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子依還沒回過頭去,那接待員小姐忽然腳底生風,立馬迎了上去,恭恭敬敬的喊了一聲,“歐陽小姐,您好。”
她回頭一望,是一個穿着玫瑰紅色風衣的年輕女人,一頭黑色卷發的襯托着她的V型臉,透着一種性感的美,烈焰紅唇更顯女人味,這不就是那個出現在單司桀家的女人嘛?好像是叫……?
歐陽倩雪。
她在打量着歐陽倩雪,顯然對方也在打量着自己。可是看她的面部表情,宮子依确定她根本就不認識自己。
那天她特意把頭扭過去了,歐陽倩雪能認出來才怪呢。
“歐陽小姐是吧?麻煩你把嘴巴放幹淨。”宮子依冷冷的開口。
“你說什麽……!”
她不打算在這和歐陽倩雪浪費時間,萬一張萬财被發現了,她就沒有時間了。
宮子依立馬扭頭對着還準備繼續拍馬屁的接待員說,“我找單四爺。”
那位接待員小姐聽到‘單四爺’三個字,不免就是感覺一震,隻是那麽偷偷瞥了一眼,那位的氣場仍讓她十分震撼,讓人聞然生敬。
“什麽?你找桀哥哥?”歐陽倩雪嘲諷的勾起唇角,趾高氣昂的看着宮子依,“你是什麽路人甲?也敢找桀哥哥?是不是要窮瘋了,桀哥哥是你們這種女人能攀上的嗎?”歐陽倩雪輕蔑的道。
“你這種女人不也是攀不上嗎?”
那接待員小姐忽然像是看怪物一樣的看着宮子依,盡管這是事實,但是就這麽讓人說出來,以歐陽小姐的脾氣,這人肯定死定了。
被戳中了心事,歐陽倩雪除了生氣之外,更多的卻是心虛,“你瞎說什麽?你連桀哥哥的常年包下來的包房是哪個都不知道,還敢找到湘雲閣來?”
“怎麽回事?”
這時候,步梯上走下來一個穿着黑色西裝的中年女人。
“這裏是湘雲閣,誰在吵?”她環顧了一下四周,最後視線落在了歐陽倩雪和宮子依的身上。
歐陽倩雪冷笑着,“梅經理,你來的正好,湘雲閣這地方可不是什麽人都能來的,尤其是這種來勾.引男人的女人。”她下意識的,眼神又落到了宮子依的身上。
梅經理雖然說隻是一個湘雲閣的經理,但是誰也不知道這湘雲閣的靠山是誰,輕易的不敢得罪這位梅經理。
就算是哪家的少爺小姐,也不免得的給梅經理三分薄面,又有誰吃飽了撐的來湘雲閣鬧.事?
順着歐陽倩雪的目光,梅經理精明的目光便落在了宮子依身上,笑着問,“這位小姐,您是來找人的?”
“我找單四爺。”
“好,稍等,我給四爺打個電話确認身份。小姐,請告訴我您的姓名。”梅經理可是個人精,雖然宮子依看上去狼狽了一些,但是身上的衣服卻是品牌新款,應給不是什麽來搗亂的。
“我叫宮子依。”
若是宮子依知道梅經理怎麽想的,一定得感謝張雪豔,這輩子第一次給自己買了一套這麽好的衣服,這才給了她一條生路。
梅經理走到了一邊去打電話,等到回來的時候,看着宮子依笑意更深。
“梅經理,桀哥哥說什麽了?”歐陽倩雪連忙上前去問,還不免得有些緊張。
“四爺說,讓宮小姐去帝尊間。至于歐陽小姐您……單四爺說讓您有多遠滾多遠。”梅經理這是完全複述的單四爺的原話,真的是一點面子也不給歐陽倩雪,最起碼也要說的委婉一點吧。
宮子依不禁給梅經理點了個贊。
“宮小姐,電梯在這面,請。”她在前面帶路,領着宮子依上樓去了。
大廳裏的氣氛異常的詭異,接待員小心翼翼的看着歐陽倩雪,生怕自己做錯了什麽,惹這位歐陽小姐生氣,梅經理有後台,不代表他們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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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小姐,我就送到這了,有需要随時叫我。”梅經理笑道,随後轉身離開。
湘雲閣的建築風格都是古香古色的,她舉起手敲門,“扣扣扣——”
“進來吧。”
聞聲,宮子依拉開木門,像是忽然有一陣寒氣撲面而來一樣。
她打量了單司桀一眼,他身上穿着黑色的古風寬袍,正在泡茶,動作十分優雅專業,一看就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她愣愣的站在原地,看他泡茶。
單司桀終于擡起頭來,可看到宮子依的那一刻,卻有些吃驚……更有些憤怒。
放下手裏的茶壺,一張臉比冰山還要冷,“是不是該給我一個你曠工的解釋?”
“單四爺,你昨天說的條件,我現在答應還來得及嗎?”宮子依緊張的小腿有些發抖,現在畢竟是她有求于人。
“怎麽?這麽快就改變主意了?”他饒有興緻的看着宮子依,倒真的沒想到,這女人脾氣這麽倔,現在卻來跟自己低頭。
“嗯。”她硬着頭皮的問,“單四爺,還來得及嗎?”
單司桀站起來,走到宮子依面前,“還捂着風衣幹什麽?”他伸手幫她褪下來,卻一眼瞥見了裙擺上的血迹……以及幾乎被撕爛的領口,隐隐可見裏面的雪白……
他喉嚨一緊,立馬給她将風衣披了回去。
按了一下包間内的呼叫器,因爲是單司桀的包廂,所以來的是梅經理。
“四爺,有什麽吩咐?”
“先送上來一個去殼的熟雞蛋,在附近買套衣服送來,錢順便記在我的賬目上。”單司桀道,“快一點。”
“好的,您稍等。”梅經理打量了一眼宮子依,大概了解了一下她的體型,便去辦事了。
“說,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宮子依将從今天早上發生的事,事無巨細的告訴了單司桀。等她說完,雞蛋和衣服全都送上來了,真是不得不贊歎梅經理這辦事的速度,簡直太快了。
“張萬财死了嗎?”單司桀輕輕的抿了一口茶,雲淡風輕的問道,這語氣像是在問天氣一樣。
“我……我不知道,當時……太緊張了……”宮子依看了一眼自己裙擺上的血迹,不由得心裏發慌,如果張萬财真的死了……
“換衣服吧。”
“啊?!”宮子依看了一眼品茶的某人,“這包廂裏面有單間嗎?”
“你認爲有必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