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知道,我曾經學過一年的計算機專業,後來因爲我把校長的電腦黑了被開除,便改了專業。”歐陽白說這句話一點也沒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藍斯對于自己的老婆也是沒話說,隻好選擇無語。
“歐陽白,這是很值得驕傲的事情嗎?”羅伊一個單身汪,自然出來代表正義吐槽。
“得了,聽我說正事。”歐陽白一巴掌打到他頭上,“我們現在是要談正事。”
“對。”藍斯立馬拍手點頭。
羅伊拽過來一把椅子,“好了,你說吧。”
“我跟黎璃曾經是一年的同宿舍室友,雖然我們關系不是很好那種,但是也是很熟悉的。”歐陽白道。
“我們SHAN的電腦系統、IP地址,BIA都已經掌握個大概了,雖然我們打不進去,但是他們會防範我們,如果我們換一個全新的系統、還有什麽IP地址……”
“所以……這就是中國的那句話:亂拳打死老師傅。”羅伊的眼神忽然亮了,第一次覺得、歐陽白也可以靠譜。
雖然是個半吊子,卻是說到點子上了。
“原來黎璃是猴子請來的救兵。”羅伊。
“誰是猴子……?”
羅伊忽然呵呵兩聲,一臉茫然:“我瞎說的。”
“反正,人三天後就到京城了,羅伊先生,就麻煩您去接機了。”歐陽白忽然露出十分不善意的笑容。
“爲什麽是我?”
“因爲藍斯是我老公。”歐陽白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個黎璃可算是個真正的清純美女。”
她話音剛落,兩個男人就轉身離開了,再在這待下去,他真怕四爺三槍把他們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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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城。
北冥裕的莊園裏,可謂是與碧螺山相反,是陽光明媚的。
“冷玫,你動作很快嘛。”他仔細的修剪着桌子上的盆栽,唇角勾起的弧度、看得出來他的心情。
冷玫已經很久沒有見到,裕老大的臉上出現這樣的笑容了。
“我不是讓唐城去京城了嗎?什麽時候動身?”
冷玫答道:“今晚七點四十的高鐵,飛機隻有明天中午的了。”
本來是打算三天時間内處理宮婉茹的事,這畢竟是單家的地盤,沒想到冷玫這麽快将這件事辦妥了。所以近期之内,他們也不便再有更大的動作。
讓唐城在京城,不過就是個煙霧彈。
一旦讓單司桀查到他們的大本營其實在錦城,那麽,宮子依就會落回他們的手裏。
“等唐城到了之後,盡量的收集SHAN的内部資料,還有拉攏單家的那些人脈,尤其是歐陽家族,不要有真正的正面沖突。”
所謂強龍壓不過低頭成,錦城的地頭蛇,原本就是歐陽家族。
歐陽家族是在上一輩遷到京城去的,雖然人是走了,但是他們的勢力還在,他們就不能掉以輕心。
“老大您放心,我會告訴他一聲的。”冷玫明白北冥裕的擔心。。
“那我先去總部了。”
隻要等到一個月之後,單司桀簽了那份協議,那麽SHAN的威脅将是不複存在,徹底成爲一個曆史,BIA就會真正的取代SHAN在華國的地位。
他放下手中的剪刀,這個偌大的莊園裏面,倒真的是一點人氣都沒有。
無論是京城、還是錦城、步入夜色之後也都是燈紅酒綠、車水馬龍。
而錦城的皇冠大街,則是由各個家的賭場組成的,雖然不能說是特色,但卻是有錢人聚集的地方,而且也是不敢警察找上門的地方。
一旦這裏鬧出的人命,都會不了了之,這裏……也是錦城最掙錢的地方。
而現在,這一條街的賭場,已經有一半被北冥裕收回囊中了。
“北冥先生,這是82年的拉菲,您不要嫌棄。”賭場老闆恭恭敬敬的将酒瓶和酒杯拿了出來,身後的侍者連忙将酒倒上。
賭場老闆想趁機打量北冥裕的臉,卻發現他臉上帶着一塊黑色面具,即使燈光很強,卻依舊是什麽也看不到。
他連忙低下頭,來掩蓋自己的情緒。
北冥裕端起桌子上的高腳杯,搖晃着杯中的紅酒,就是一口都沒有喝,“外面怎麽那麽吵?”
賭場老闆一愣,看了眼身後的侍者,“怎麽回事?”
“老闆,外面有一個女人欠債不還,賭場小弟正在教訓她,放心,不會出人命的。”那侍者連忙說。
“女人?”北冥裕放下高腳杯,“你們這麽打,不是遲早出人命?”
“可是北冥先生,那個女人剛才是帶着雷管來得,要不是我們及時奪下來,就……”
“雷管?”
北冥裕一愣,要知道,就算是他們BIA在錦城走、私軍火都是寸步難行,一個賭徒是哪裏弄來的雷管?
“叫她進來。”他忽然說道。
那老闆連忙使了個眼色,侍者也隻好出去叫人了。
不到五分鍾,就由兩個黑衣大漢,帶進來一個看起來十分瘦弱的女人,而且看起來已經全身是傷了。
黑色的頭發亂蓬蓬的,看不清她的臉,北冥裕從口袋裏面他掏出香煙,點燃……靜靜的看着面前這個女人。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這個女人雖然此刻像個乞丐,但是可以看得出來,她應該是個富貴人家的大小姐,這股子傲氣,無論是怎麽也掩蓋不住的。
有意思,這麽一個女人,也會淪爲一個賭徒?
“擡起頭來。”北冥裕笑道,可是,面前的女人卻根本沒有動作。
他身後的黑衣大漢連忙将她的頭強制性擡起來,“北冥先生,這個女人倔得很,您……”
“松開她,你們可以出去了。”
“可是……”賭場老闆站了出來,這個女人既然敢帶雷管來,若是單獨相處,北冥裕出事了的話……
他掐掉手上的香煙,“别讓我說第二遍。”
賭場老闆立馬低下了頭,“好好好。”說完,看着這群人,做了一個撤退的手勢,還不忘将門關好。
女人撩開擋住視線的黑發,從上衣口袋裏面拿出一個黑色的皮筋,将長發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