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但誰也沒有睡意。
陸琳和宋之玉兩人窩在一張一米五的小床上,本應該是少女談論帥氣夢話男主角的時候,卻逃不開離婚的話題。
“這個時候,怎麽會和徐正遷鬧離婚?”宋之玉已經忘了早上的時候,陸琳一時口快,罵了許素素和徐正遷是“狗男女”的事情。
陸琳忍不住歎了一口氣,也不想隐瞞宋之玉這件事情,“大玉,我現在才發現,以前說的真的很對,防火防盜防閨蜜。”
“你别跟我說,許素素那個女人不僅搶了你的劇本,還搶了你的男人?”
宋之玉激動地坐了起來,回頭看向還躺着的陸琳。
怪不得呢,許素素這麽得意,這麽嚣張。要是她,她也得意。
“你怎麽還能夠這麽雲淡風輕?要是我,一定死纏着不離婚,我看那對狗男女,能拿我怎麽辦。我耗死他們,我要讓他們徐家雞犬不甯。”
宋之玉一臉的“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之态。恨隻恨知道的太晚了。她這個編劇可不是白當的,什麽陰招損招,想要多少有多少。
然而,和她的憤憤不平不同,陸琳卻異常平靜。
“陸琳,你還好吧?”宋之玉躺了回去,翻了一個身,趴着和陸琳說話。
陸琳盯着頭頂的一片漆黑,正如她現在的處境一樣,然後,她伸手打開了床頭燈,整個房間一下子都明亮了。
“你幹嘛?”宋之玉不解。
“事情已經這樣了,我再怎麽傷心難過都沒有辦法改變這個事實。好在,現在我和你一樣,單身狗一隻,我有更多的時間和精力寫劇本了。”
從頭開始,一切都來得及。她不能辜負了高陸捷對她的幫助,一定要寫出一個超級棒的劇本,讓那個顔爵對她刮目相看。
陸琳腦海中突然浮現顔爵換衣服的模樣,忍不住嘴角微揚,他要是再惹她,那她就把他的糗事公之于衆。
宋之玉一聽,推了一把陸琳,“去你的,幹嘛非要把我帶上說?不知道我快三十歲了,對這個話題很敏感嗎?”
“哈哈。”陸琳大笑了起來,拉了拉被子,不怕死地說道:“你不是嫁給劇本了嗎,還要男人幹什麽?”
“陸琳,你找死是不是?”宋之玉爬了起來,伸手去扯陸琳的被子,準備把她拎出來,揍一頓。
兩人打鬧了一番,越發睡不着了。便決定,吃一碗方便面來,打發一下寂寞的長夜。
“話說,你不會還瞞着你家裏人吧?”宋之玉吸溜了一口方便面,看似随意一提,卻也是十分小心翼翼的。
她和陸琳認識了快三年,卻從來沒有聽陸琳提過家裏面的人。她隻知道,陸琳有一個姐姐,不過,關系似乎不太親。
陸琳吃面的動作頓了頓,筷子攪拌了一下面條,雙眸微垂,“還沒來得及告訴他們……”
見陸琳欲言又止的模樣,宋之玉趕緊轉移話題,還是不應該提起這個話題的。
“醜話可說在前頭,你要在我這裏住,必須要付出勞動,天下可沒有免費的午餐。我晚上有吃夜宵的習慣,可是我的廚藝實在拿不上台面兒,以後,就拜托你了。”
宋之玉知道陸琳淨身出戶之後,又是心疼,又是氣憤。不過,事已至此,她隻能用她的方式來幫陸琳了。
“房租每個月三千,這個月我就不收你的房租了,下個月開始,你和我,一人一半。”
宋之玉擔心不收取陸琳一點兒房租,以陸琳的性子,肯定不會同意。幹脆直接說房租一人一半。不過,她這個小公寓的房租,可不止三千。
“行了,房租我一定會按時交給你的。看你那小财迷的眼神,怎麽跟顔爵一樣。”陸琳看着宋之玉的模樣,忽然腦海裏浮現顔爵向她讨債的模樣。
“顔爵,你說的是顔氏集團的那個帥氣總裁,顔爵嗎?”宋之玉眸光一亮,嘴裏還挂着面條,已經迫不及待要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