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飯,又玩了很久,魚兒累得趴在我身上呼呼大睡起來,我隻能坐在商場的遊樂園邊上等周慕雲派人過來接我們了。
等了将近一個小時才看到周慕雲出現,他一步一步向着我這邊走來,一路上讓不少女生止步,順着他的步伐看,但是他的眼裏卻始終隻看向我跟魚兒這邊。
“魚兒睡着了?”周慕雲走近,看到魚兒趴在我身上的時候,他伸過手來,把魚兒抱到自己的身上。
“玩累的,吃飽了,就睡着了。”
周慕雲點了點頭說:“回去吧。”
然後一手抱着魚兒,一手牽着我,像一家人一樣離開了商場,那時候,我心裏突然覺得如果能跟周慕雲有這樣的一天也很好。
我跟孩子在外面玩得累了,他下了班就過來接我們回家,這真的是挺幸福的一件事情的。
回到家,周慕雲把魚兒抱進了客房,出來才跟我說:“謹言現在在帝都,魚兒這兩天就住在我們這裏了。”
看到我一臉驚訝之後,周慕雲又問:“怎麽,不喜歡魚兒住這裏?”
我忙得搖頭說:“當然不是,我很喜歡魚兒,他很可愛。”
對我也很真誠,我隻是不确定如果讓魚兒的媽媽知道魚兒住在這裏,她會不會不開心。
除了這個,我還設有别的問題,我把周慕雲拉到沙發上,認真地問他:“魚兒的爸爸不在江城,魚兒的媽媽也不在嗎?”
我隻是突然想到幼兒園老師說的話,也好奇魚兒媽媽的事情,才會問。但是周慕雲似乎不是很想回答,不僅不想回答,還生氣了?
他看着我,眼裏帶着微微的怒氣,很顯然他并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如果你不想說就算了,我也不是非要知道不可的。”我說着,正要起身,卻被周慕雲拉了下來。
他看着我,問道:“真想知道?”
我老實的點了點頭,當然,前提是他願意說,不然就算是我想要知道也沒有用不是嗎?
周慕雲無聲的歎了一口氣,然後牽着我的手,把我帶到了卧室:“周家你了解多少?或者說容許跟你說過多少?”
我隻是問魚兒媽媽的事情,爲什麽要扯到周家?
我看着周慕雲,他還在等着我的回答,想了想我才說:“周家是江城的富豪家族,商業,地産,内外貿都有接觸。周家是百年家族集團,在江城的地位很深固,而你是周氏的掌權人。”
話落,我看着周慕雲,他滿意的點了點頭。
“上次在老宅你看到的人都是跟周家有關系了,或是爺爺的堂兄弟的兒女,或是爺爺妹妹的兒女……”
周慕雲還沒有說完,我就打斷了他:“等一下。”
他疑惑的看着我,我盯着他看,直接問:“你确定你要跟我說你們家族的事情?”
“你是我的妻子,周家女主人,有些事情,你該知道的。”頓了話,周慕雲又說,“你也該是時候知道,你的身份應該要承受些什麽了。”
周慕雲……
他說我是周家女主人。
頓了頓之後,周慕雲才又繼續說:“闫浩是我表哥,也就是我姑姑的兒子,這個你已經知道了。還有深深,是我堂叔的女兒,她的性格野蠻無理,下次見到她不需要給她留面子。”
“那傅謹言呢,他跟你們又是什麽關系?”
我問完,周慕雲沉默了,我突然反應過來,這個人才是關鍵,也許這也是他今天突然想要跟我說這些事情的原因。
傅謹言是周氏子公司的總裁,如果不是跟周家有着不可脫離的挂席,又怎麽可能能當上周氏子公司的總裁,同時也是周氏集團的副總裁。也就是整個周氏,除了周慕雲之外,權力最大的人也就是傅謹言了。
“他是我弟弟,異卵雙胞胎的弟弟。”
周慕雲說完,我整個人都震驚了!
傅謹言居然也是周家人,還是周慕雲的親弟弟,怪不得我總覺得他們有一種很相似的感覺,但是又說不上來。
“但是周氏掌權人隻能有一個,所以三十幾年前,我爸媽決定讓我留下江城,留在周家老宅,而謹言則是從小就被送到國外,直到十年前,才回來。”
十年前也正是周慕雲正式接管周氏的時候,所以是周慕雲讓傅謹言回來的。
可是我不明白的是,爲什麽就連名字也要改:“難道直到現在,你們周家人都沒有接受他嗎?”
周慕雲看了我一眼,搖了搖頭說:“謹言十歲的時候不見了,最後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被帝都的傅家收養了,後來是認祖歸宗了,但是他始終不願意把名字改回來。”
如果不是周慕雲說起,我大概一輩子也不會知道周家後面還有這麽大的秘密,怪不得魚兒會喊周媽爲奶奶,原來魚兒是她的親孫子。
“那魚兒的媽媽呢?”說了半天,最後我才好不容易又把話題繞了回來。
周慕雲突然起來,大步向床上走去,我下意識的跟着上前。
“我今天去他幼兒園的時候,聽到幼兒園的老師說,從來沒有見過魚兒的媽媽去幼兒園接過他。”
周慕雲把我擁入他的懷裏,低聲在我的耳邊說:“以後不要在魚兒面前說起他媽媽,就連謹言跟媽的面前都不要。”
我張了張嘴,還想要問些什麽,卻被周慕雲打斷了,他在我的唇上吻了吻說:“乖,睡覺吧。”
我知道他是不願意說,我也就識相的不再問了。周慕雲願意把周家的秘密說給我聽,但是唯獨不願意說魚兒媽媽的事情,其中的原因我已經不想探究了。
他能把周家的事情跟我說,我已經很開心了,也許這就是我跟他之前一個好的開始,那一夜,我真的以爲我跟周慕雲會有一個新的,好的開始的。
——
魚兒住在我們這裏的時候,我也是留在家裏陪他,好在是周末,不然我真不知道是不是要請假陪他。
雖然是周末,但是周慕雲還是去公司了,所以家裏也隻有我跟魚兒在。
魚兒很乖,我跟他說我要工作兩個小時,他就自己拿着平闆電腦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玩遊戲,也不會來打擾我。
我忙完之後,才書房裏出來,魚兒才跳起來,跑到我的身邊把平闆電腦遞給我看:“大伯母你看,這上面有你跟大伯的照片。”
我拿過平闆看,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新聞頭條是《周氏集團總裁疑似帶着妻兒在商場遊樂園遊玩》,上面看不太清楚,也被打了馬賽克的是我跟魚兒的臉。
但是整篇文章寫的都很離譜,說我是周慕雲的秘密妻子也就算了,居然還說魚兒是我們的秘密生下來的孩子。
還有人說周慕雲就是個渣男,明明已經有妻兒,還有整天去夜店玩,說他花心,也說他的秘密妻子是個能忍受的主兒。
看到這些新聞,我笑了。
魚兒看呆了,他不解的問我:“大伯母你笑什麽,他們把你的拍得那麽醜。”
魚兒的話倒是噗嗤的笑出聲來了,雖然他的本意不是安慰我,但是他的這句話倒是讓我的心裏舒服多了。
我拿出手裏,看了看往上的新聞,果不其然,微博早就爆炸了,比起好奇周慕雲什麽時候結的婚,更多人好奇的是我到底是說,顔值陪不配得上周慕雲。
我好笑又好氣,蹲下身來問魚兒:“魚兒,你覺得大伯母跟大伯配不配,大伯母好看嗎?”
魚兒不知道我爲什麽這樣問,但是他卻很認真的回答,他說:“大伯母是我見過最漂亮的人。”
頓了頓魚兒又說:“大伯母,要不,你當我媽媽吧。”
對于魚兒的熱情邀請,我受寵若驚,笑着摸了摸魚兒的臉說:“這要問你爸爸跟你大伯父,看看他們同不同意。”
魚兒張了張嘴,還沒有說話,就被我的手機鈴聲打斷了,我看了看手機屏幕的來電,竟然是鄭蓮靜?
她找我能有什麽事情,尤揚跟容許也很好,容氏的發展也越來越好了,她還能找我幹嘛?
如果不是魚兒的提醒,我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挂斷了。
“喂。”我語氣平淡的說。
電話裏的鄭蓮靜似乎很着急,我一接電話她就直接說:“我要見你,就現在。”
我看了魚兒一眼,對他笑了笑,然後走到陽台說:“容太太,我不覺得我們有見面的必要。”
“我有事情問你。”鄭蓮靜依舊很着急,她越是着急我越是不着急。
我諷刺道:“容太太憑什麽覺得我會回答你的問題?又憑什麽覺得我會答應去見你?”
話落,電話那頭頓了頓,在我正要挂斷的時候,電話裏鄭蓮靜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我有事情要問你,所以今天一定見到你。”頓了話,鄭蓮靜又說,“我現在在周總公寓附近的咖啡廳,要是你不介意,我可以親自上前找你。”
鄭蓮靜這是要逼着我出門?
她這麽着急,我倒是好奇她找我能有什麽事情了。
我随意的說:“你把地址發給我。”
我很好奇,對她而言已經沒有任何利用價值的我,她爲什麽還要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