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周的時間,的确是夠折磨人的。
因爲BIA再也沒有一點風聲了,這讓SHAN的幾位,無處可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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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過後,京城變得銀裝素裹,他們這個地方冬季很冷,但是春季和夏季溫度都差不多,是位于華國最中心的首都。
不過,京城卻不是最大的城市,最大的城市錦城。
宴會開始時間是下午六點,現在是華國時間五點二十分。
“單司曼,你可以給我解釋一下嗎?”單司桀臉色很難看,單司曼這身所謂的禮服,讓他有種湊死她的沖動。
單家的孩子身高都是一優勢,單家最矮的是單戎、一米六六,而單司曼,身高是一米六八。
此刻她墊着兩厘米的内增高,再加上兩厘米的外增高,足足有一米七二了。
單司曼一身銀色西裝,披着一件黑色的貂裘大衣,将長發全都盤了起來,戴着一定西方宮廷的紳士禮帽。
“……”羅伊表示被吓到了。
她勾唇一笑,右手兩根手指輕輕揭開帽檐,露出一雙妖冶的紫眸。
相同的妹妹、加上這張百分之九十相似的臉……這簡直就是另一個單四爺。
“五小姐,如果忽略體型和身高,真的好像啊……”歐陽白已經傻了,剛才一刹那,她真的以爲單司曼是四爺來着。
單司曼的氣勢立馬就倒了,笑道,“那當然,除了本身硬件條件,這身西裝就是那我哥那套改的啊。”
“……”單司桀。
“這頂帽子,連改都不用改,直接就拿過來了。”單司曼繼續不怕死的說。
歐陽白豎起大拇指,“五小姐,你厲害。”
她那是一張連臉部識别器都能騙過去的臉,如果忽略體型身高什麽的,真的是一模一樣。
就是這個眼神和氣場,都學得有模有樣的。
“這可不是裝高冷冷酷就行的,我對着鏡子學了一個星期的好嗎?”
藍斯看了看手表,“五小姐,我們該走了吧?”
羅伊和歐陽白也是這麽想的,這種宴會一般都是趕早不趕晚的……可偏偏,五小姐不是這麽想的。她把身上的貂裘大衣脫了下來,一頭倒在沙發上。
“我哥從來不參加各種宴會,所以這次咱們遲到半個小時最合适。”
單司桀無語的看着她,明明是她想擺架子好嗎?說的那麽冠冕堂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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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酒店。
京城最大最奢華的酒店,夏市長作爲市長,排場也真的是很大了。門口都有安檢,而這個最大的宴會廳裏面,有個中型的拍賣台。
一個能容納一百人的拍賣場。
豪華的金色大廳,參加宴會者均是男人西裝革履、女人背露晚禮服。優雅婉轉的樂曲回響在舞池間,每個人都優雅的交流着。
大門外,有安檢口,兩個保安守在門口。
“夢雅,把請柬拿出來。”張雪豔催促着,她挽着白森的手臂,因爲保養得很好,再加上底子也不差,看起來也是個高貴的貴婦人。
将請柬遞出去,一家五口順利的進入。
自從白睿澤消失之後,白森就已經知道、是兇多吉少。
現在白家沒有了繼承人,他也很是苦惱。隻希望兩個女兒争點氣,給他釣個金龜婿回來。
“夢琪,無論如何,也要讓夜三少娶你過門,記住了嗎?”白森小聲的囑咐道。
白夢琪點點頭,可是這放眼望去,也沒有找到夜少軒。
她穿着橙色的露背晚禮服,性感也不失青春氣息,的确是花費了些功夫的。
他們不知道的是,今天純粹是讓白夢琪白費功夫了,夜鋒因爲夜三少沒事去招惹單四爺的事,已經把他關禁閉了。
平時連家門都出不去,更何況是來參加今天的宴會呢?
白夢琪是一線明星,一進門就有很多人過來問好,這讓張雪豔也很是欣慰。
白夢雅今日梳着波浪卷發,一條白色抹胸晚禮服,頭上戴着珍珠發卡,就像是純潔高貴的公主一般,可以看出來,張雪豔養出來的女兒都是這個氣質。
說到底,不過是一朵白蓮花。
夏傾城作爲主辦人的女兒,此刻也是被許多貴公子圍着,享受着衆星捧月的感覺。
忽然,有人過去對着她耳邊不知說了什麽。
夏傾城臉色一變,但還是勾唇一笑,“不好意思各位,我父親找我。”
那群貴公子們立馬散開,隻剩下夏傾城一個人。
“你說真的?有人跟我的禮服一模一樣?”夏傾城緊緊捏着手中的披肩,在這麽重要的場合下撞衫意味着什麽,她比誰都清楚。
那來打小報告的,是夜少軒的前不知道多少任女友,看夏傾城表情不對,立馬說,“夏大小姐,我看的很清楚。”
“哦。”夏傾城冷笑道。“那人是誰你認識嗎?”
“認識,白氏醫藥集團的三小姐,白夢琪。”
話音剛落,就勾起了夏傾城對那天曼帛咖啡館的記憶,那個人是夜少軒衆多女人裏的其中之一罷了,而且還是所謂的單夫人的三姐。
夏傾城走過去,在看清是白夢琪身上的禮服之後,心中的怒火就被點燃了。
“姐,你在這愣着幹什麽?”這時,夏傾城身旁走過來一個年輕男人。
這個人,就是夏傾城同父異母的弟弟——夏家二少爺,夏齊峰。
“你來的正好。”夏傾城拍拍他的肩膀,滿臉壞笑。
雖然她和夏齊峰的那個媽鬥的不可開交,但是他們倆的關系還是很好的,主要也是因爲、夏齊峰的注意根本不在家産上。
夏齊峰就是個典型的纨绔子弟,每天隻知道吃喝玩樂。
每天的事情,就是泡吧唱K把妹。
“那個禮服跟我一樣的女人,怎麽樣?”夏傾城這個時候,露出了她本來的嘴臉,卻沒看到,暗處有人一直注視着她。
夏齊峰打量了一下,“還不錯啊,不過我怎麽記得……這是夜少軒的女人?”
“呵,夜少軒現在自身難保,哪有心思理會一個早就想甩了的女人?”她指了指白夢琪的背影,“交給你了。”
“OK。夜兄的眼光一向不錯,那就謝謝姐姐了。”說完,吹着口哨高興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