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姐,請您先讓這位先生付了鑽戒的錢,再處理感情的事不急。”在顔爵得知許素素手上的那枚鑽戒,還沒有付錢的時候,上前抓住了許素素的手腕,
陸琳臉頰绯紅,因爲氣急,也因爲心虛,她趁機抽出手來,“你胡說,我沒有騙他。”她完全沒有留意是誰阻攔了許素素,隻瞥了他一眼,便将目光落在許素素身上。
許素素細細的眉毛豎起,瞪了一眼眼前的男人,卻被他強大的氣場震懾到,她不敢罵他。于是,火力全開,對付陸琳,“沒有騙他?你爲了嫁給正遷,什麽事情做不出來,陸琳别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你用這副嘴臉,騙了多少男人了?”
“你這個賤女人,你胡說八道,看我不撕爛你的嘴巴。”陸琳沒辦法再忍,五官因此變得扭曲,叫嚷着去撕扯許素素。
這是她不能說的秘密,而許素素,竟然這樣公然地把它全抖了出來。而且,所說并非事實。
周圍的人開始不負責任地臆測,“看來,這個原配要輸了啊。”
許素素也不是吃素的,抿了抿薄唇,見陸琳撲過來,不退不躲,幹脆迎了上去。一時間,兩人扭打在一起。
誰也不願意先松手,各自抓着對方的頭發,奮力地扯,仿佛誰頭發掉得多一些,誰就輸了一樣。
徐正遷皺着眉頭,心裏暗自覺得被這麽多人指指點點,怪丢人的,拽着陸琳的手臂,想将她拉開。“陸琳,你鬧夠了沒有,我們回家再說行不行?”
許素素頭皮一陣發疼,尖叫着,“啊——”
她開始胡亂撕扯,偶爾刮到了徐正遷的手臂,留下一道紅痕,輕微滲出一絲血來。
顔爵嫌惡地往旁邊退了一步,冷眼看着,但大多數是在看許素素手上的那枚戒指。
“行了,别再打了!”徐正遷手臂生疼,有些氣憤,抓着陸琳的肩膀,使勁往旁邊一推。陸琳被他拽開來,腳下踉跄,後退了好幾步。
她身後是一隻大花瓶,隻聽到“噼裏啪啦”一陣聲響,圍觀的人們都吓了一跳。
陸琳摔倒在地,腰間揪心得疼,身後感覺濕濕的,又不想動手去摸一下。
“哈哈哈哈,”許素素蓬頭散發,唇膏蹭得滿臉都是,她特地走到陸琳旁邊,笑得那叫一個開心,“遭報應了吧,陸琳你也有今天。”
陸琳白了一眼許素素,懶得理她這副醜陋的模樣,她感覺自己的腰快斷了,想起來,但使不上勁兒。
誰來幫幫她啊。
顔爵淡定自若地走上前,剛已經叫人盯着徐正遷别忘了付錢,現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這位小姐,你沒事吧?”顔爵嗓音清冽醇厚,聽着讓人陶醉。
眼前出現一隻手,看起來寬厚有力。陸琳微微擡頭,看得怔神,他長得比偶像劇裏的男主角還要好看,濃眉高鼻梁,深邃的眼神正注視着她。此時此刻,周圍更像是鍍了一層金光,耀眼無比。
她忐忑地伸手,馬上感受到一股溫暖包裹住她的手。輕輕一帶,她站了起來。衣服後面全都是血,地上也留了許多,甚至有花瓶碎片還紮在她的肉裏面。
顔爵低頭打量陸琳,輕聲問道:“小姐,你還好吧?”
陸琳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剛想說感謝的話,顔爵再一次開口,“那就好。”他的聲音很輕很淡,“你剛剛打破了我們商場的名貴花瓶,唐朝年間上好的瓷瓶,價值三百八十萬,請您照價賠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