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你和查理瑞斯訂婚,我們不廢一分一毫解決了問題,這難道不是最好的方法嗎?又不是要你的命?!”歐陽夫人真是不解又郁悶。
她就不明白,自己的兒子爲什麽偏偏那麽讨厭查理瑞斯?人家好歹也是個公主……
歐陽天爵沉默不語,沒有去接歐陽夫人的話。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歐陽夫人無奈的搖搖頭,退出了房間。、
明天,莎莉女公爵就會到了,還有一些M國重要的皇室成員,都是來自北冥家族的親貴,身份顯赫,在M國有着一定的地位。
可,那不代表在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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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什麽?宮子依一整天都沒有出門?”夏傾城對着電話那頭幾乎都是在咆哮。
她找了幾個地痞流氓去強、暴宮子依那個小賤人,誰知道她整天都不出門?
“是啊這位小姐,這活可不是我們不接,是實在沒有辦法吧。”那面的領頭混混接下來就開始訴苦。
他們一訴苦,就讓夏傾城更加心煩意亂。
“一會再給你們打過去一萬元,事成之後,還有一萬元,無論如何也要把這事做成了。”夏傾城的嘴角露出一抹陰險的笑容。
隻要宮子依能夠離開單司桀,現在想想,做的這一切都是值得了的。
“兩萬元?你就讓我們一群弟兄去動四爺的女人?您也太不拿我們的命當命看了……”
聽着對面男人嘲諷的笑意,夏傾城緊緊咬緊牙關,“那你想要多少?”
“最起碼……也得要二十萬才行吧。”男人的聲音裏帶着貪婪,這個數字一說出口,那頭就傳來好多人的笑聲。
“你這麽獅子大張口,也不怕有錢沒命花。”夏傾城冷冷的威脅道。
男人并不生氣,反而更加嚣張了,“那您就另請高明吧,我就當不認識你。”
“等會。”
夏傾城頓了頓,“二十萬就二十萬,把事情做成了就好。”
“好的,等我們好消息吧。”領頭的混混男高興,哼着小曲落了電話。
夏傾城最近因爲夜少軒的連番“敲詐”,已經窮的快要去跟夏齊峰去借錢了。
之所以沒借,是因爲他的錢被夏齊峰他那個媽控制的特别嚴,萬一讓她知道了,可就不會有什麽好事發生了。
二十萬,的确對現在的她來說,是一個大數字了。
不過隻要宮子依能夠在單司桀身邊消失,就算是三百萬也值得了。
夜晚的寒風很硬,不懷好意的人難以入眠,一處偏遠的别墅内,身穿白色浴袍的男人站在落地窗前,大口的灌着紅酒。
男人瓶中的紅酒被飲進之後,将酒瓶扔到了一旁,酒瓶破碎的聲音顯得十分突兀。
“SHAN的人還在找我嗎?”
他身後的女人道:“是的,機場、火車站、碼頭、客運站和高鐵站,已經被全面控制,警方也加入了進來。”
“監控的還挺嚴的。”他冷冷一笑,“那我就留在這,好好的陪他玩。”
月黑風高夜,心懷鬼胎的人終究無法入眠。碧螺山的花園裏,除了梅花已經全部凋零……
血紅色的梅花在月色的襯托下,更加紅豔動人。
…………
歐陽老夫人請客的時間是下午兩點,單司曼把今年新買沒穿過的裙子都翻了出來,将長發燙成了波浪卷發不說,還染成了金色。
再配上精緻的淡妝,滿滿的女神範,再加上她身上的法國血統,像是個漂亮的法國美女~
“司曼,你不至于吧?”宮子依看着她腳上的八厘米高跟鞋,“這也太高了吧?!”
鞋跟上全身一顆顆碎鑽,實在是好不耀眼啊……
“怎麽不至于?查理瑞斯那小賤人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真以爲自己天下無敵呢?”
宮子依雖然很贊同,但是據她這麽長時間的觀察,單司曼完全不會穿高跟鞋的人。
“哎呀……”單司曼剛走一步,就一下子撲倒了宮子依身上,差一點就摔了。
單司桀從卧室裏走出來,“你趕緊把這雙鞋脫下去,别給我丢人。”
“脫就脫。”
單司曼将兩個腳上的鞋直接甩了下來,然後從一米七六的身高,變回了一米六八。
“這個比較配你的裙子。”宮子依把自己的鞋拿了出來,都是單司桀給她買回來的,還一次都沒有穿過呢。
單司曼穿着紫色的抹胸連衣裙,更加勾勒出她凹.凸有緻的身材,宮子依拿出來的是一雙紫羅蘭色的三厘米高跟鞋,十分搭配。
“哇塞,小嫂子,我哥還是對你好,這可是限量款,全球就十雙……”
看着她羨慕嫉妒恨的眼神,宮子依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她也不知道這鞋那麽值錢……
“四爺,五小姐,我們該出發了。”羅伊從門口走進來,已經把車停到了大門口。
“再待一會,我們遲到十分鍾再到。”
“……”五小姐又玩這個,城裏套路深啊~
不過,單司桀這次持支持意見,單司曼是想要擺架子,但是單司桀确實想要落一個下馬威,然後談他們的婚事,更加有威懾力。
于是等出門的時候,羅伊預計估計會遲到半個小時,
歐陽家族老宅。
時間已經到了,但是M國皇室的人以及莎莉女公爵都沒有開,還有單家人也沒來,歐陽老夫人的臉色也是難看的要命。
這單家不給面子也就算了,這他們未來的親家還想在他們面前擺譜?
歐陽家族從明朝開始就是皇商,就算不是貴族,那在華國也有着舉足輕重的位置。
“可惡,已經過了十分鍾了!”老夫人的拐杖敲得地闆‘咚咚’直響,顯示出了她此刻的氣憤。
歐陽天爵卻是一臉置身事外的表情,在沙發上看書。查理瑞斯坐在他旁邊,不知道該怎麽開口跟他說話。
雖然外表看上去還是那麽回事,但歐陽夫人還是了解自己的兒子的,從小到大文科就沒及格過,看書……别鬧了。
“天爵,你好好陪陪瑞斯,書什麽時候都能看!”
作爲母親,她再不樂意也是不會拆他的台的。
可他說的委婉,歐陽天爵卻跟沒聽到一樣,裝摸作樣的翻書,好像很認真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