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他手中拿着槍,而槍口就抵在宮子依的頭上。
“砰——”
宮子依忽然從夢中驚醒過來,卻再也睡不着了,她這是怎麽了?竟然做這樣的夢,大哥對她那麽好,所以夢一定是反得。
白夢雅的事她不會就這麽算了,但是她不會借着單司桀的手去報複。她愛的人是白睿澤,再怎麽樣也不會自甘堕落去給單司桀當情婦,她有她的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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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因爲出了GF香水公司的事情,所以穆欣欣這一段日子也是忙得熱火朝天,很早就往公司跑。爲了避免宮子依遲到,出發之前給她定了個鬧鍾,才離開。
因爲那個詭異的夢,也有可能是因爲晚上發生的一切,宮子依怎麽也睡不踏實,被鬧鍾無數次吵醒之後,她終于從床上爬了起來。
“九點半了!!!”
宮子依抓了抓頭發,她已經遲到了呀啊?員工手冊上清清楚楚的寫着,遲到是要扣獎金的。
宮子依用十分鍾收拾好了一切,穆欣欣給她準備了自己的衣服,穆欣欣雖然比宮子依矮了一點,但是卻比她胖了一點,穿她的衣服還是挺合适的。等到下樓之後,她大吃一驚,竟然看見了……
“宮子依,你真以爲自己跑得了嗎?”白夢琪雙手環胸,踩着高跟鞋,高傲的看着宮子依,“你最好同意嫁給張總,這樣以後你也有錢給你姑姑治病了……真是不知好歹!”白夢琪冷笑道。
“你們怎麽知道的……?”她瞞了這麽久,怎麽會……?
難道是單司桀……?
這個想法一出,就被宮子依給迅速否定了不對,不是他,堂堂單四爺應該不會用這麽卑劣而無恥的手段,來對付她一個女人的。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昨天琪琪在你的房間發現了這些。”張雪豔從自己的包裏面拿出了幾張十分褶皺的紙。
宮子依認命的閉上了雙眼,這是她上個月的繳費單據,沒想到這樣都能被這母女倆找到?!
她和穆欣欣關系好,這點張雪豔母女也早就知道了,所以一大早就摸到這裏來,真是一點都不奇怪。
“宮子依,乖乖的跟我去見張總,不然,我立馬讓醫院把你姑姑扔到大街上去……第三醫院白家可是有股份的,嗯?”張雪豔冷笑道,一副勢在必得的氣勢。
她們總算是找到了宮子依的軟肋。
張雪豔拿出手機,跟那頭的人吩咐了幾聲,便打開了攝像頭:一個安靜白色的病房内,床上躺着的穿着病号服的女人,正是她的姑姑宮婉茹,幾個護士站在床邊,全都戴着口罩。
“你可以不答應,後果将由你的姑姑來承擔。”張雪豔收回手機,宮子依的眼底已經透露出焦灼的情緒來,張雪豔知道自己成功了。
她上前抓住張雪豔的手腕,“我跟你去,别動我姑姑。”
這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
“那好,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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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一路停在了一家品牌服裝店,張雪豔給宮子依買了一套紫羅蘭色的秋季連衣裙,外加上一雙黑色皮鞋,高貴中帶着東方少女獨特的魅力。
這輩子張雪豔還是第一次給她買這麽貴的衣服,白夢琪白了她一眼一直沒帶着好臉色,打扮完之後,她們帶着宮子依一路去了市醫院。
“下車。”
宮子依一路尋找機會,可這兩個人把她看的比犯人都嚴,連上廁所都得跟着,這根本就是不給她求助的機會。
市醫院住院區。
“護士小姐,我問一下,張萬财住在哪個病房?”張雪豔問道。
護士小姐瞄了他們一眼,“您說的是張總吧?”護士小姐也是受了上層的吩咐,那位手上受了槍傷的人,得罪了什麽大人物,那傷口要保密,隻能說是刀傷。
張雪豔聞言點了點頭。
“前右轉第二間,2233号病房。”
白夢琪就跟着宮子依身後以防她逃跑,她隻能跟着張雪豔進入了2233病房,入目的就是一個大光頭。——一個大肚的秃頭中年大叔,目光猥瑣的落在了宮子依身上,像是打量商品一樣上下打量着。
“表妹,這個就是你的養女?果然是個大美女啊。”張萬财從床上下來,右手上纏着厚厚的繃帶,左手活動了一下,繞着宮子依看了一圈,很是滿意的模樣。
來來,張雪豔是這個張總的表妹。
“那是,我們白家好吃好喝的将她養大,能不漂亮嗎?那表哥你看,我先生已經同意了子依的婚事,那你……”
張萬财大笑,“當然同意,以後這小美人可就是我的人了。”
“好的,這是她的戶口,我就暫時放在你這,什麽時候等你傷好了,就是民政局登記吧。”張雪豔生怕他反悔似的,連忙從自己的包裏把戶口本遞了上去。
宮子依一怔,她們可真狠!
張萬财卻擺了擺手,“放在你那吧,我手不方便再給弄丢了,反正到時候你這個當母親的也是要到場的,你說呢?”
“當然可以。那子依,你留下照顧一下張總,媽媽和你妹妹還有事,就先回去了。”張雪豔笑着,連忙拉着白夢琪離開了,走的時候還關上了門。
“寶貝兒,你真的是太美了。”
張萬财巨大的身體忽然就撲了過來,雖然他的右手綁着厚厚的一層繃帶,但看樣子并不妨礙啊……一個側身,宮子依直接倒在了那張床上。
她慌忙的用手推着張萬财,敲打腳踢。
張萬财舉起左手,那昨晚原本已經恢複了的臉,就又被打了一巴掌。
這下,可真的是腫了。
“還敢反抗、你媽都已經把你賣給我了、好好的給我生一個大胖兒子、老子自然不會虧待你的!”張萬财大笑着,就要去吻她的唇,左手撕扯着她的衣領。
宮子依吓了一大跳,條件反射的護住自己的胸口。
由于張萬财粗魯野蠻的動作,連衣裙的領口已經被撕裂,隐約可見裏面的雪白,張萬财舔了舔嘴唇,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樣,脫他自己身上的病号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