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宮子依打了一個哈欠,揉了揉眼睛,她感覺自己的眼皮已經有千斤重了。
而且她現在胃很疼,一定是胃病犯了。
這麽多年在白家的日子,自然是不好過的。以前小的時候,白夢雅和白夢琪總是偷偷的扔掉自己的食物,餓上好幾天的時候都是有的,小小年紀就落下了胃病。
“怎麽?這就堅持不住了?”門口忽然傳來的低磁音男聲,讓宮子依吓了一跳。
她的雙瞳直直的盯着靠在門框上的妖孽男。
他高挺的鼻梁上架了一副金絲邊的眼鏡框,宮子依撇撇嘴——悶騷男,戴上眼鏡也不像文雅君子。
“總裁多慮了,而且……您也太小看我了。”宮子依硬擠出一抹笑容來,手放在鍵盤上繼續工作,胃痛什麽的忍忍就過去了,就對不能讓單司桀瞧不起她。
“那好。”
單司桀并沒有發現她的異常,轉身離開,門就那樣敞着,宮子依偷偷看了一眼,沒有看到他的人影,才松口氣。
宮子依雙手捂着胃,将自己翻譯好的部分保存下來,要不然,她這一晚上就白熬了。這工作不能拿回家去,要是讓張雪豔知道自己去SHAN工作,到時候工資一分都到不了她手上。
她姑姑的病需要很多的錢。
包裏應該有藥吧。
宮子依雙手撐着椅子,包在門口的架子上,現在她覺得這辦公室大絕對是一個緻命的缺點,她把着門上的門把手,拉開包包的拉鏈。
好不容易翻到了那瓶藥,誰料一個重心不穩,門一個晃動她人直接摔了出去,倒是不算很痛,地上鋪着的地毯還是挺管用的。
入目的,是一雙黑色皮鞋。
宮子依擡起頭,看到的便是單司桀那張有些欠揍的俊臉,她胃本來就疼,哪有力氣爬起來,手抓着單司桀的腿,額上全是冷汗。
他眉頭緊蹙,忽然想起昨晚她和那個男人牽着手,有說有笑的情形。單司桀後退一步,宮子依抓了個空,又摔回到地上。
看到地上的藥瓶,他迅速彎腰輕輕的将宮子依橫抱起來,看她一直捂着自己的胃,單司桀蹙眉問道,“你一天沒吃飯?”
宮子依不說話,她的眼睛盯着地上的藥瓶。
單司桀拿下宮子依捂着胃的手,“應該隻是腸胃功能紊亂,去醫院。”
宮子依很恨的瞪着這個始作俑者,“不用你管,放下我,我吃點藥就好了。”
“不知死活,你那瓶破藥現在早就下架不允許賣了,當心吃死你。”
宮子依不做聲了,在這點上,她還是相信單司桀的。
他二話不說,直接抱着她走人。單司桀的車就停到樓下,羅伊看見單司桀抱着宮子依匆匆忙忙的樣子,也是吓了一跳。
“羅伊,開車去市醫院。”
緊接着、車迅速的飛了出去、這個車速在這個商業區的街道上飛奔,路邊的交警卻沒有敢管的,路上的豪車也都紛紛讓道。不因爲别的,就因爲明眼人都看到了車上的SHAN标志。
這是單四爺的車,誰敢擋路。
宮子依有些無語的看向車窗外,原來單四爺的車,比救護車都好用。
原本需要半個小時的路程,二十分鍾就到了,他抱着宮子依往裏面走,可懷中的人卻不斷的掙紮。
“我隻是胃病又不是腿斷了,放我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