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遲瑾宸狠狠的放在身下懲罰後的她很是後悔爲什麽自己不能戴着耳機打電話呢?果然出來混是要還的。已經感覺到今天隻能在床上度過的楚惜玉心裏很是懊惱。
她翻身看着正在眯着眼睛的遲瑾宸,臉上寫滿了不悅,她的臉氣鼓鼓的像一個包子,想着一定要抓弄一下他心裏才開心,于是心生一計。
楚惜玉小心翼翼的從床上下來,從化妝包裏拿出了一隻眼線筆,再三确認了一邊遲瑾宸還在睡後她狡猾的開始在他的臉上作畫......
完成了大作之後,楚惜玉開心的又再次睡了過去,她的心裏都已經想好說辭了,如果遲瑾宸問自己她就說什麽也不知道就好了。這樣他也不能耐她何。
日本
冷言廷兩天了都沒有看到楚惜玉的身影,打電話又不在服務區,他緊張的準備去安排人找了,卻被上官初月叫住了:“言廷你要去哪?”
“惜玉已經不見了兩天了,肯定是出什麽事情了,我要去找她。”他的神色越發的緊張,但是上官初月的臉上卻沒有一絲的慌亂,真是楚惜玉這個人留了一個癡情漢在這裏自己去逍遙了。
上官初月抱着果盤說道:“放心吧,惜玉沒有什麽事情,她已經不在這裏了,和遲瑾宸去玩了。”她明白自己這麽一說确實對冷言廷來說是一個傷害,但是沒有辦法,人家楚小姐已經心有所屬了。
聽完上官初月的話冷言廷的臉色從慌張變成了憂郁,他就知道隻要與遲瑾宸想必自己不過隻是一個朋友罷了,有遲瑾宸在的地方楚惜玉才會幸福。
蔣雪瑤看見他這個樣子,于是上前溫柔的說道:“言廷哥,不如我們出去玩玩吧。”她的熱情總是沒有因爲他的冷漠而有所遞減,反而是越傷越強一般。
冷言廷甩開了放在他手臂上的手,走回了房間,上官初月看見這兩個人這個樣子也算是明白其實蔣雪瑤也是愛的如此的卑微。
她歎了歎氣對蔣雪瑤說道:“沒事的小妹妹。誰叫你碰上的是楚惜玉這樣的對手。”她一度的羨慕楚惜玉這樣的人,有一個這麽優秀的朋友她也很自豪。
遲瑾宸醒來後看到去鏡子裏看到了自己的臉已經被楚惜玉蹂躏得勉強可以看到自己的五官了,現在的楚惜玉真是越來越調皮了。
他從衛生間出來看到咋床上裝睡的人,壞笑的将魔抓伸向了她怕癢的地方,楚惜玉馬上據睜開了眼睛,看見遲瑾宸的臉本來想生氣的她一下子憋不住笑場了。
看來自己真的不能做這種虧心事的,現在這麽一笑真是不打自招了。
打鬧完了之後的兩人,要開始出去覓食了,楚惜玉牽着遲瑾宸的手走在海岸邊,她說道:“瑾宸,我今天又看到昨晚那個女生了,她好像對你有意思噢,那份早餐就是她買給你的。”
遲瑾宸挑了挑眉,他覺得有些荒唐,隻不過是有一面之緣何談的喜歡,一定是楚惜玉多想,他摟緊了楚惜玉不說話。
别墅裏
一個漂亮的女人在房間喝着茶,這裏和其他的國度不同,穿着什麽的都比較的華麗,那晚楚惜玉他們見到的人正是這個城裏的公主,在這片地域也算是被人尊捧着的。
“女兒,你真的喜歡他?”一個有些年老的聲音問着,前些天她的女兒回來就是一臉思春的樣子,以前給她介紹的人她都不喜歡,如今竟然喜歡一個遊客,真是太荒唐了。
少女看着窗外,她點了點頭,臉上還有一絲甜蜜的笑容,雖然她知道他的身邊已經有了妻子,但是她相信婚姻是自由的。
遲瑾宸和楚惜玉來到了當地的中心,這裏賣的玩意都是很有民族風情的東西,楚惜玉挑着挑着,遲瑾宸一直往後看,今天的他感覺的更加的強烈,莫非跟蹤自己的人不是什麽敵對而是遲桀安排的保镖?
楚惜玉開心的挑選着要回去送給他們的禮物,完全不知道遲瑾宸現在一臉已經有些緊張的表情。
這裏的人都很熱情,因爲陽光充裕您預訂緣故,他們的臉上都是健康的顔色看起來很是和藹,這裏的女人都很厲害不僅是相貌出衆而且也很能幹。
買好東西後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遲瑾宸總是回頭看着,楚惜玉納悶的問:“怎麽啦,今天看到你都是心神不甯的。”
“惜玉,我想我們明天就回去了吧,這裏有危險。”遲瑾宸認真的臉看着楚惜玉,沒有阿寶弄點玩笑的痕迹。
“你想太多了瑾宸,這裏的人都不認識我們,而且我們才來了兩天就回去了是不是很可惜?”楚惜玉笑着說,他就是覺得遲瑾宸自從許夢那件事情之後神經确實是緊繃着的。
楚惜玉剛剛說完,擡起頭就看到自己和遲瑾宸已經被幾個人包圍着,她有些慌張的扯着遲瑾宸的袖子說着:“瑾宸,看來你的預感還是挺對的。”
遲瑾宸淡定的看着他們,确實跟了自己那麽多天也算是難爲了,現在才肯出來露面,他低沉的問道:“你們是誰?”
帶頭的一個男人他的眼睛裏閃射着兇光,臉上浮出了惡毒的獰笑,手上的刀子在燈光下更是刺眼,他說道:“我們老大看中你旁邊的夫人,識相的話就讓她過來陪我老大逍遙一晚,不然你就别怪我們不客氣。”
楚惜玉身子微微的抖了抖,什麽?看上自己?她看着面前的人有些兇狠,于是對遲瑾宸小聲的說:“瑾宸,要不我們轉身跑吧。”
“我知道你們是爲錢辦事,不如我出更高的價格,你們拿錢滾怎麽樣?”遲瑾宸的聲音依舊冷靜的吓人,他額前的青筋起起伏伏。
帶頭的人冷笑了一下,于是一步一步的上前靠近,楚惜玉知道遲瑾宸的身手了得,但是畢竟他們現在手中可是人手一把刀,這樣子手無縛雞之力的他們怎麽可以硬碰硬。
身後一直跟蹤在你他們身後的黑影一看情況不妙,馬上打電話通報回去:“老闆,現在小姐遇到了危險,被當地的社會的人包圍,是否要出面?”
“什麽?當然,如果小婕有什麽三長兩短我不會放過你們。”電話那頭的聲音铿锵有力,他就這麽一個寶貝孫女了。
遲瑾宸上前靈活的将面前的人放倒,但是卻在救楚惜玉的時候背後挨了一刀,接到命令的人剛快從黑暗中出來,他是皇瑾家的禦用打手,這些混混根本不在話下。
楚惜玉扶着遲瑾宸心裏有些慌了,看着他的傷口一直留着血,楚惜玉緊張的眼淚一直從眼眶裏流出來,她哽咽着問:“瑾宸,你怎麽樣了?”
他看見她鼻涕眼淚一起流的樣子,勉強忍着痛扯出一個笑容說道:“沒事,别哭了。”楚惜玉将遲瑾宸從地上扶了起來,她看到那些混混已經被打趴,她哭喊着:”瑾宸,你不能死啊。”
打手将遲瑾宸扶起來,對楚惜玉恭敬的說:“小姐,你有沒有受傷?”
楚惜玉搖了搖頭,眼神已經失魂落魄了,遲瑾宸現在已經疼的昏迷了,她的心裏隻有惦記着遲瑾宸的安慰,她對那個男人說:“先生,可以麻煩你帶我們去醫院嗎,求求你了。”
她的聲音虛弱的說道,因爲剛剛的驚吓楚惜玉有些累,哭得有些累了,上了車後車快速的來到了醫院,護士将遲瑾宸退了景區,看到哦那件情侶衫被血染紅了一片,楚惜玉蹲在地上放聲大哭。
想起自己還沒有和那個好心人說謝謝,她從地上站了起來,在燈光下她總算看得清楚這個男人的五官。
她擦了擦自己的眼淚,說道:“謝謝你啊,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們可能已經死在她的刀下了。”
“小姐,保護你是我的職責。”打手恭敬的說着,既然已經浮出水面不如直接擺明了身份。
小姐?難道這個是遲瑾宸安排的?可是看着也不像啊,遲瑾宸身邊的保镖可不是這個樣子的,她有些尴尬的說着:“小姐?”
“恩,既然我已經出來救了你們,那我現在要帶您去見一個人。”打手說着,其實他已經接到命令要将楚惜玉帶回去給皇瑾老爺了。
楚惜玉又是一陣驚訝,這是什麽戲份?她眨巴眨巴着眼睛問道:“見一個人?誰?”雖然這個人救了遲瑾宸但是楚惜玉也不是一個馬大哈的人,一定要問清楚。
打手上前拍了一下她的後背,楚惜玉便暈了過去,便再也沒有了意識。
醒來後,楚惜玉看到了自己正躺在床上,面前的人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她吓得馬上從床上跳了起來。
怎麽回事?遲瑾宸現在怎麽樣了,看着周圍的環境她愣是懵了一下,自己不是在你醫院的麽,怎麽來到了這裏?
記憶平湊着她想起了昨天那個救命恩人說要帶自己去見一個人,然後然後自己是拒絕的怎麽又來到了這裏?
眼前的這個老爺爺也很是面熟,她回想着好像是上次在美國的時候看到過的那個吧自己認錯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