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傾城看着駛出去的車,忽然垂下雙眸,盯着自己的腳面,“大姐,是不是四爺不喜歡我來啊?”
單戎見她的模樣,沒有多說什麽。
“傾城,不愧是讀過研的人。”單思曼走了過來,若有所指的打量着她。
那意思,不就是說她是有自知之明,還知道單司桀不喜歡她來……話裏話外,都是充滿了敵意。
“曼曼姐,你什麽意思?”夏傾城直視着她,她的瞳仁是黑棕色的,給人一種看似純潔無暇的感覺,像是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散發着女人身上最清純甜美的氣息。
單思曼雖然是馬上奔三的女人,憑借擁有這逆天的顔值,就已經輕松地、碾壓了一切,雖然平時也喜歡撒個嬌、惡作劇,卻沒有一點點做作的感覺。
這是,一個完全真實的她。
“好了,你要能有傾城一半懂事我就知足了。”單戎聽得出來單思曼的言外之意,給了她一個顔色,叫她住嘴。
單戎作爲單家大姐,她懂的并不比單思曼少,夏傾城是什麽樣的人,她很清楚。
一個從小被溺愛長大的女孩,雖然有點小心機,但也是年輕女孩微不足道的手段,她深知單司桀是什麽樣的人。
夏傾城想在單司桀面前耍心眼,那也要看智商夠不夠。
再加上,從幾年前夏傾城見過單司桀開始,夏市長就告訴她:自己的女兒很喜歡單四爺,讓她幫忙牽個線。
夏市長從政、夏傾城的舅舅從商,如果和單家聯姻,那隻是百利而無一害。
這……才是她想讓夏傾城嫁給單司桀的真正目的。強強聯手,才能站穩腳跟。
更何況,她已經調查過,宮子依隻是一個白氏醫藥集團收養的孤兒,沒有後台沒有背景,娶她也就是當花瓶擺着罷了。
“傾城啊,你别多想,碧螺山歡迎你來做客。”單戎笑道,“司曼就是嘴有點毒,沒有惡意的。”
“我明白的。”夏傾城瞄了一眼單思曼,善解人意的對她微笑。
“傾城,聽說前幾天歐陽家的大少爺盤下來一家咖啡館,今天我請你,如果今天我說話有什麽沖突的,就當給你賠罪了。”單思曼笑道。
她放下自己的零食,抽出一張紙巾,抹了下嘴巴。
單戎一聽,頓時挺高興,“難得司曼懂事一回,你們去吧,别忘了晚上回來吃飯。”
的确,憑着單思曼的性格,是絕對不會給人服軟的,今天單戎也是挺吃驚的。
如果她們出去的話,自己順便給宮子依‘上一課’。
“那好,你等會我,我換個衣服,順便叫小嫂子一起去。”
“宮子依就……”單戎話還沒說完,單思曼已經上樓了。
算了,如果偏偏留下宮子依的話,也沒有什麽合理的理由。單戎想:這傾城和司桀的事需要慢慢來,也是不能心急的。
主卧室。
單思曼敲了敲門,“小嫂子,是我。”
宮子依打開門,“怎麽了司曼?”
“好好打扮一下,跟我去天爵的咖啡館,我叫上了夏傾城。”單思曼道。
“我去幹什麽?”宮子依實在不想出門,更何況,是一個認爲自己是她情敵的女人,跟她一起喝咖啡?
“跟我一起去就是了,當個背景也好,要不然你在家的話,我怕大姐……”單思曼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這話雖然說了一半,但是,是個人都明白。
“那好吧,我收拾一下,你到樓下等我。”比起單戎,她更願意面對司曼。
“OK,記住,打扮漂亮點,我嫂子本來就是個美女,要是一打扮絕對無人能比。”單思曼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走了出去。
單思曼壞笑着下了樓,宮子依是個十足的美人坯子,帶着真正是屬于東方女人的魅力,是别人無法模仿出來的,僅僅是站在你面前,就會給你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她的五官是柔美大氣的,可她的神色裏卻閃着堅毅的光芒,一點也不會給人矛盾的感覺。
夏傾城的容貌是清純型的,單思曼的容貌是美豔型的,而宮子依卻是華美型的。
十五分鍾後。
宮子依慢慢從樓上走下來……果然,讓人眼前一亮。
她一身琥珀色的高領連衣裙,手裏拿着一件白色的風衣,更襯她象牙白的膚色,簡單紮起的長發,更是多了一分婉約的感覺。
“小嫂子,你好美啊……”單思曼忽然撲了過來,一個結實的熊抱讓她有些發愣。
宮子依不喜歡化妝,連個口紅都沒擦,但的确是稱得上‘素顔女神’四個字的。
“行了,趕快走吧。”宮子依道。
“大姐,你的車我就開走了,回來的時候再給你開回來……”單思曼從單戎手邊拿過車鑰匙,開心的走掉了。
自從她的新車墜海,她哥又不給她車之後,單思曼已經很久沒摸車了。
最後,宮子依終于知道,爲什麽她能把車開到海裏面去了。
幾個華麗的飄逸,差點沒讓宮子依吐了……這哪裏是開車?分明是飙車才對好嗎?
夏傾城臉色也是很難看,緊緊的蹙着眉頭,緊握着雙手。而更悲催的是,此時此刻,她分不清單思曼是不是故意的……
‘曼帛咖啡館’。
這家咖啡館位于步行街上,店面很大,裝修簡約奢華,原本開的好好的,當然那時候是不叫這個名字的,但是,老闆不知道招惹了什麽人,低價把店盤了出去。
歐陽大少恰好‘吃飽了撐的沒事幹’(其實是單思曼讓的,但是單司桀不讓,于是把任務交給了歐陽大少),開了這家咖啡館。
宮子依看着上面的‘曼’字,總感覺……嗅出了草癡的味道。
“三位小姐,裏面請。”門口的服務生禮貌的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我們三個人,找個靠窗的位子。”單思曼說完,看了一眼夏傾城,“我就不包包間了,夏小姐可别覺得我摳門。”
“怎麽會?”夏傾城淺笑道。
單思曼看着服務生,“對了,我記得這裏的馬卡龍是最好的,我要七色的。”
“對不起小姐,這裏的馬卡龍每天隻售出一百份,還剩最後一份,老闆自己留下了。”
這裏的老闆是誰誰都知道,所以服務生也隻是希望,面前的三個女人别爲難自己而已。
不過顯然,他這招十分不管用。
單思曼一愣,“馬克龍?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