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既然你是這麽想的,那我就幫你一把。”單司桀一下子将她松開,由于慣性,她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地上鋪着一層很厚的地毯,所以宮子依這麽一摔,其實一點事都沒有。
單司桀本就不是什麽心善之人,隻不過,在面對宮子依的時候,他會多一點耐心,多一點縱容……可,他還是他。
這時候,忽然湧進來很多的黑衣保镖。
一群黑衣保镖身後,有一個穿着藍色西裝的法國男人……而在他身邊,那個挽着他手臂的女人,一身白色西裝也是飒爽無比,他們驚訝無比的看着面前的狀況。
“把她帶走,鎖到地下室裏。”單司桀話音剛落,那些黑衣保镖們立馬上前,将宮子依拽了起來。
宮子依盯着他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苦笑,這才是這個男人的本來面目才對……
也好,這樣也好。
“四爺……”藍斯試探的喚了一聲,可還沒有說話,就被單司桀的目光凍結了。
“有事快說,沒事就滾。”
“我們……”
歐陽白捂住他的嘴,“我們現在就滾。”說着,就拽着藍斯往出走。
這個榆木腦子,看不出來現在四爺心情很糟糕,還在那說些令人腦痛的事情,這不是存在要找死的節奏嗎?
羅伊剛停好車,快步走過來,看他們在門口,不由得問,“你們杵在這裏幹什麽?”
歐陽白捋了捋心口,“你還問我們,裏面那個女人是誰啊?四爺将人家小妹妹關到地下室去了……”
“什麽小妹妹,别瞎說。”羅伊揉了揉頭,他也搞不懂那倆人到底還想鬧到什麽時候。
“叫夫人。”
“……”!!!
羅伊這三個字,可謂驚呆了小夥伴們。
歐陽白不明所以的問,“我說四爺怎麽對那些女人不感興趣……原來喜歡夫人這種清純型的啊……你說……”
“咳咳。”藍斯臉色怪異的看了一眼歐陽白。
“我說你那是什麽眼神,真沒想到四爺竟然這麽對待自己的小嬌妻……我剛才……”
“歐陽白。”身後,那陰森恐怖的目光有種要淩遲的感覺。“你是不是閑的胃疼?”
剛才還誇誇其談的某女,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立馬縮到自家老公身後。
“四爺。”羅伊立馬變了臉。
“别忘了讓威廉一會給她重新包紮一樣,地下室冷,讓吳媽給她送一件獺兔大衣,還有她胃不好,讓米勒做些養胃的,給她送過去。”
說完,單司桀在三人驚愣的目光下,快步離開了。
歐陽白此刻慶幸,自己竟然完整的活了下來。
“這什麽情況……”藍斯表示自己淡定不了了,在他們印象裏,四爺像是會一次性說這麽長一句話的人嗎?
羅伊歎了一口氣,“什麽情況你們就别管了,總之記住,以後甯可得罪四爺,也别得罪夫人。”
“……”開玩笑的嗎?
看羅伊那張有些嚴肅的臉,還真的不像是在開玩笑。
“得了,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回SHAN了。”歐陽白說完,就跟着藍斯腳底抹油走人了。
這倆人回到到底能幫什麽忙?搗亂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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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螺山的地下室,面積很大,有一個一個的房間,看起來就像是監獄一樣,但又和監獄不一樣。
裝修簡陋的房間裏,有床和桌子椅子,再就什麽都沒有了。
門上有密碼鎖,而外面,還有兩個保镖在守着。
遠處,不知何時傳來腳步聲,吳媽拿着東西,輸入密碼之後順利進來了。
“夫人,這是您的衣服,還有您剛才沒吃幾口東西,這是剛剛熱好的,再吃點吧。”吳媽将吃的擺在桌子上,還冒着熱氣呢。
現在天氣越來越冷,吳媽送來的這件大衣,真的是解決了很大的問題。
緊接着,吳媽又把那張單人床上的被褥枕頭,全都換上了新的。
“夫人,這幾個都是暖寶寶,您留着吧。”
宮子依有些愣住,鼻子酸酸的,“吳媽,您沒必要對我這麽好的……我早晚會和單司桀離婚的。”
聽到她這番話,吳媽卻笑了,“夫人……其實這些東西,全都是先生吩咐我的。不然我一個傭人,哪裏能擅作主張給你送這些東西啊……”
“先生一再囑咐我,不能告訴您。”吳媽歎了口氣。
“您可能還不了解先生,他很關心你,隻不過不說而已,就像他明明很關心大小姐和五小姐,卻從來都不說出口,隻是默默的爲他們做些什麽……”
這種人,統稱爲一個詞:傲嬌。
宮子依卻冷笑,“他會關心我?吳媽,這冷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關心一個想殺了他的女人,要麽是單司桀瘋了,要麽是他本來就腦子不正常。
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夫人,您好好想一想。”吳媽坐在她身旁,“如果不是因爲先生關心您,您以爲自己能活到今天嗎?”
吳媽撂下這句話,便轉身離開了。
宮子依仰望着頭上的燈,吳媽的那句話卻仿佛還在耳畔。
——‘您以爲自己能活到今天嗎?’
是啊,他是單四爺……她三番兩次的要殺他,卻毫發無傷的活到了今天,真的是創造了一個奇迹。
可她卻認爲,是因爲單司桀對她有愧,白睿澤隻是一個無辜的人,卻遭到了殺身之禍,難道他不應該愧疚嗎?
宮子依将飯都吃了,她的目的還沒達到,不能讓自己死在這個鬼地方。
或許是因爲心中有一個目标,等着她去達成,有一個願望等着自己去視線,宮子依并沒有自暴自棄,而是在這裏過得很坦然。
第二天一早,吳媽準時來送早餐。
收盤子的時候驚訝的發現,宮子依昨晚沒少吃……不由得,心裏有些開心。
難道是因爲夫人開竅了?
看着吳媽高興的樣子,宮子依倒是一臉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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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螺山山頂,單司桀一個人坐在那裏發呆。把宮子依關進去,似乎隻是避免了他們之間的再起沖突。
那個女人能接受所有人對她的好,卻偏偏對他,勢如水火。
隻是因爲,他殺了白睿澤?
所以,他做的一切,在她眼裏都隻是内疚和彌補……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