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處可去,陸琳隻能回徐家。
在玄關處換了鞋,擡頭瞧見客廳的沙發上坐着人。是她的婆婆,徐正遷的媽媽,一臉嚴肅。
“我回來了。”陸琳像往常一樣打招呼,朝卧室走去。
“啪”得一聲,柳天香用力拍了一下茶幾,震得茶幾上的茶杯都動了。
“你現在是連一聲‘媽’都不遠喊我了,是嗎?”柳天香眸色含着幾分愠怒,語氣卻帶着些許哀傷,“琳琳,你嫁到徐家來,媽雖然沒辦法像親媽一樣照顧你,但也是把你當親生女兒看待的。”
陸琳愣了愣,不明所以。
她深知,柳天香向來是護子心切的,怎麽忽然站在她這邊了?難道是因爲,同樣身爲女同胞?
别逗了,她不信。
“琳琳啊,”柳天香從沙發上起身,拉起陸琳的手,語重心長地說道:“媽已經聽說了整件事情,都是正遷的錯。”
陸琳一臉愕然,“……”
“媽媽求你原諒正遷,好不好?”柳天香動情地蹙起眉頭,有種聲淚俱下的即視感,“你就看在媽媽的面子上,不要和他計較,好不好?”
陸琳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那個……”柳天香馬上打斷她的話,“叫媽。”
“……”陸琳有些難以啓齒,但讓一位老人家如此卑微地求情,徐正遷真不是東西,“媽,您别這麽說,您是我的長輩。”
柳天香不悅地瞪了瞪眼,“說得什麽話,我親女兒受了這麽大的委屈,我當媽的,能坐視不管嗎?”
陸琳心裏一軟,“媽媽”這個詞語,一直是她心裏的一根軟肋,不願過多得被提起,卻又忍不住想要去靠近。
“我一聽說這件事情,正遷那混小子,居然做了這麽對不起你的事情,我就把她狠狠地教訓了一頓。”柳天香咬牙切齒地說道,“你看,晾衣架都打折了,那臭小子也有所反省,但媽得給你出氣啊。”
陸琳聽得感動,一句“媽——”脫口而出,“讓您爲我們操心了。”
“正遷那混小子,我已經把她趕出去了,他舅舅要是願意收留他,就讓他待幾天,如果不願意收留,讓他好好反省反省。”柳天香一邊說,一邊歎氣,“什麽時候你肯原諒他了,再讓他回來。”
柳天香如此幫着陸琳,陸琳感激不已,見她如此生氣,連忙勸說,“媽,您不要生氣了,氣壞身體可不好。”
婆媳兩個“相談甚歡”,柳天香聽說陸琳受了傷,還炖了補品,“這東西是媽親自炖的,聽說對失血過多的人特别好,你今天都貧血暈倒了,以後可要注意身體了。”
“謝謝,媽。”陸琳坐在床邊,有種做夢的感覺。
柳天香催促着陸琳喝湯,親眼看着她喝下了,這才端着碗離開,關門的時候,嘴角揚起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
補品裏面加了特殊的藥,陸琳喝了沒多久,就昏睡過去。
“兒子,媽說什麽來着。”姜還是老的辣,徐正遷剛躲在老媽的房間,聽着客廳的對話,都爲老媽的演技折服,“媽,你不去當演員真的可惜了。”
柳天香得意一笑,“别廢話,趕緊把她衣服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