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小姐,這個玉镯是去年大小姐送給您的,大概值五萬元左右吧。”歐陽白看了看盒子裏的玉镯。
這個倒不是有值錢,隻是單司曼衆多首飾中的其中之一。
“那底價就定五萬元吧。”說完,從椅子上站起來,往拍賣場走去。
這個中型的拍賣場雖然隻有一百個位子,但是台面是非常大的,上面站着一個穿着紅色禮服的主持人,夏市長坐在了第一排最中間的位置。
每個人都很自覺的選擇座位,盡量放的謙虛一點。
既不失地位,又顯得氣度非凡……
可奇怪的是,單司曼作爲單家的代表,竟然坐在了最後一排的位子上。
手邊,還有侍者送過來的紅酒,不過單司曼的注意,卻在自己前面的人身上。
坐她前面的,是唐城,而唐城的右邊就是冷玫。
兩個人對視一眼,幾乎能感覺到身後的人充滿火藥味的目光。這個女人,壓根不是什麽善茬兒。
“唐先生是吧。”單司曼敲了敲他的後背,笑道,“替我向你們裕老大問個好。”
冷玫警惕的看着她,一臉的冷酷:“你想幹什麽?!”
“小妞兒,别這麽闆着臉,當心以後嫁不出去哦……”單司曼的唇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靠在靠背上,一臉得意的表情。
冷玫剛要從位子上站起來,卻被唐城給按了回去。
坐在單司曼旁邊的歐陽白一臉壞笑,有句話叫:對手比朋友更了解自己。
唐城心思細膩、擅長用計,而冷玫脾氣暴躁,行動力強,也是典型的胸大無腦,論身手的話,冷玫在唐城之上。
單司曼簡單一句話,就已經把她激怒了。
“唐先生是吧,都一大把年紀了,還單身呢吧。”單司曼瞄了一眼他光秃秃的無名指,不免覺得好笑。
唐城回過頭來,一臉黑線的看着她,“五小姐,您還是别白費功夫、多費口舌了。”
“我家小白說你心思細膩、遇事冷靜,果然不假啊。”單司曼搭起雙腿,支着下巴,饒有興緻的看着唐城和冷玫。
單司曼這句話可真是殺了一個措手不防,連歐陽白都有些不可思議的看着單司曼。
單司曼靠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實說白了,就是悶騷。冷大美女,你說是不是?”
“你别太過分了!”冷玫把手伸到腰後,似乎是要拔槍的架勢,确保唐城抓住了手臂,小聲道,“你瘋了!”
單司桀擔心單司曼會出事,純粹就是瞎操心,歐陽白暗想。
她這分明是給人家找不痛快來着。
“曼曼。”
歐陽天爵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到她身後,小聲的叫了她一聲。
他再不出聲,單司曼真的已經無視他的存在了。
“幹嘛?”單司曼回過身,擡着頭看他。
本來他就比自己高,現在她坐着他站着,這都成仰視了。
“讓我仰視你的感覺很好嘛?”
歐陽天爵一把将她拽起來,“羅伊,你和歐陽白癡在這看着吧。”
“OK。”羅伊笑着比了一個手勢,擋在暴走狀态下的歐陽白身前。
“他才是歐陽白癡呢!”
拍賣會已經開始,歐陽白垂頭喪氣的坐在位子上,看着前面唐城和冷玫兩個人,就是氣不打一處來。
而此刻已經安靜下來的大廳裏面,除了工作人員也沒有幾個人了,單司曼忽然甩開他的手,“說啊,到底怎麽了?”
“曼曼,你怎麽來這了?出了這裏,唐城和冷玫絕對不會讓你安全回去的!”他已經擔心的要命了。
沒想到,單司曼還自己去招惹他們,這不是自己送上門找死嗎?
“你放心,我讓藍斯堵了他們車的排氣管。”她得意的笑道。
單司曼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大姐大的表情,“安了,他們之前送變态熱狗包來挑釁,就不允許我反将一軍嗎?”
“不過話說回來,藍斯呢?”歐陽天爵隻記得,剛才看見了羅伊和歐陽白(癡)。
“對啊……”她想,“可能是停車場太大車太多,還沒找到車吧。”
“一會坐我車回去吧。”歐陽天爵擔心的道。
單司曼一臉的不痛快,“你就放心吧,再者說,你這幾天去哪潇灑了,還不接我電話?!”她這才想起來這茬。
歐陽天爵一愣,半天沒有緩過神來。
他該怎麽說?被爸媽逼着回老宅見自己的未婚妻?然後商量這場可笑的婚姻要怎麽開始嗎?
他喜歡單司曼,這一點從未改變過。
“說話啊……怎麽傻了……”單司曼搖了搖他的手臂,可這時,身後卻傳來了高跟鞋的聲音。
兩人回過頭去,卻看見一個另歐陽天爵一直頭痛的人。
慢步走來的女人穿着米色的禮服,腰間一個大大的蝴蝶結像是童話裏面走出的公主,白皙的皮膚、充滿着西方女人的美。
一雙藍色的眸子,十分不悅的、盯着單司曼拉着歐陽天爵手臂的那隻手。
歐陽天爵轉過身去,可單司曼卻十分不配合,“你幹什麽?”
“天爵哥哥~”
單司曼忽然松開手,感覺一陣惡寒。一口怪怪的中文加上如此嗲的聲音,真是讓人覺得好笑卻笑不出來。
她明顯感覺到了,歐陽天爵僵硬的手臂。
單司曼連忙松開她,做了一個抱歉的表情。
“這位小姐,麻煩你離我的未婚夫遠一點。”她強勢的站在單司曼面前,似是宣布領土的女王一樣。
未婚夫?
單司曼的眼神落在歐陽天爵身上,難道說……他這些天消失還不接她電話,就是因爲……?
“忘了自我介紹,我是M國莎莉女公爵的女兒、查理瑞斯公主,同時,也是天爵哥哥的未婚妻。”查理瑞斯自豪的說着。
似乎這個身份,是個多麽值得驕傲的事一樣。
不過的确,在聽完她的自我介紹之後,單司曼的眼神裏閃過一絲暗淡的顔色。
這一天,終于到來了。
要比想象的早,卻也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沒有什麽好驚訝的。
畢竟,在愛上他第一天的時候,單司曼就認爲自己已經做好了這個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