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不應該,對那個傻女人抱有什麽希望的。
白夢琪從小是父母心中的公主、白家的掌上明珠,被人這麽輕視,真是感覺,這輩子都沒有這麽受挫過。
宮子依有些諷刺的勾起唇角,她太了解白夢琪了,以她的大小姐脾氣,怎麽肯善罷甘休?
出了白家,有頭有臉的人物有的是,白夢琪不知道天高地厚,總會吃癟的。
單司曼有些好笑的看了一眼夜少軒,“我說夜三少,好歹你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下次找女人,找個這裏正常一點的。“她指了指自己的頭。
這話裏話外,都是在諷刺夜少軒和白夢琪。
“你算什麽東西,少軒哥是愛我的,你這個女人真是莫名其妙!”說着,她一把攬住夜少軒的手臂。
夜少軒蹙着眉,想把她甩開,卻被她抓的死死地。
“五小姐,改天一定上門賠罪。”他臉色鐵青,雙手狠狠地攥成了拳頭。
他們倒不是怕單司桀,隻不過招惹上單家,那就是自找麻煩,誰不想圖個清靜?
更何況夜家的家産,給誰還是個問題呢,夜家三個兒子,這就是無形中的競争,他要是惹了單四爺,就是便宜了兩個哥哥。
“宮子依,你勾、引别人的男朋友,想這麽拍拍屁股走人,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裏了?”白夢琪沖着宮子依的背影喊道。
在她眼裏,别人怎麽樣她不在乎,但是這麽多年被她欺負的一個女人,她決不允許對方,踩在她的頭上!
“今天,你要不給我跪下道歉,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是嗎?”
這時,後方忽然傳來一道男聲,圍觀的人回過頭去,第一眼看見的是歐陽天爵。
因爲歐陽天爵旁邊的人,他們并不認識,但是卻帶着一種君臨天下的氣質,此刻更是氣場大開,如掉進冰窟般滲人的冷。
男人穿着一件銀灰色的襯衫和西裝褲,手上拿着一件大衣,亞麻色略長的短發,高挺的鼻梁下,唇角倒着一抹冷笑。
深沉妖冶的紫眸淡然的掃過每一個人,卻最終,将目光停留在了宮子依的身上。
此人——正是單司桀。
“曼曼……”歐陽天爵跑上前去,“怎麽回事?”
他剛才一回包間,發現人不在,服務生告訴他,單司桀跑去監控室了,這裏的走廊是有監控的,所以說……
單司曼拽着歐陽天爵站到一邊,附在他耳畔道:“别問那麽多了,有人要倒黴了。”
她哥是誰?那可是一代護妻狂魔!!
單司桀二話不說,将手裏的大衣扔到宮子依手上,一拳就沖着夜少軒的臉上打去,動作快如閃電。
白夢琪就站在他旁邊,看見這動作,自然就想去擋,結果單司桀這一拳,直接打在白夢琪的的臉上!
單司曼捂住眼睛,簡直不敢看!
她哥這一拳,可不是鬧着玩的……白夢琪這臉,肯定腫的不能看了。
“怎麽樣?”夜少軒看向懷裏的白夢琪,畢竟是替他擋了一拳,他得問兩句才行。
“我沒事,少軒哥,你沒事就好。”白夢琪從她懷裏起來,嘴角已經流血了,原本就已經哭花的臉,現在更是不對稱了,一半腫成了豬頭。
“噗嗤。”單司曼究竟是沒有忍住,手拍着歐陽天爵的肩膀,笑的前仰後合。
白夢琪下意識的捂住臉頰,擡頭看向單司桀,卻一下子愣住了。
她發誓,這輩子都沒有見過這麽帥的男人……
單司桀剛才在監控裏看見了整個事情經過,所以此刻……隻能用四個形容:怒火中燒!
“夜少軒,你膽子倒是不小。”他擡腳,踹向他的腹部,就在這一刹那,夜少軒像是個脫線的風筝一樣,飛了出去。
衆人不解的看着歐陽天爵,能看着别人在自己地盤鬧、事,就證明此人地位在自己之上。
“少軒哥……”白夢琪腳崴了,捂着臉頰,隻能站在原地幹着急。
“你有沒有搞錯,是宮子依這個女人來勾、引少軒哥的!”白夢琪指着宮子依,歇斯底裏的喊道。
“是她水性楊花,你憑什麽打少軒哥,找死嗎?”白夢琪真的要瘋了,她從暗戀到和夜少軒在一起,是付出了多少感情。
她不能容忍宮子依踩在她的頭上,也不能容許,她心愛的男人因爲宮子依被别人打。
單司桀将宮子依拽到身後,“我的女人,還用得着勾、引夜少軒?”他冷笑道。
這可真是個大笑話,他知道宮子依不喜歡自己,甚至恨他,但也絕對看不上夜少軒這種貨色。
一群圍觀的人,連大氣都不敢出,他們雖然不知道單司桀的身份,但是看歐陽大少的态度,也能明白,是個厲害的主。
“就是,我嫂子得瞎到什麽程度,才能看上你看上的男人?”單司曼嘲諷的看着白夢琪。
“嫂子?”白夢琪一愣,看向單司桀身後的宮子依,“你竟然嫁人了?”
“我嫁人和你有關系嗎?”宮子依無語的看着她。
還以爲自己是那個曾經的宮子依嗎?
不管她脫不脫離白家,白夢琪在她這永遠是一整套的杯具(悲劇)!
夜少軒撿起眼鏡,站起來之後,便看到單司桀向他走來,此刻的他宛如地獄走來的惡魔,讓人禁不住的發顫。
“做好準備,承受我的怒火。”
龍之逆鱗,他的逆鱗,就是宮子依……
單司桀拽着她的右手,離開了人群,從頭至尾,沒有人知道單司桀是誰,卻也知道,這是個惹不起的人。
淩駕于石油大亨夜家之上的,也沒有幾個人了。
人慢慢的都散開了,歐陽天爵拽着單司曼去取馬卡龍了,夏傾城一直有些出神,看得出來,單四爺對宮子依很上心。
歐陽天爵開着單戎的車,載着單司曼和夏傾城回了碧螺山。
至于單司桀和宮子依去哪了,就沒有人知道了。
——————
宮子依坐在副駕駛上,看着車窗外……雖然她自認是個路癡,不認路,但也知道這根本就不是回碧螺山的路。
“你要帶我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