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這些我大概都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楚惜玉讓Linda把東西按類别放好,就讓她下去。
四年了,這四年來,楚惜玉是看着李氏長大的,李氏經曆了多少,她就跟着經曆了多少。
楚惜玉不知道爲什麽,離開李氏不過短短的兩個月時間,她竟然對李氏産生一種陌生的感覺。
撫莫着屬于總裁的桌子,桌子上立着總裁的銘牌。
總裁,首席執行官,CEO。這些名詞在楚惜玉的腦海裏來回晃悠。
楚惜玉揉了揉太陽穴。實在太辛苦了,如果以後李氏在自己手上需要自己來處理其中的那些事情的話,她哪裏有那麽多的時間呢,而且還要回醫院去工作。楚惜玉有些迷茫。
不知不覺,楚惜玉已經坐在椅子上發呆了有一會兒,她的思想不知道飄到了哪個國度。
“嘿。”有一雙手一直在楚惜玉的眼前晃悠。
楚惜玉猛然回過神,看到手的主人正在惡作劇。“初月,你在幹嘛呢?”
上官初月一隻手擺弄着總裁的名牌,一隻手在楚惜玉的面前晃悠。
“我說楚總,你坐在椅子上發呆已經很久啦,我一直看着你都快看的無聊死啦。”上官初月用頗爲埋怨的語氣對着楚惜玉說道。
上官初月已經來了有一會兒了。
她開始是坐在楚惜玉辦公室的沙發上,看着楚惜玉那麽認真思考的樣子,上官初月還以爲楚惜玉是在思考什麽很重要的事情,就沒想着打擾。結果,楚惜玉一直在發呆,而百無聊賴的上官初月已經坐不住了。
“你什麽時候來的,怎麽都不說一聲?”楚惜玉才反應過來,堆起笑看着上官初月。
怪我咯。上官初月一個眼神睨過去。楚惜玉默默不說話。
大人有大量,讓着上官初月一點。楚惜玉在心裏想着。
“來了就好,來,來,來。過來坐。讓你體驗享受一下在總裁位上的感覺。”楚惜玉拉着上官初月坐上總裁的位置。
上官初月一聽楚惜玉的話,臉上的神色頓時緩和。總裁的位置,她還沒有坐過呢,能去體驗一下也不錯。
坐在總裁位置上的那一瞬間,上官初月覺得自己的人生頓時圓滿了。
“沒想到坐在總裁位上的感覺這麽好,怪不得人人都想要自己當老闆。”坐在總裁這個位置上,感覺大權在握,整個天下都是自己的,這種感覺跟坐在普通的位置上是不一樣的。
小妮子,真是容易滿足。
“是啊,要不怎麽那麽多人爲了功名利祿争得頭破血流呢?身居高位的人有錢有勢,而且比起平常老百姓而言,生活要過的好很多。”楚惜玉真的是怎麽想的。
她從坐上總裁之位的第一刻開始,就在考慮,坐在這個位置上意味着什麽?爲什麽用那麽多人爲了争奪這個位置謀權篡位,還有些人會聯合其他的公司,來扳倒自己公司的總裁。
楚惜玉思考了許久,也許,這就是人的劣根性吧。
人們總是爲了自己能夠得到最大的利益而去付出,不管是否在争奪自己利益的同時,會傷害到别人的利益。在保全自己的情況下,其他的都不管不問,不在乎。
“我們其實沒有必要去考慮那麽多,現在又不是古代封建社會,需要有獨裁,需要有皇帝。現在這個社會講究的是民住,每個人都是自己的王。”上官初月覺得楚惜玉想這麽多,完全是浪費時間,争奪功名利祿什麽的,都是浮雲。
或許是吧。
“那你下去。”一言不合,楚惜玉就讓上官初月離開總裁那個位置。
上官初月撇了撇嘴,委屈的看着楚惜玉。“不帶這個樣子的吧,不就是觀點不一樣嘛,至于讓老人家下去嘛,人家在這個位置上還沒有做過瘾呢。”
“你呀你……”楚惜玉戳了戳上官初月的腦袋,上官初月就是會說,她的行動已經把她出賣了,這也是一個喜歡獨裁的人。
“砰砰砰——”敲門的聲音響起。
楚惜玉和上官初月對視了一眼,今天是楚惜玉新官上任的第一天,會有誰過來拜訪呢?
einplease。”爲了彰顯自己作爲一個總裁的洋氣與高端,楚惜玉選擇用英文說請進。
一雙手推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門。Linda走了進來。
“Linda,是你呀。我還以爲是誰過來了呢,害我還想彰顯一下我的高端大氣,講了一句英文的請進,你說你進就進來嘛,還敲什麽門?”之前以爲是有客人過來拜訪,楚惜玉特地淑女的坐着,然後總裁的氣質也出來了一點,一看到是Linda進來了,楚惜玉整個人都放松了。
上官初月聽到楚惜玉怎麽說,知道是楚惜玉的手下,整個人也活躍了起來。“還以爲可以見一見商業名流看看你們談生意,吓我一跳,害我也緊張了一下。”
上官初月雖然是在商業世家長大,但是她接受的的教育大都是關于醫學方面的教育。
對于真正的商業談判,她沒有過多的了解,所以知之甚少。一般有客人或者有宴會的時候,上官初月也很少回去出席那些商業性質的聚會。
“Linda,你怎麽不說話?”Linda進來以後一直保持着安靜,沒有說話。按道理她如果是來向楚惜玉彙報情況的話,應該馬上講話的呀。
Linda給楚惜玉和上官初月使了個眼色。
大吧OSS是在後面?
楚惜玉和上官初月,同時冒出了這個念頭。
一秒變成淑女。總裁範兒分分鍾出現。
楚惜玉優雅的坐在總裁的位置上,上官初月站在一旁。
爲什麽感覺自己像是小跟班。上官初月暗自懊惱幹嘛不去坐着非得選擇站。
“楚總,您好。”遲瑾宸慢悠悠得從門口走進來。
我去,是遲瑾宸啊。
楚惜玉和上官初月的心放松了一點。
白白又裝作那麽淑女的樣子,還心慌了一下。
“我說,遲總啊,你能不能不要這麽玩我們……”這個樣子心髒很容易受不了的啦。楚惜玉看着遲瑾宸說道。
都能敲門了,還不跟着進來,非要在外面看一出戲才進來。
“不知道剛剛這裏面的戲,遲總覺得怎麽樣啊,看着是否覺得精彩?”楚惜玉含着笑。最讨厭這種默默的在背後看着又不吱聲的人。
遲瑾宸隻是含着笑,沒有回話。
跟在遲瑾宸身後的遲桀是個實誠孩子。“我們剛剛站在外面沒有看戲,是在聽戲。”
楚惜玉:“……”
上官初月:“……”
Linda:“……”
這孩子未免也太過實誠了吧。
“咳,遲桀說的沒錯,我們在外面确實沒有辦法看戲,是在聽戲。”遲瑾宸也說道。
楚惜玉這麽可愛的一面,可是難得見到。要不是自己這麽趕的巧,估計就要錯過了。
“不知道,遲總前來拜訪,所爲何事呢?”正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遲瑾宸總不會莫名其妙的就跑過來吧。
聽着楚惜玉這麽問,遲瑾宸眼底的笑意又深了一點。
“我隻要想你就能随時能來看你,不管有事沒事,都可以來遛個彎。”遲瑾宸的笑意估計已經不是達到了眼底,而且達到了心底。
“Linda,遲桀,要不我們幾個先下去吧。不要在這裏當電燈泡打擾遲總和楚總,調情。”上官初月特地将調情那兩個字咬得很重。
這丫頭,在胡說些什麽?
楚惜玉的眼神如果可以化爲刀子,那麽上官初月估計已經被它傷的遍體鱗傷。
“别胡說啦,你們就在這兒呆着,哪都别去。”爲了證明她和遲瑾宸不是調情的,楚惜玉把上官初月,遲桀和Linda都留下。
“那個,楚總,我還有事情要做,就先下去工作啦,你們待在這兒就好。”Linda借口要去工作,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楚惜玉點了點頭,既然有工作要忙,可不能耽擱了,何況Linda是在爲李氏賣命。
上官初月和遲桀看着Linda離去的背影,好生羨慕。
要他們留下幹嘛?真的非常像兩隻大大的電燈泡。
“楚總,您好。”遲瑾宸再次說了這句話。
幹嘛一直重複這句話。難道是在等什麽回應?
“遲總,您好。”楚惜玉伸出手。
看電視上兩個總裁之間,或者是高層官員之間,打招呼經常是以握手的形式,難道遲瑾是在向自己表達這個意思嘛?
“沒想到你的反應很快嘛。”遲瑾宸伸出手,握着楚惜玉的手。楚惜玉的手軟軟的,柔弱無骨,摸起來很舒服。
趁着握手的機會占占小便宜。
“你記着,以後如果同高層的商業人士打招呼,爲了表示禮貌,一定要伸出手跟人家去握,而且要主動,知道嗎?”遲瑾宸果然是在教楚惜玉這些道理。“還有,不管你開不開心,不管你是否願意見到對方,你都必須面帶這笑容,而且笑容一定要讓别人看不出破綻,假如你不開心,你都要裝出很開心的樣子。”
聽起來很作的樣子。
“爲什麽非要那個樣子呢?戴着面具生活很累的感覺。”楚惜玉覺得,那就像是帶着一個面具在交往,每個人都戴着面具,沒個人都不知道别人面具下是一副怎樣的面孔,彼此連一點真心都沒有。
“你要知道,商場如戰場,哪裏需要什麽真心?真心都是會被踐踏的。”作爲一個過來人,遲瑾宸将自己知道的東西都告訴楚惜玉。
遲瑾宸進入商業這個行業的時候,把商業這個行業想象得特别美好。他以爲隻要自己真誠的去對待别人,别人就會真誠的去對待他,因爲真誠是相互的。但是後來漸漸的發現,原來你對人家的信任,很有可能是終結你自己的刀刃。信任不一定換來信任,更多的可能是算計,會讓别人覺得你很好欺負。
“謝謝你教我這些,我知道了。”楚惜玉在醫院也見過勾心鬥角,在醫院也時常會有腳踏别人上位的現象。
哪裏有競争,哪裏就有利用,不僅是在商業,在這個社會,各個行業都有這樣的現象。
“惜玉,我希望你明白,總裁這個稱呼,代表的不僅僅是一個頭銜,還有責任,還代表你對整個公司負責任的精神。所以在這個職位上,你一定要好好的,經營自己,經營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