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言廷聽着楚惜玉的描述心裏和腦裏在回想着是不是有這麽一個人,然後對着名字恍惚間記憶裏好像也有這麽一個人,于是開口道:“是蔣雪瑤麽?”
楚惜玉一聽這三個字仿佛就想一個線索,一串就串起了楚惜玉腦海裏隐藏着很深的記憶,然後急忙的應道:“恩,就是她。我今天拿行李回你家,然後在門口就看到她了。”
“她是我爸世交的女兒,每次放假都會過來這裏陪陪我爸。”冷言廷說着,感覺楚惜玉今天有些不同,居然在乎着他身邊女孩到底是誰了,這讓冷言廷心裏有些高興。
楚惜玉聽後有些若有所思,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這個女生來這裏可不是陪陪冷老爺這麽簡單,那個看自己的眼神感覺就像要将她大卸八塊的感覺,換句話說如果眼神能夠殺死人的話,楚惜玉應該已經身亡了很多次了。
冷言廷看着她不說話的樣子,笑了笑,溫柔的摸了摸她的頭,笑道:“怎麽了,我們楚小姐吃醋了?”
楚惜玉一把拿下他放在她頭上不停蹂躏自己頭發的手,笑道:“冷先生,你的自戀是一種病該治。”
冷言廷還是笑着,兩人這樣的打鬧對冷言廷來說是很幸福的一件事情,從出國到現在,楚惜玉的臉上都沒有這麽愉快的笑容了。
冷言廷安排好助理買了明天回去的飛機後,便帶着楚惜玉回家了,回到冷宅,楚惜玉很是尴尬的怕再看到那個女生,她真想大聲的解釋自己和冷言廷隻是哥們這麽麽簡單。
這不,一進門就看到蔣雪瑤雙手交叉放在胸前,斜眼的盯着楚惜玉看,看着這個眼神楚惜玉真是陣陣雞皮疙瘩起。
但是轉眼她看冷言廷的眼神還真是讓楚惜玉佩服,就像看個神仙一樣的,沒等楚惜玉緩過來就聽到一聲喋喋的聲音:“言廷哥哥,好久不見,你總算回家了。”
冷言廷順着聲音望過去,看到了一個向自己小跑過來的蔣雪瑤,剛想回答她卻被一把抱住,勒的冷言廷差點喘不過氣來,臉變得煞白煞白。
楚惜玉看着他這般無奈的樣子,裝作同情的臉拍了拍冷言廷的後背,然後哼着小曲走了進去。
既然自己明天要回來看來就要給上官初月這個傻妞一點驚喜,想着楚惜玉心裏滿是興奮。
疊着衣服的手頓了頓,心裏發着一個聲音:遲瑾宸。她這次回來如果看到了他呢?應該第一句話說什麽,過得好麽?還是好久不見?
遲瑾宸的名字牽引着楚惜玉的思緒,手停在半空中,冷言廷擺脫掉外面那個纏人的小妖精後推開楚惜玉的門看到她這樣的出神。
冷言廷的神情有些暗傷,楚惜玉能有這個表情心裏一定想着的是遲瑾宸,他微微的歎了一口氣後便關上門走了。
冷言廷你還奢求什麽,楚惜玉都已經答應和你生活了,你現在貪心到連遲瑾宸都不可以讓她想麽?冷言廷回到自己的房間後心裏暗暗的告誡自己。
S市
許夢還是和往常一樣去了遲瑾宸的辦公室,因爲來的勤快了,公司裏的許多員工都以爲她也是這個公司的職員。
許夢手裏拿着自己做得飯,輕輕的敲了敲遲瑾宸辦公室的門,笑着走進去,其實許夢并不醜,算是一個很溫婉的女生,眉眼裏就能看的出來她是一個閱讀過很多書籍的人。
她笑着看着遲瑾宸甜甜的說:“瑾宸,我給你帶了午飯,我怕你總是公司忙然後忘了吃午飯,這樣對你的身體不好。”
遲瑾宸一聽這這個似曾相識的話心裏不由的抽了抽,腦海裏浮現出楚惜玉的臉,也是在這裏對着遲瑾宸說要他好好的吃飯,許夢看着遲瑾宸有些出神于是在沙發上又喊了一聲:“瑾宸。”
遲瑾宸回過神來,面色冷淡的開口道:“我中午約了客戶。”說完便起身走了出去。許夢一個人在原地,臉上的笑容來不及收便僵起來了。
她的身子就像垮了一般,軟在了沙發上,她現在爲了愛遲瑾宸已經連自己都給丢了,穿着也學着楚惜玉的風格,說話做事也模仿着她,可是遲瑾宸卻從來都沒有爲她動容過,哪怕一分鍾。
遲芸恵看着時間差不多可以找遲瑾宸出去吃飯了,最近歐陽宇出差,遲芸恵覺得生活又開始無聊了,于是打算結着遲瑾宸的伴一同去了,誰想到,進了門看到的是坐在沙發上已經是哭成淚人的許夢。
許夢一聽到開門的聲音,心裏有過一陣的驚喜,以爲是遲瑾宸回來了,于是猛然的擡頭,看到的是遲芸恵,她擦了擦眼淚,然後拿起沙發上的包快速的走了出去,她現在可沒有閑工夫和她吵架。
遲芸恵看着匆匆離去的背影,實在是想不明白,爲什麽好好的一個人居然爲了遲瑾宸變成這個樣子,想想這也隻能怪遲瑾宸長得太妖孽了。
遲芸恵猛然的追了出去,這次要問清楚到底楚惜玉爲什麽離開了遲瑾宸,她從公司跑了出來左右的看看了看都沒有看到許夢的身影,她轉身正想離開,就看到蹲在一旁哭泣的許夢,她從口袋裏拿出了啦紙巾,遞了過去。
然後彎下腰将許夢扶了起來,安慰道:“别哭了,我哥就是這個性子,八百年都不會笑一次的,你又是何必。”
許夢擡頭看了看遲芸恵,伸手接過了她手中的紙巾,然後依舊抽泣的說着:“我什麽都爲他做了,可是他心裏依舊沒有我。”
遲芸恵的表情頓了頓其實她心裏也不是很喜歡許夢的,但是看到現在的她就好像看到了曾經的自己,于是拍了拍她的被,輕聲的說:“愛情就是這個樣子,不是你付出多少就去可以得到多少的回報的。”
看來今天也不是很能問清楚,這個情形就好像失控了一般,她不是很受得了這樣的梨花帶雨。
許夢擦了擦自己的眼淚,然後站了起來,對遲芸恵說了聲:“謝謝。”便走了。
遲芸恵望着她有些失魂落魄的背影,歎了歎氣就走回了公司,想來楚惜玉的事情還是自己請人去調查清楚吧。
洛杉矶
楚惜玉的行李收拾好了,反正自己也隻是打算回國待一個星期,安頓好家裏人和朋友便離開回到美國報恩的,也完全不用顧忌這麽多。
楚惜玉疊好行李後打算去花園看看那片白玫瑰,坐在搖椅上發着呆,一雙高跟鞋的聲音哒哒哒的在路上走着,聲音越來越近,楚惜玉不由的擡起頭看着,是蔣雪瑤。
楚惜玉低了低眉眼,繼續澆着花,“楚惜玉,我要和你談談。”蔣雪瑤依舊是那副傲慢的姿态。
楚惜玉将手中的水壺換了換手,然後眼睛繼續看着白色的玫瑰,既然她都這麽的傲慢無禮自己又何必給足了面子呢?
“楚惜玉,你說你要多少錢才肯離開冷言廷?”蔣雪瑤的聲音有些顫抖,夾雜着一絲的憤怒和嘲笑。
楚惜玉澆着花然後豎着耳朵聽着本來還以爲是什麽重要的事情,沒想到卻是這個,于是決定逗逗她。
“一百億。”楚惜玉開着口,她才不想上演這種什麽戲碼呢,這個小姐真是電視劇看的太多了,有些入戲了都。
“呵,楚惜玉我早就一眼看透你是這種要錢的人,看着冷言廷的錢然後抛棄了自己在國内的丈夫來纏着他。”蔣雪瑤一聽楚惜玉的獅子大開口有些得意,這正是自己調查出來的結果,就知道楚惜玉接近冷言廷的目的不單純。
楚惜玉一聽她把話說得那麽難聽,于是站了起來,然後冷眼的看着蔣雪瑤開口道:“那還真是麻煩蔣小姐浪費精力了,調查我如此的白費心機,我現在告訴你把,我不止抛棄了前夫,我還繼續打算一直呆在這裏不走呢。”
蔣雪瑤的瞳孔睜大了一番,然後滿臉的憤怒指着楚惜玉,有些咬牙切齒的說:“你...你這個賤人,你說吧是不是我給了你錢你就離開?”
楚惜玉挑了挑好看的眉毛,然後神色越發的得意,她的手上再次拿回了澆水壺,然後緩緩的開口:“我原本是想拿了錢就走人,現在看到你這麽刁蠻,那我看來還得好好的考慮考慮了。”
蔣雪瑤被楚惜玉氣的在原地直跺腳,一百億那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即使她開口叫她的父親要那也不可能給的,她弱弱的開口問道:“你能不能再少點?”
楚惜玉聽着這句話差點沒有笑出來,但是爲了不輸架勢,隻能輕輕的抿了抿嘴唇,然後轉頭看着她一臉不好意思的表情,說道:“怎麽難道你的冷言廷在你的心裏還不值這麽多錢?”
蔣雪瑤這下子還真的被楚惜玉堵住了話,然後支支吾吾的說:“那好,你等着,給我一個星期的時間。”說完,便轉過聲踩着高跟鞋走了,楚惜玉看着蔣雪瑤這個樣子,在原地笑着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