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鈴鈴——”
單調的手機系統鈴聲忽然想起,這個詭異的氣氛下顯得十分突兀,是單司桀的手機。
看着手機上面碧螺山單線号碼,單司桀的心頭忽然湧現不好的預感。直到這一刻,他好像意識到了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喂。”
“不好了四爺,夫人不見了!”保镖隊長激動的說。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大,包間裏的幾個人全都聽見了。第一反應,就是不敢相信。
碧螺山是單四爺的地方,在他們的地盤上闖入他麽的大本營,BIA是太嚣張還是太大膽?
單司桀撂下電話,拿起那份合約,兩眼迸射着難以掩蓋的憤怒,原來如此……
“回去。”單司桀将合約放回到盒子裏,直接扔進了垃圾桶裏面。
羅伊在後面推着他的輪椅,因爲帶着傷号,大概半個小時才回到碧螺山。
自從單司桀出事之後,碧螺山的保镖比之前的一倍還要多。那幫人又是怎麽帶走宮子依的?
令人不解的是,現場并沒有留下什麽打鬥的痕迹。可以說,BIA的人是無聲的溜進來的。
怎麽可能?!
“說!到底是怎麽回事!”單司桀一拳砸到身邊的茶幾上,如果不是他被騙去了湘雲閣,子依也就不會出事!
他一雙紫眸裏閃着猩紅的顔色,隐隐有殺氣在點點的膨脹,似是來自地獄的魔鬼。
“四爺,今天不知道怎麽回事,吃過飯之後所有人都肚子痛,吳媽最嚴重,已經被威廉醫生送到醫院了,所以……”隊長低着頭說。
看得出來,他臉色很不好,一直捂着腹部。
“這是在夫人房間發現的黑色盒子。”保镖隊長将桌子上的黑色盒子遞給單司桀,可他卻一怒之下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不用看也知道,是那份合約,吞并掉半個SHAN的合約。
出了這樣的事,誰也不敢再多說一句話,不過也都是心知肚明的。
今天的食物被人動過手腳,讓碧螺山的所有保镖失去了戰鬥力,而這動手的就是BIA潛進來的人。
“哥,這件事……怎麽辦?”單司曼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查!隻要那份合約我不簽、子依就不會出事。”單司桀也分不清,他到底是在分析問題,還是在安慰自己。
“還有,把大姐接到碧螺山來。”單司桀吩咐道。
羅伊三人立馬跟着大隊人馬一起消失了,這個時候,他們也隻能用最快的速度鎖定宮子依的位置。
羅伊幾乎可以肯定,如果到了一個月的時間,還沒有找到夫人,四爺就一定會妥協的。
“喂,歐陽大少。”
電話那頭,歐陽天爵正苦惱着身邊如棉花糖一樣的女人,“怎麽了?”
“夫人被北冥裕擄走了,恐怕這次還要麻煩您了。”羅伊道。
歐陽天爵一聽,瞬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吓了查理瑞斯一跳。老宅裏面,歐陽夫人恰好進來。
“放心吧。”他撩了電話,就要放出沖。
門口,歐陽夫人一臉不快的看着他,“你幹什麽,查理瑞斯公主好不容易來一回,你就是這麽對待自己的未婚妻的!”
歐陽天爵懶得多做解釋,直接沖了出去。作爲母親,歐陽夫人也看得出來他臉色不對勁。
“伯母……”查理瑞斯委屈的看着他的背影。
歐陽夫人連忙安慰,“肯定是公司出事了,不然天爵不這樣的,放心……”說罷,将手中的果盤放在了桌子上。
查理瑞斯再傻,也看得出來歐陽天爵根本不喜歡自己,而對那位單家的五小姐、态度很好。
自從見過單司曼之後,歐陽天爵就一直闆着一張臉。
“伯母,事業爲重,我理解的。”查理瑞斯十分善解人意的笑道。
夜家。
“唐先生,冷小姐,不知道這麽晚了光臨寒舍……是有什麽事嗎?”夜鋒坐在兩人對面,現在也不算晚,不過才十點鍾而已。
夜少軒站在角落裏,偷偷的看着這面的動靜。
“夜總,裕老大對我們首次合作的圓滿完成非常高興,特意命我們送來禮物。”唐城笑道。
他從公文包裏面拿出來一張支票,遞到夜鋒的手上。
看着上面的數字,更加堅定了夜鋒要和BIA合作的決心,以及要将SHAN的位置取而代之的野心。
SHAN這個華國首富的位置,坐的實在太久了。
現在BIA雖然剛剛從華國起步,但是出手大方,又有共同的敵人,這樣的合作很容易達成。
“替我向裕老大道謝。”
“好的,我們任務完成,就不打擾了。”說完,兩個人轉身離開。
出了夜家,冷玫忽然怒聲道,“不能就這麽算了,單家五小姐做得這麽絕,我必須把這個仇報回來。”
讓他們在停車場困了兩個小時,這可真不是一般人做得出來的。
最後還是給總部的人打電話,才把車拖回去,單司曼這一手做的還真是漂亮……
“你算了吧。”唐城扶額,“以後有的是機會和她交鋒,現在還不是時候。”
對于自己搭檔這個比火還要暴躁的脾氣,唐城也真的是習慣了。不得不說,裕老大讓他們組合,完全是折磨他的。
車子最終在夜色的楊愛霞,失去了蹤影。
這個夜晚,注定是個不眠之夜。
單司桀一個人待在主卧室裏面,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她現在除了擔心就是自責。即使他從社會的最低端一路走到今天,還是無法保護心愛的女人。
這點,無論是九年前,還是九年後,都無法改變。
“鈴鈴鈴——”
他拿過床頭櫃上的手機接聽起來,是歐陽天爵的電話。
“桀,今天唐城和冷玫去過夜家,停留時間很短,開的是一輛黑色的法拉利,天太黑看不清車牌号。”歐陽天爵道。
可以想象,宮子依被擄走,單司桀會變成什麽樣。
單司桀蹙着眉頭,“你怎麽知道的?”
“你還不打算告訴我嗎?”他歎了口氣,“就算不是因爲曼曼,我們不也是朋友嘛。”
“你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單司桀以爲,是單司曼告訴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