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隻是想要考驗你的魅力,那麽我勸你最好把衣服穿上。”頓了話,周慕雲才又說,“我對你沒有興趣。”
周慕雲強調了‘興趣’這兩個字,但是我不知道的是,他指的是哪個XING字。
話落,周慕雲就又走近了書房,客廳裏隻剩下我跟利莎兩個人,利莎緩緩的蹲下來,把浴巾撿起來,披到身上。
進了客房,十分鍾之後才又穿戴整齊的出來,而我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她,我知道她還有話要跟我說。
果不其然,她出來,看到我的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别得意,就算他對我沒有興趣,也不能代表他的心在你身上,哪怕你現在是他的妻子。”
我看着利莎,但是卻一點也不覺得她今天的下場很可笑。大概是因爲我心裏知道,事實真的像是她說的那樣,哪怕我現在是周慕雲的妻子,也不代表他的心在我身上。
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們還是很相像的,隻不過我比她好一些,能光明大正的跟在周慕雲的身邊,又或者我比她還是可憐,放不下,也不能放心。
我自嘲的笑了。
利莎卻誤以爲我是在嘲笑她,就冷着語氣說:“你在嘲笑我,還是在同情我?付乙希,我告訴你,别急着嘲笑我,更不要同情我,因爲說不定我現在的下場,就是以後你的下場。”
被周慕雲甩了也隻能憋着那口不甘心的氣,還要被别人嘲笑嗎?
如果是,大概,我真的會是那樣。
“我沒有在嘲笑你,也不是在同情你,更不覺得你需要被同情。”
畢竟她隻是單方面的喜歡周慕雲,如果是以我這個身份被周慕雲那樣無視,才應該被同情,才讓人覺得可憐吧。
“你想的最好跟你說的一樣。”頓了話,利莎向門外走去,出門之前停下了腳步說,“我不希望今天的這件事情被第四個人知道。”
我沒有回答,這樣的事情,就算利莎不說,我當然也不會傻到把這件事情說出去了。
畢竟不管是之于她而言,還是對我跟周慕雲來說都不是一件好的事情。
利莎離開之後,我才走進書房。周慕雲倒還是很平靜地坐在書桌前看文件,就好像剛才的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我走到他的面前,問他:“定力那麽好?那可是主動撲上來的尤物,很難想象你能忍耐得住。”
我打趣着周慕雲。
聽到我的聲音,他才舍得擡頭看了我一眼,又低下頭看文件,一邊說:“怎麽,你很希望我剛才有所行動?”
周慕雲這樣一問,我反而不知道要怎麽回答了,我當然不希望他有所行動了,不過對于他的反應,多少還是有些意外罷了。
但是不得不說,我很開心,因爲他甚至沒有拿正眼看過利莎,哪怕是在她脫光光的情況下依舊能保持自己。
沒有聽到我的回答,周慕雲放下手裏的文件,雙手撐着書桌,湊近我說:“吃醋了?”
我看着他,居然說不出話來了。
他猜對了,我是吃醋了。
我剛要說話,周慕雲卻轉了一種語氣繼續說:“去過老宅了?”
果然,哪怕是周慕雲不在江城,不在國内,他依然知道國内的事情,或者說知道我的事情,所以我猜,我跟傅謹言的事情,他一定都知道了。
“既然你知道了,那也應該知道上次你媽媽拿來的質問我的照片又一次被人拿來消費了。男女主角依舊是我跟傅謹言,不過這些天确實也沒有記者跟蹤我,隻是不知道是我沒有發現自己被狗仔跟蹤,還是你弟弟的手段夠好。”
我這話裏話外的,全都是在跟周慕雲說一件事,那就是我跟傅謹言的绯聞,被控制住了。
周慕雲沒有問我,也沒有就這件事情發表意見,而是問了另一個問題:“你覺得我爲什麽比計劃提早一天回來了?”
我确實很疑惑,他爲什麽會提早一天回來,還把利莎一起帶了回來,重點是,爲什麽利莎會在這裏洗澡。
這些都是我想要問的,但利莎在的時候,我沒有問,現在他提起我也才想起要問這個。
“利莎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頓了話,我又說,“還以那樣的狀态。”
“哪樣?”
周慕雲勾着唇角,看着我,似笑非笑的樣子讓人覺得反而又是一種屬于他一個人的魅力。
我歎了一口氣說:“周慕雲,如果你要以利莎來表現你的個人魅力,或者說想要用她來告訴我些什麽,那你不妨直接跟我說。”
我總覺得,周慕雲的笑意後面有一種說不上來的諷刺,一種讓我又愛又恨的感覺。
話落,周慕雲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我才意識到,他是周慕雲。
周慕雲,一個我無法得罪的人。
我換了換語氣,軟了語氣說:“你剛才說你爲什麽提前一天回來?”
我問的不走心,周慕雲擡眼瞧了我,合上文件,一句話不說,頭也不回的直接走出了書房。
我一路跟着他走,直到他進了卧室,進了浴室之前,他才停下腳步,回頭瞧我說:“你确定要繼續跟下去?才幾天不見,想了?”
反應過來周慕雲這句話的意思之後,我老臉不禁一紅。
條件反射的轉身,卻被周慕雲抓住了,他隻輕輕一帶,我整個人就落到了他的懷裏,一擡頭就能看到正勾着唇瞧我的周慕雲。
周慕雲真的是一個很奇怪的人,明明前一分鍾他還在生氣,但是這一秒,他又能露出這樣的表情來。
我知道,他的眼神再透露出什麽樣的信息來。
想的人不是我,而是他。
大腦還來不及轉動要怎麽樣解脫,卻把他帶進了浴室,他一手摟着我的腰,一手打開花灑。
溫暖的水随即從我的頭上灑來,直到水把我的衣服都弄濕了,周慕雲盯着我的胸前看。
我甚至能感受到他炙熱的目光,下意識的捂住了胸口,他依舊勾着唇,也并沒有撇開我的手。
隻任水灑在我們的身上,直到我們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他才動手脫掉我的衣服,我不是沒有想要試着反抗,但是我知道以我力量,我做不到。
反應過來時,周慕雲也已經光着身子,我們坦然相對着,我沒有不适,沒有不自然。
他讓我面對着牆,從後面要了我。
一邊進進出出,一邊在我的耳畔很輕很輕的說:“跟利莎相比,你才是真正的尤物。”
我不知道周慕雲在浴室要了多少次,我隻知道我很累,累到要倒在浴室裏後,他才把我抱出浴室,抱到床上。
我以爲他放我休息了,但在幫我放平之後,他又以最原始的姿勢要了我。
“周慕雲……我很累了……”
我真的累了,不僅是身體很累,心亦然。
周慕雲像是沒有聽到我的話一樣,又狠狠的,一下溫柔,一下不管不顧的,一次次的要我。
直到我哭着求饒,他才願意離開我。
——
再次醒來的時候,窗外還透進來的還是夜晚的霓虹燈,但是身側的位置卻是空的,周慕雲不在。
我撐着身體爬了起來,光着腳走到門口,手剛剛搭在門把上,就聽到門外傳來周慕雲的聲音。
他像是正在跟誰打電話,語氣并不十分好,他冷漠地說:“如果你要是再繼續下去,别怪我。”
我把耳朵貼近門闆,全神貫注的聽着他說話。
他頓了很久,應該是電話那頭的人在說些什麽,半分鍾之後,我才又聽到他說:“舊情,你覺得我跟你有什麽舊情可言?”
說完,周慕雲又頓了會兒,才幽幽的說:“别讓我在看到你的小動作,你應該知道我的手段的。”
然後我就沒有再聽到周慕雲說話了,随後就是窸窸窣窣的腳步聲,我吓得一激靈,正要往後走,就又聽到周慕雲的聲音。
“是我。”周慕雲又給另一個人打了電話,“事情處理得怎麽樣了?”
對方不知道說了些什麽,周慕雲才有些滿意,語氣也緩了緩說:“那就好,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不然我直接讓他永遠消失在江城。”
我猜周慕雲口中的‘他’值得應該是第一個電話的人,但是那人是誰,我還是不知道。
猜到周慕雲挂了電話之後,我又以最小心,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床上,偏着頭睡。
我以爲周慕雲會進來,事實上,他并沒有。
直到第二天早上醒來看到身側睡着的人之後,我才意識到昨天晚上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覺了,就連周慕雲什麽時候進來都不知道。
雖然我不知道他昨天說的是什麽事情,但是我直覺卻感覺跟我有或多或少的關系,不然他不會特意跑到外面去講電話,而不在明知道我已經睡覺的房間裏。
想到這裏,我心裏不由得一暖,他心裏也不全都是沒有我的,不然就不會這麽關心了我。
也不會回國之後,先回我們的家,而不是去各種他能去的地方。
現在,抱着我的人也是他。
我擡起頭,正要撫/摸他的臉,就在這一刻,他掙開了眼睛,我的手一時尴尬的頓在半空中。
“早安。”周慕雲在我的唇上吻了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