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爲自己的身高而苦惱。
雖然穆欣欣個頭不高,但是也從來因爲這個而苦惱。
“那就我來吧。”這時,身後忽然傳來一道十分熟悉的女聲。
單司曼推着單司桀忽然出現,笑着向各位打招呼,“我就比小嫂子高了三厘米,不會看出來的……”
“不行……”單司桀二話不說就拒絕了,話一說出口,就遭到了單司曼的不滿。
“哥,我沒事的!”她走到單司桀面前,理直氣壯得到道。
單司桀說:“唐城見過你,讓歐陽白假扮正好。”
歐陽白笑嘻嘻的看着單司曼,“對啊,我和夫人的身高差不多,隻要戴上人皮面具,應該可以渾水摸魚的。”
藍斯有些擔心的看了她一眼,但是畢竟單司桀還在這,他也不好多說什麽。
他作爲是歐陽白丈夫的同時,也是SHAN内部的一份子,沒有理由讓歐陽白拒絕這個任務。
而且,看得出來,歐陽白很興奮。
單司桀的眼神飄向穆欣欣的身上,唇角勾起一抹笑容,“把子依救回來,我一定給你包個紅包。”
“謝四爺隆恩,四爺威武!”
“……”果然原形畢露了。
“好了,今天大家也辛苦了,都回去吧。”單司桀道。
單司曼從後面推着輪椅,SHAN總部最後的幾個人,也都回家了。
京城的冬季是一個銀色的童話世界,在這裏發生的一切,隻希望用美好來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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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城的上午,太陽穿過雲層,露出了它本來的面目,普照大地。
而莊園裏面,卻是冰凍三尺的冷,冷玫低着頭站在北冥裕面前,恨不得在地上找一個地洞鑽進去。
“錢雪兒這個女人倒是狡猾的很,雖然貨全都順利過去了……”北冥裕看向冷玫,“不過你竟然會跟丢了!”
“裕老大,……我一轉眼的功夫車就消失的無影無蹤,我也不知道這個錢雪兒到底有什麽本事。”
“而且,車上的GPS也都有信号,我追過去才發現,是完全相反的方向。”
冷玫說到這的時候,也是十分的自責,也十分的氣惱。
她看錢雪兒這個女人第一眼的時候,就十分不順眼,現在又因爲她挨罵,這個仇是的确結下了。
“看來,這個女人是個高手啊。”北冥裕必須承認,她有些小瞧錢雪兒了。
“對了,那個竊聽器呢?沒有被發現吧?”
“老大放心,剛才我還特意檢查過一遍,完全沒有問題,這幾天也沒有竊聽到什麽有用的信息。”冷玫垂頭道。
北冥裕苦惱的揉着眉心,揮了揮手,冷玫便快速的離開了,不多做停留。
錢雪兒,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而此刻,正在車上的錢雪兒坐在副駕駛上,已經是一臉的惬意,看着駕駛室上的法國女人,“米蘭達,還是你厲害。”
這個冷玫還是有兩下的,沒想到這麽輕松就耍的她團團轉。
“你最好,還是早點回M國,不然我可快幫你瞞不住了。”米蘭達掐掉手中的香煙,有些無可奈何的看着錢雪兒。
“瞞不住就瞞不住,宮子依既然醒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氣了。”錢雪兒冷笑着。
說到這,她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麽一樣,“北冥裕竟然想要靠那個賤女人換半個SHAN,我殺了宮子依,也是保住了SHAN,應該謝謝我才對吧。”
米蘭達歎了口氣,“你總有你的道理,我既然選擇幫你,就隻能好人做到底了。”
“謝了。”錢雪兒笑道。“不過這次走貨,北冥裕能賺多少?我隻要了三成的利潤……”
米蘭達想了想,笑道,“那也不少了,我不清楚他的下家是誰,至于什麽價位,也沒法準确的估計。”
反正,北冥裕讓她送的第一批貨,應該隻是一個試探,不會有太多的好東西。
“算了,反正我在意的也不是那些錢。”
“我剛才給你的芯片裝到手機裏面,有事情随時給我打電話,别再像以前那麽沖動了。”
以前的錢雪兒,就像是冷玫一樣,因爲沖動、而毀掉了很多本不該是這樣的事情。
車行駛在公路上,貨有米蘭達幫她送,現在隻需要準備準備之後,回錦城北冥裕的莊園裏面就行了。
她現在倒是十分期待,看到北冥裕的嘴臉,還有冷玫那一張撲克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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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園宮子依卧室。
——“還是燈下美女最迷人……”
——“宮子依……!”
宮子依猛地從床上坐起來,這次……她看清了夢境裏面那個男人的臉。
她穿着睡衣,連臉都沒有洗過,就直接拿出了畫闆,開始将自己腦海中出現過的那個男人畫出來。
那個不斷叫着自己名字的男人,讓她感覺到心跳的男人……
他到底是誰?
“宮小姐,先生叫您下樓吃飯……”女傭輕聲道。
宮子依不耐煩的回了一句,“我不想吃,不用管我了。”
女傭雖然感覺到爲難,但是還是下去回話了。北冥裕心情本來就不好,聽到宮子依竟然不聽話,立馬就沖了上去。
宮子依的畫已經畫了一半,把臉部輪廓和五官以及頭發畫了出來,她并沒有繼續畫下去,隻希望,望着這張臉能夠想起什麽。
每一筆,都是她在失憶後唯一的精神寄托。
她希望自己能夠想起來……這個人是誰。
“彭——!”
她仿佛看見,她手裏拿着一把手槍、将那個夢境中的男人打傷了……而且,是在心口的位置。
血迹像是一朵開放的死亡之花一樣,帶着瀕臨死亡的可怕,讓她渾身冒冷汗。
“怎麽會這樣?”
可就在這時,北冥裕“咔嚓——”一聲打開了卧室的房門,沖了進來。
宮子依第一反應,就是想将畫闆上的畫藏起來,可是偏偏她手慢了一步,北冥裕第一眼便注意到了她畫闆上的畫。
又是單司桀!
爲什麽……誰能告訴他……爲什麽哪裏都有這個男人?
他一把奪過畫闆,卻被宮子依死死攥在手裏,“你還給我!我要找回我的記憶!”
這個是她唯一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