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芸恵看着她滿臉的委屈,她其實又沒有什麽錯,爲什麽要這麽低三下四的求得她的原諒,她低下了頭看着自己的腳尖說道:“惜玉,真的不是我,許夢的事情我都一點都不知道,我承認我當初确實是很嫉妒你讨厭你但是後來遲瑾宸并不讓我管這件事情。”
她仿佛害怕楚惜玉随時會走開一樣,開始用最快的語速說着,楚惜玉拉着上官初月的手快步的走着,任憑遲芸恵在後面嘶喊着她都不回頭。
到了車前,上官初月掙脫被楚惜玉拉住的手,她如果沒有聽錯的話許夢?楚惜玉脖子的傷疤一定不是無意留下來的,她有些嚴肅的問着:“惜玉,剛剛那個女人說的許夢?她怎麽了?!”
楚惜玉看着她這般嚴肅的樣子,抿了抿嘴巴說道:“我昨天被綁架了。”她緩緩的開口着,眼神滿是傷感,她不想再次想起昨天的事情。
“什麽?這麽大的事情我怎麽不知道?是誰?”車上,上官初月說着,她的聲貝很大,讓楚惜玉覺得這件事情她看得很重。
“現在不是沒事了麽,你不要那麽緊張,是許夢,原因是她在我離開的那段時間裏愛上了遲瑾宸。”楚惜玉轉頭看着上官初月,她看到她眼裏閃爍着淚光。
許夢?愛上了遲瑾宸?真是太玄乎了,許夢這個人在大學的時候就挺文靜的怎麽今天變得這麽瘋狂,果然愛情真的就是這麽的讓人失去理智。
“你以後能不能有什麽事情就和我說,你有沒有把我當朋友啊?從小你就這個樣子,總是什麽事情都自己憋着,你還記得麽,你那時候也是家裏有困難都不願意和我說,瞞着我出去工作到昏倒,我逼着彩泥願意說。”上官初月回憶起以前大學時候的她就心疼。
楚惜玉抱着她,留着眼淚,她過往也覺得許夢是自己的朋友,但是昨天爲了一個男人讓她恨上了自己,她開口道:“初月,你不會背叛我的對不對?”
“你這是什麽話,我和你這麽多年了,淨說傻話。”上官初月有些憤憤不平的說着,老天爺真是什麽苦都要惜玉受一邊了才開心。
遲瑾宸和冷言廷在家裏坐着不時的看了看時間,心裏很是緊張,“不行了,我要出去找惜玉。”耐不住性子的冷言廷想起身去出門了,門就開了。
楚惜玉送了上官初月回家,開門看到兩個坐立不安的人,她心裏想着好險自己早點回來了,她笑盈盈的走到了沙發前,雙手和在一起,撒嬌的對遲瑾宸說道:“瑾宸,就是啊初月和流昀哥要和我們一起去,可以嗎?”
遲瑾宸的眉毛深鎖着,他都同意了冷言廷一起了,上官初月又算得了什麽,于是他微微的點了點頭。
看到他點頭了楚惜玉馬上起身跑上了房間開始收拾收拾着行李,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出去走走了。
遲瑾宸上樓從門外看到在房間裏的人在哼着小曲疊衣服,他輕聲的走了進去,然後抱住了她,頭抵在了她的肩膀上,閉着眼睛用鼻子聞着她的發香。
楚惜玉嬉笑的說着:“怎麽啦?瑾宸,我好想現在就出發啊,我一直都想看看那裏的櫻花。”
“恩。”遲瑾宸的聲音從鼻子發了出來,他的氣息掠過楚惜玉的脖子,讓她有些發癢,但是又很舒服。
“怎麽了?你怎麽一點都不開心?如果你不想去的話我們換個地方也行。”楚惜玉有些緊張的問着,雖然自己很想去,但是啊她不想這麽自私。
遲瑾宸将她的身子扳了過來,眼神定定的看着她,開口道:“不是,就是覺得人太多了到時候我不能和你膩歪了。”
她噗呲一笑,她兩腮紅紅的,他這麽露骨,楚惜玉害羞了一下,嬌羞的說着:“你怎麽這麽不正經。”
遲瑾宸壞笑道:“是嗎,那你現在先補償我才可以。”說着遲瑾宸就捧着楚惜玉的小臉低頭吻了上去,他能想到未來的幾晚上肯定都不能碰楚惜玉了,想着就不爽。
他溫柔的吻着楚惜玉,床上的衣物擋住了遲瑾宸,楚惜玉被遲瑾宸吻得有些暈眩,腳開始發軟的有些站不穩,因爲來不及換氣的楚惜玉臉上很是紅潤。她的細臂纏在遲瑾宸的脖子上,順着他的舌頭開始纏綿。
因爲床上被楚惜玉放滿了衣物,遲瑾宸一把将楚惜玉抱起,将她鎖在了牆壁上,冰冷的牆壁讓楚惜玉的背後一陣陣的涼,身子持續的升溫讓現在的她感覺到冰火兩重天。
“纏着我。”遲瑾宸從牙縫裏說出了這三個字,楚惜玉的雙腿緊緊的纏在遲瑾宸的身上,被懸在空中的她雙手隻能緊緊的摟住他。
遲瑾宸滿意的看着她,屋裏的暖光映着楚惜玉的臉,有些發紅,像熟透的紅蘋果,遲瑾宸低頭吻着她的耳朵,溫柔的啃咬着她的耳垂,讓她身子不自覺的發癢又不能反抗。
任由着遲瑾宸戲弄着自己,今天穿着襯衫的楚惜玉燈光下的内衣若隐若現,看得遲瑾宸的青筋跳動着,身子的熱血又湧了上來,他用手解開着楚惜玉的上衣,嘴巴還不忘閑着,将楚惜玉口中的低吟被含在了口裏。
背後瑟瑟發冷,她發出了“咝”的聲音,遲瑾宸睜眼看着她才意識到房間沒有開暖氣,他心疼的将楚惜玉抱到了沙發,繼續了自己剛才的“工作”。
楚惜玉的身子漸漸的變得軟綿,她躺在沙發上迷糊的看着眼前這個正在自己身上賣力的男人,看到他灼熱的眼眸裏都是對她身體的迷戀,她閉上眼睛享受着。
下一秒自己的雙手被他嵌在了自己的胸前,他魅笑的看了看楚惜玉,他的吻一直遊連在楚惜玉的身上一路下來到了楚惜玉已經被他撩撥得濕潤的地方。
楚惜玉的瞳孔一下子就睜大了,她的腿被遲瑾宸擡到最大,他嘴裏的熱氣在楚惜玉身上揮灑着,她那裏試過這麽害羞的姿勢,她有些害羞的說:“瑾宸....瑾宸...不要。”
他笑了一下然後溫柔的說道:“乖。”她被他撩撥得臉紅的要滴血,想要掙紮可是她的手被他壓制住了,遲瑾宸知道楚惜玉現在已經準備好了,他趕緊解開自己的金屬拉鏈,将楚惜玉抱了起來,直接進入。
楚惜玉的額間滴出了汗,她在情事的這方面還是不及遲瑾宸的體力,她虛弱的攙扶着遲瑾宸的堅實的後背,随着遲瑾宸的腳步沖上浪尖......
遲瑾宸抱着已經昏睡的楚惜玉進去浴室仔細的幫楚惜玉擦拭着身子,看來自己得抓着他一塊鍛煉才行。
将她抱到了床上,自己将她還沒有收拾好的行李接着收拾了起來,她放在桌面上的手機響了起來,遲瑾宸擔心會吵到她,馬上接了。
“惜玉啊,你說我要不要帶性感的睡裙過去啊?”上官初月激動的說着,畢竟這是兩個人的小秘密。
遲瑾宸的眼神暗了暗,他其實想說自己不是楚惜玉的可是無奈她說的太快,他低沉的說道:“惜玉休息了,明天你在打給他把。”
在電話那頭的上官初月瞬間石化了,她僵了僵,有些尴尬的說着:“拜拜~”
她真想挖個地洞埋住自己,鄭流昀看到上官初月這個樣子,上前問了句:“初月啊,你是要去哪裏?一回來就看到你收拾東西,每個停歇的。”
她轉過看着鄭流昀說道:“就是啊楚惜玉要請我們一塊七日本,你知道麽冷言廷也一起。”
之前上官初月就和鄭流昀說過冷言廷的身份,現在冷言廷居然和楚惜玉在遲瑾宸那裏住着,他有些驚訝的說道:“遲瑾宸同意冷言廷和自己的人在一起?”
上官初月開心的說着:“是啊,現在的遲瑾宸可不是以前的啦,你要和我一塊去哦,不管。”上官初月一邊收拾着衣服一邊說道,他也是很久沒有和流昀出去了,這次不如一塊呢。
”好的,反正現在公司也沒有什麽事情很久沒有陪你了。”鄭流昀上前抱着她的腰溫柔的說道。
次日,楚惜玉起來看見行李已經收拾好了,昨晚她記得自己收拾了一般就這樣,她翻身看見在自己身旁熟睡的人,她笑着想這個真是一個田螺姑娘啊。
遲瑾宸睜開眼睛看着她,嬉笑道:“怎麽這樣看着我,是不是還想要啊?”說着他湊了過去,楚惜玉連忙用手抵住他說道:“起來啦,要出發了。”
她抽身起來,她可不想再被他折騰到下午,待會上官初月肯定會嘲笑自己的,洗漱完下樓看到已經衣冠整整的遲瑾宸,冷言廷也很是精神,看來冷伯伯最近難得給他假期,他很是清閑。
問外的喇叭聲響起,楚惜玉出門看着已經整裝待發的上官初月和鄭流昀,楚惜玉的眼睛裏光波流動,冷言廷走上前說道:“惜玉走吧,飛機已經到了,我們可以出發了。”
她開心的拉着遲瑾宸的手走了出去,話說小乖小鬧這邊還沒有和她們說,待會指不定楚母又要說自己任性了,一點當媽媽的樣子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