒?張了張嘴,剛要說是闫浩發過來的,一想到闫浩的話,他要是知道我出賣他,下次會不會就不會幫我做事兒了?
想到這個可能性,我沒有說話。
周慕雲勾了勾唇角,拿起自己的手機,撥了一個電話,接通之後他說:“浩子,乙希的手機摔壞了,你把視頻再發到我手機上。”
說完,我不知道手機那邊的闫浩說了什麽,或者他什麽都沒有說。
周慕雲就把電話挂了。
我以爲闫浩不會發給他,但是我低估了闫浩的膽子,他果然沒有膽子不聽周慕雲的話。
周慕雲當着我的面點開了視頻,我看到他本來就皺着的眉頭,川字更深了。我做好了随時逃跑的準備,但是意外的是,周慕雲卻沒有闫浩跟我以爲的那樣。
他隻是淡淡的說:“以後别去那裏了。”
我不知道他說的‘那裏’指的是鬼魅,還是鬼魅頂層的那個房間,但是好在周慕雲并沒有闫浩說的那樣生氣。
我偷偷的松了一口氣。
周慕雲坐到床上,湊近我的身邊問道:“如果房間裏的人是我,你會怎麽?”
我幹幹的笑了笑,這個問題最後他還是問了。
我對着周慕雲擠出一個标準的微笑說:“我不認爲你會看得上陸羽那樣的女人。”
“爲什麽哭?”周慕雲似乎打算問到底,一不小心就問到了我最不想面對的問題。
我看着他,然後又不自然的撇開了眼神,一時竟然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這個問題。
尴尬極了。
我剛要走,卻被周慕雲拉了回來,正好落到他的懷裏,他低頭看着我,我知道我隻有一擡頭就能對上他的眼睛,所以我不敢。
連頭都不敢擡起一點兒。
他問:“爲什麽?”
“因爲開心。”
我淡淡的說,說完才鼓起勇氣擡起頭來對上周慕雲的眼睛,從他的眼睛裏,我看到了一絲意外跟驚訝。
大抵是連他自己也沒有想到我會說這句話,包括我自己,我沒有想到我會把心裏想着的話說了出來。
下一秒,我掙開周慕雲,卻被他的唇覆了上來。
從淺嘗到炙熱,周慕雲吻技了得,把我吻得暈頭轉向之後,才把我放到。他一邊吻着我,一邊解開我的睡袍,不一會兒,我們兩人身上的衣服都被周慕雲扒光了。
今天他格外的溫柔,慢慢的讓我适應,才進入。
哪怕是水到渠成的事情,我卻感覺他是把我當成了别人,他今天晚上對我所有的溫柔,似乎都不是對我,而是對着他心裏的那個人。
我總覺得周慕雲的心裏住着一個人,但是他平時給人的感覺卻又是那麽的無情,就連在情事上也一樣難得有溫柔。
完事之後,他還抱着我進了浴室,幫我溫柔的幫我擦拭身體,然後才抱着我沉沉的睡過去。
那一夜我是記憶深刻的,那是周慕雲第一次那麽溫柔,也是我第一次覺得自己似乎真的陷了進去。
因爲周慕雲突如其來的溫柔,讓我一整天上班都處于迷糊走神的狀态裏,就連和尤揚跟容許開會的時候也在神遊。
視頻那頭的容許敲了敲桌子,喊道:“付乙希!你在想什麽!”
尤揚推了推我後,我才反應過來,看着視頻裏盯着我看的容許尴尬的笑道:“不好意思,昨天晚上沒有睡好。”
我以爲這是一句最好的借口,但是我說完之後容許卻沉默了,盯着我看,包括尤揚也一樣。
“你們腦子能不能想點别的事情?”我控訴道。
果然成年人講這句話還是會讓人誤會的,尤其我是一個有夫之婦。
容許尴尬的咳了幾聲隻有才又重新說工作的事情,視頻會議結束之後,他說:“吃完午飯,你給我個電話,我有事問你。”
我心裏一抖,似乎已經猜到容許要問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