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事情,我沒有興趣聽!”
顔爵皺起了眉頭,伸手去扯開陸琳的手。然而,陸琳已經是視死如歸的心态了,緊緊地拽着顔爵的手臂,說什麽也不放,任憑顔爵怎麽拉她都沒有用。
莊胡也加入了拉扯,他抱住了陸琳的腰,将她往外拉。
兩個男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将拼了命的陸琳拽開。
“顔爵,你太奸詐了,我是來找你說報紙上的新聞的事情,你把我拐帶着說什麽錢的事情,你太奸詐了!”
陸琳被莊胡拖着往門口走,她還沒有放棄,經過門口的時候,死死地扒住了門框,說什麽也不走。
她差點兒忘了,她可是來找顔爵理論的。
“報紙上的事情?”莊胡忽然開口,松開了陸琳。
原來如此,怪不得顔總打電話叫他來處理,身爲顔氏集團新聞部部長,報紙新聞這一塊,還真的得他來管。
“唉呀媽呀。”
陸琳沒想到莊胡說松手就松手,一個沒控制好力氣,整個人撲到了地上,手臂撞上了一張木桌子。
“小心!”
莊胡瞪大了雙眼,想要上前撲救——花瓶!
聽到莊胡的提醒,陸琳也知道莊胡不是關心她,而是頭頂那個搖搖欲墜的花瓶!
媽呀,擺在百貨商場的花瓶就價值三百八十萬了,這個擺在辦公室裏的花瓶要是被她摔碎了,她這一輩子真的都賠不起了!
陸琳忍着後腰的疼痛,一個翻身,趴在地上,伸手去接那個花瓶。
千鈞一發之際,她接住了——花瓶裏的那束花。
“啪啦——”一聲,花瓶應聲落地,也摔碎了陸琳的心。
莊胡驚恐地瞪大了雙眼,這下完了!
顔爵快速從座位上起來,走到花瓶碎片前,他低着頭,氣氛很凝重。
陸琳擡頭看向顔爵,被他的表情吓到,甚至不敢開口道歉。
“你知不知道,這個花瓶對我來說有多貴重!”顔爵咬牙切齒地說道,視線一直落在花瓶碎片上,但即使是這樣,也足夠讓陸琳膽戰心驚了。
“對不起。”陸琳的聲音都在發抖,她不知道除了這三個字,還能說什麽。
她以爲顔爵會像在商場那樣,向她索賠,可顔爵卻隻是蹲下來,一片一片撿起花瓶的碎片,那模樣莊重得像是在吊唁死者。
陸琳慢慢爬起來,她看到顔爵的手指被花瓶的碎片劃破了,好心勸道:“你的手……”
顔爵揮開了陸琳的手,看都沒有看她一眼,他沉着聲音喊道:“莊胡!”他俨然已經愠怒不堪,這個女人如果再不離開,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發瘋!
“快跟我走。”莊胡感覺自己都沒有辦法管理好自己的表情了,他真想拉着這個女人,趕緊離開這個辦公室,他覺得自己都快呼吸不過來了。
自己要說的事情還沒有說清楚,她不想走。陸琳甩開莊胡的手,還想爲自己争取一下,可沒等她開口,顔爵已經搶先一步,“這個花瓶你賠不起,馬上給我滾出去!”
陸琳心裏一顫,顔爵的眼神太過于吓人。
“快走,快走。”莊胡拉了拉陸琳,在她耳邊小聲地說道:“快跟我走吧,有什麽事情,我會幫你處理的。”
陸琳僵在原地沒動。
“我的姑奶奶,你怎麽那麽犟呢?把我們顔總惹怒了,對你沒有一點兒好處。”莊胡直接将陸琳的行李箱拉了過來,生拉硬拽,終于将陸琳拉了出來。
剛被莊胡拉到電梯門口,陸琳就碰到了高陸捷。
“陸小姐,我正好要去找你呢。”高陸捷率先開口,他剛剛看到那些報紙了,也終于知道陸琳爲什麽要來找顔爵了。
幾乎是一邊倒的趨勢,這樣子去抹黑傷害一個女人,實在是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