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吃點水果吧。”吳媽将切好的水果放在茶幾上,見宮子依一直看着窗外,不由得勸說,“太太,你就放心吧,先生跟那位歐陽小姐什麽事都沒有……”
“啊?”
宮子依一時間沒反應過吳媽在說什麽。
“我在單家待了好幾年,從沒見過先生像這些天這麽開心過……”吳媽忍不住的說。
“對了,單司桀呢?”
“先生在書房。”
宮子依點點頭,吳媽便走了。
優美的鋼琴旋律響起,她從包裏将手機拿出來,沒想到來電的竟然是張雪豔。
她都已經離開白家了,還想幹什麽?
“喂。”
那頭,張雪豔很激動,“宮子依,你長本事了是吧?你真以爲你讓宮婉茹轉院,我就沒辦法了嘛?!隻要你人在京城,就逃不出白家的手掌心!”她狠狠地威脅着。
宮子依冷笑一聲,“我已經離開白家了,你還想怎麽樣?”
“我們養了你這麽多年,你說走就走?當白家是什麽地方?我表哥已經到法院去起訴你了,如果你不嫁給他,休怪我無情了!現在改主意還來得及,要不然……”
她直接挂了電話,将手機扔到沙發上。
客廳裏面有一個酒櫃,沒有鎖。
她随便拿了一瓶紅酒和一個杯子,把酒起開之後,倒了大半杯,大口大口的悶下去。——酒很辣,嗆的她一陣咳嗽,不知不覺中,眼淚落了下來。
她的心完全被那個叫做白睿澤的男人占去了……
大哥,你什麽時候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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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司桀從書房下來的時候,便看到癱倒在沙發上、喝的爛醉如泥的宮子依。
“怎麽回事?”他将宮子依從沙發上扶起來,
忽然鑽入鼻息一股酒味,看着旁邊那個空酒瓶,單司桀明白了一切。
宮子依吧唧吧唧嘴巴,把眼睛睜開一條縫隙,小臉紅撲撲的傻笑着,“哇塞,帥哥……你别晃啊……我好暈啊……”她嘴唇紅嘟嘟的,還帶着一點酒漬。
單司桀看着她這幅呆傻的模樣,唇角勾起一抹笑容,将她從沙發上抱起來,一路往卧室走。
宮子依從來沒有這麽乖過,任由他抱着,不知道是睡着了還是清醒着?
掀開被子,将她放在床上,十指相扣,吻.住了她紅豔的唇瓣。
可,單司桀感覺到,一雙小手順着他的襯衫裏面,放在了他的背部。
今天她怎麽這麽熱情?
單司桀飛速褪下自己身上的襯衫之後,脫去了宮子依的衣服。
宮子依忽然雙手環住她的脖頸,主動送上了自己的唇,即使吻技生硬,卻讓他很高興,心裏最後的那點理智,被她挑撥的一點都不剩了。
這個女人,真是個小妖精……熱情起來,真是讓人欲罷無能。
“子依,你真美……”
她的頭埋在單司桀的胸膛裏,嘴裏不知道嘟囔着什麽,像一隻小貓一樣。
“子依,你愛我嗎?”他眯着眸子,緊緊的抱着她。
“我愛你……”聲音不大,卻清晰的很,“大哥,我愛你……”
單司桀下一步的動作,忽然停了一下。看着懷中抓着他死死不放女人,不由得怒上心頭,手上的力道重了不少,抓的宮子依手腕很痛。
“大哥,你輕點,弄疼我了……”
原來,原來如此,她今晚這麽熱情,是因爲把他當成了白睿澤!
單司桀猛的用力,甩開宮子依。
他在奢求什麽?他到底在想什麽?他竟然奢求宮子依會愛上他……
瘋了,真的是瘋了……
他拿着衣服摔門而出,吓了吳媽一大跳,剛想開口卻發現已經不見了單司桀的人影。他穿着襯衫一個人出了門,煞氣逼人。
吳媽想去追,卻不敢。
難道是太太惹先生生氣了?
一場秋雨一場寒,冰冷的雨水像是一劑清醒劑,風呼呼的吹着,他一路往碧螺山的山頂爬去。
雨水早就打濕了他單薄的襯衫,亞麻色的短發滴着水珠,站在山頂,遠處是隐隐可見的燈光。
腦海中,不斷浮現出白睿澤牽着她的手的場景,而她臉上幸福而害羞的笑容,像是一根針一樣刺人,就算他占了她的身,可她的心卻還在白睿澤那裏。
“宮子依,我要的不止是你的身,還有你的心,你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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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她發現自己躺在卧室裏面,有些發愣。
她怎麽記得昨天自己好像在客廳裏喝酒,然後喝着喝着……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而且,單司桀在哪?
宮子依梳洗穿戴過後,剛出卧室門,就看見了吳媽。
“太太,昨天晚上先生怒氣沖沖的走了,連外套都沒有穿,到現在還沒有回來,手機錢包也都放在家裏了……”吳媽焦急的說,早知道,她昨天就跟出去了……
“怎麽回事?”她不就是喝一瓶酒喝醉了嗎?也不至于得罪了他吧?
她雖然不喜歡單司桀,但畢竟他幫了自己,宮子依總不會不管他的。
“我出去找找吧,他要是回來了,就給我打個電話。”
“好的,太太。”
車他沒有開出去,宮子依環顧了一下四周,難道是上山頂了?
她順着上山的路往上爬,走到一半的時候,忽然發現地上有一顆被照的發光的東西……走進一看,正是單司桀的那枚紫色鑽石耳釘。撿起來放到口袋裏,往上走。
山頂上,果然看見了人。
一場秋雨過後,天氣更加的冷,“你怎麽跑這來了,快跟我回去,要是感冒了怎麽辦?”說着,便去拽單司桀的手臂,卻被他甩開了。
宮子依看着落空的手,有些奇怪的看着他。
一雙冰冷的眸子落在她身上,似是墜入寒冰地獄,男人忽然捏住她的臉,“宮子依,我死了你才開心吧?”
她的臉被捏的酸痛,用力反抗,“你一大早上發什麽瘋?!”
“難道不是嗎?我死了你好跟白睿澤在一起……嗯?”
“我……”話還沒說出口,他的吻便落了下來。
這個吻和以往的不同,似是宣布主權一般,粗魯霸道,她怎麽推卻都推不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