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琳緊抿着唇,面對顔爵的嚴厲,她無話可說,因爲她确實遲到了。
她聽到了莊胡在和一個女記者說事情,和她有關。
“你不說話,又是什麽意思?覺得我說得不對?”顔爵眼神狠戾,看起來心情很不好。
陸琳微微擡眸,猶豫了片刻,走上前一步,迎上顔爵的目光,“我承認這一次送文件遲到是我的錯,可您都不聽我解釋一下,就否定我所有的價值,這是一個最高決策人該有的态度嗎?”
“那你現在就是一個正常人的認錯态度嗎?”顔爵的聲音比起之前高了一些,眸色暈染上了怒意,像是火山爆發前的氣氛。
陸琳瞪着顔爵,氣勢上不想就這麽輸了,她沒錯,要不是剛剛聽到莊胡和那個女記者說起她的事情,她可能永遠都想不通,這整件事情,不就是顔爵主使的嗎。
現在倒好,這個幕後黑手,對她大吼大叫,要不是她需要這份工作,真的很想臭罵他一頓,然後轉身走人。
陸琳在心中預設了好多種應對方法,最後全都作罷,她收回視線,表示自己示弱了。
看到“全身毛發炸起來”的女人乖順了下來,顔爵的眸光也柔和下來,
他起身,繞到辦公桌前面。
陸琳警惕地後退了兩步,心慌慌的。
“在顔氏,解釋不值一文錢,唯有實力可以保你留在這裏。”顔爵走到陸琳面前,聲音沉沉的,他看到陸琳的臉色很不好,忍不住嘴角微揚,戲谑地補充道:“讓你失望了,你是不是以爲搭上了高陸捷這條線,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陸琳猛然擡頭,眉頭緊鎖,她感覺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你說我就算了,沒必要帶上其他人,我和高先生,根本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
“那你怎麽進的顔氏?”顔爵追問。
陸琳心頭一顫,雙腳卻站在原地一動未動,她知道,一旦她後退一步,那顔爵就會誤以爲她被他的話說中了。
“因爲你!”陸琳下巴微揚,眼神堅定地盯着顔爵看,她看到顔爵微微一愣,像是被她的話弄糊塗了。
顔爵雙眸微眯,開始仔細打量眼前的這個女人。
陸琳看到顔爵上下打量她的時候,眸中閃過一絲嫌棄,驕傲地擡頭挺胸,她沒什麽好怕的。
忽然,他伸手一摟,将陸琳攔腰拉到自己懷裏。
陸琳吓了一跳,身體緊貼着顔爵的,體溫不受控制地升高,惹得她一陣臉紅。
“你做什麽?”陸琳驚魂未定,掙紮了兩下,無奈顔爵的臂彎太牢固,她被禁锢在那裏無法動彈。
“做什麽?做你想做的。”顔爵嘴角微揚,露出一個邪邪的笑容,每當這個時候,他便是要做壞事了。
“啊——”陸琳尖叫出聲,眼看着顔爵的臉越靠越近,她又掙脫不出他的臂彎,她隻能臉向一邊偏去,大聲地呼救,“非禮啊,非禮啊!”
顔爵頓覺掃興,這個女人,一點兒都不好玩。
他甩開了陸琳,“因爲我想要進顔氏的女人多了去了,你,沒資格留下來。”
陸琳被顔爵随意一推,踉跄地往後面退了好幾步,聽到顔爵這麽說,站定之後,她馬上開口,“我和那些人不一樣,她們可能被你的臭皮囊給騙了,但我不是,我說是因爲你,那是因爲是你害得我失去了原來的工作,還離了婚,你要對我負責!”
說着,陸琳往前走了一步,憤憤地瞪着顔爵。
顔爵皺眉,很顯然,他不認同陸琳對他的批判,“你離婚跟我半毛錢關系沒有,最根本的原因,就是你太差勁,讓你的丈夫,啊不,應該說是你的前夫對你失去了任何興趣,所以才會導緻你們的離婚。”
陸琳聽顔爵這麽說,氣得不行,她差點忘了,顔爵是看到過商場的那一場鬧劇的。
說是她太差勁,讓徐正遷失去了興趣,她哪裏差勁了?
“你憑什麽說我差勁,我看你才差勁呢,别以爲我沒看到,那天我可看到了,你就……就這麽大,這麽大,不能再多了。”
陸琳一到氣頭上,就很容易沖昏頭腦,她就是想鬥赢顔爵,既然顔爵人身攻擊她,那她就還回去。
說的時候,陸琳還伸手比劃了一下,那長度,不管是那個男人聽了,都會暴跳如雷,更何況本身就有些偏執的顔爵呢。
“你說什麽?”顔爵整張臉都黑了,被一個女人說他的小顔爵隻有那麽點長度,不能忍!
顔爵伸手拽住了陸琳的胳膊,兩三步,便到了辦公室邊上的一張空的辦公桌。
“你幹嘛,有話好好說,君子動口不動手,你放開我!”陸琳身體下蹲,死命往後退,她後悔了,她不該和顔爵對着幹的,這裏畢竟是他的地盤啊。
可她的力氣對于顔爵來說,那就是隔靴搔癢,無濟于事。
“啊——”陸琳後腰一陣鑽心得疼,眼角溢出了眼淚。
顔爵往她肩膀一推,将她抵在了辦公桌上,沒給她反抗的機會,伸手便開始往她腿上摸,大手緩緩向上,摸到了她内褲的邊緣。
“你放開我,這是在辦公室,你要幹什麽啊!你這會兒功夫,公司損失了幾個億啊!”陸琳想警醒顔爵,他不是工作狂嗎,他不是最讨厭浪費時間嗎。
她确實結過婚,但她和徐正遷,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情,她是别人口中的那種離婚處女。
“都離過婚了,還裝什麽貞潔烈女。”顔爵的眼睛布滿了紅血色,特别吓人,像極了嗜血的惡魔。
陸琳手腳并用,對顔爵又是推,又是打,又是踢,可她的這點兒招式,到了顔爵身上,卻像按摩一樣,不會讓顔爵停下來,卻讓他眼中那嗜血的紅更加明顯了。
他一隻手抓住了她那礙人的雙手,高舉到她頭頂,就以這樣屈辱的姿勢,讓她知道說錯話的後果。
陸琳害怕,前所未有的害怕,她感覺自己就像案闆上的魚肉,任憑顔爵宰割。
他俯身過來,空氣中都充滿了淡淡的煙草味道,讓陸琳恐懼,“我說過,這件事情,不可以跟任何人提起,包括我,你過界了。”
低沉悅耳的聲音,此刻像來自地獄的詛咒,讓聽的人頭皮一陣發麻。
“還有,我不介意在這個地方試一試我的長度。”顔爵說着,手指輕掐了一下陸琳的那裏,吓得陸琳一陣哆嗦。
顔爵擡起手,手指上沾染的水,是來自她的,他戲谑一笑,語氣嘲諷,“你的嘴巴,要是有身體這麽誠實,或許你就不會離婚了,别把自己婚姻的失敗賴到我的頭上。”
陸琳看着顔爵的手,又羞又惱,想說的話哽在喉頭,沒等她開口,顔爵松開了她。
“這個劇本,由你來審核。”
說着,顔爵轉身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抽了兩張紙巾,擦拭了一下手指。
啊?
話題轉換太快,陸琳一下子沒能反應過來。
顔爵沒聽到陸琳的回複,轉身看向她,“你做不到?”
如果說,這個女人做不到,那她可以馬上滾出去了,顔氏不養沒用的閑人。
“不是,隻是……”陸琳搖了搖頭,審核劇本這樣的事情,對她來說并不是難事,隻是,顔爵怎麽突然跟她說這個事情了?
“那就好,順便将整個故事的故事梗概總結概括一下,手寫,交給我。”顔爵彎了彎唇,他瞥見了陸琳的裙子還沒有放回去,此時正卡在腰部,又白又長的兩條腿展露無遺。
這時,他才發現,她的腿挺好看的,是他喜歡的那種骨感型。
陸琳順着顔爵的眼神往下看,這才看到,自己的裙子被他撩上來後,就一直沒有放下來!她手忙腳亂地将裙子放下,心裏有氣,卻隻能忍着。
“電子稿會快一點。”她不想廢話,既然要和她談工作,好啊,那就談工作。
放着快捷方便的電子稿不用,爲什麽要浪費時間手寫?他顔爵不是号稱不願浪費一點兒時間的工作狂嗎。
雖然,就在剛才,顔爵的一系列行爲讓她否定了這個看法。
顔爵往前走了一步,陸琳吓得往旁邊挪了挪,顔爵揚了揚嘴角,她的這種反應,他很滿意。
“不,我就是要你的手寫稿,今天下班之前,你必須完成。”
“……”陸琳還想争取,無奈顔爵突然将手中的那團用過的紙巾朝她扔了過來,砸在了她的臉上,不疼,卻羞辱無比!
這個可惡的顔爵,就是故意爲難她,讓她手寫故事梗概,還必須在今天下班之前完成,他這麽做,無非就是想要趕她走!
哼,我偏不讓你如願。
陸琳緊咬着下唇,眼神無比堅定,什麽時候下班是她的權利,她和顔爵耗上了,不寫完故事梗概就不下班,她絕不向顔爵屈服!
“顔總,我是影視公司的職員,顔總吩咐的事情,不是我職權範圍。”
她較真了,隻有較真的時候,才會稱呼他“顔總”。
顔爵:“我給你這個權利。”
陸琳心裏竊喜,顔爵掉進她的陷阱了,“同樣這件事情也不屬于我的分内之事,加班費是?”
顔爵意識到自己被眼前的這個女人耍了,轉身朝浴室的門走去,邊走邊說:“那要看你的能爲公司創造多少價值了。”
“你等着,我會讓你刮目相看的!”陸琳也不追顔爵,沖着他的背影吼道。
顔爵關上了浴室的門,今天,他賺了太多錢,太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