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院子外的路标上明确的标示着:皇家别墅區15棟,準确的說,皇家别墅區一共三十棟别墅,她們在最中央的這棟。
雖然白夢琪說這是夏傾城的地方,但是如今親眼确定了,宮子依才算是百分之百的相信了。
“這回可以相信我了嗎?”白夢琪蹙眉問,“如果相信我了,就跟我走。”
宮子依點頭,“我相信你,帶路吧。”
白夢琪原先認識皮草商吳家的千金,也是住在皇家别墅區,不過是最偏僻的一棟,她對這裏算是熟悉。
“快追!他們就在前面!”
“别跑了!我看見你們了!”
聽着後面的喊聲,兩個人趕忙躲到了樹後。她們在拐彎處的時候,速度比他們超前,所以應該沒有看見往哪面拐的。
“怎麽辦?往哪面追?”
“是不是傻!你們三追左面,我和老二追右面!”那個領頭的人吩咐道,五個人同時勾起一抹笑容。
宮子依暗道不好,白夢琪卻做了個禁聲的手勢。
這本來就是冬天,樹光秃秃的,不能爬到樹上面。好在兩個人都比較瘦,這樣藏着倒是不會露出來。
身後追着她們的那兩個人在原地站了好久,似乎是沒有看見她們兩個人,徑直往前跑去了。
就在兩人剛松了一口氣的時候,宮子依看見一個挎着醫藥箱的老年人從大路往這面走,老人穿着白大褂,身後還跟着一個穿着西裝的中年男人。
“這是小蝶家的管家,那老大爺是他們家的家庭醫生。”白夢琪面露喜色,她口中的小蝶也就是皮草商吳家的千金。
“醫生爺爺,救救我們!”宮子依小聲喊到,揮了揮手,“我們被人綁架了,求求您幫幫我們!”
白夢琪下意識的用衣領擋住自己的臉,發現宮子依衣服口袋裏掉出來的口罩,更是條件反射的戴在了臉上。
她這個鬼樣子,真是連個陌生人都最好别看見,這張連她自己都嫌棄的臉!
那個醫生爺爺回過頭去,連那位管家先生似乎也注意到了,看到宮子依的時候,有一絲絲的驚豔,但很快收回了目光。
“王管家,我自己在這裏等車就好了,您請回吧,記得叮囑夫人不要吃辛辣的食物。”
這裏住的都是非富即貴的人,所以王管家也知道,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不該摻乎。
所以點點頭,很有禮貌的告退了。
“臭丫頭,我才六十四歲而已,叫什麽爺爺,叫大叔!一會車就來接我,我把你們一起帶出去。”這位醫生爺爺、哦不對、醫生大叔一副很風趣的樣子沖她們招手。
宮子依笑了兩聲:無語喊了一聲:“謝謝大叔,”
“丫頭,用不用我幫你們報警?”大叔好心的問。
“謝謝了大叔,不用報警,我相信我丈夫會來救我的。”宮子依的語氣裏竟然帶着幾分甜蜜來,第一次這麽稱呼單司桀,竟然還有幾分小羞澀。
大叔立馬變了臉,“丫頭都結婚了啊……告訴你丈夫有什麽用啊?還是報警比較靠譜。”
看不出來,大叔還有幾分讓你固執啊……
白夢琪忽然冷笑,“大爺,她丈夫卻實比警察好使,她丈夫是……”
“有車過來了!”宮子依大呼,忽然打斷了白夢琪的話。
遠方的車子隐約看是白色的,看大小應該是一輛越野車。
“奇怪了,吳家接我的車是一輛黑色的轎車啊……”醫生大叔念叨了一句。
白夢琪一愣,“不會是那五個劫匪的車吧……”
“沒事!大叔我仍然是寶刀未老,如果是你們說的劫匪,我三根銀針紮死他!”大叔信誓旦旦的道,手已經拿出了他的銀針包。
車,越走越近,在停在他們面前的時候,宮子依卻忽然大喜:“太好了,不是劫匪!”
她話音剛落,單司桀就從副駕駛走了下來,他穿着一身銀色大衣,亞麻色的頭發竟然好像還是濕的……
“你洗完澡頭發沒幹怎麽就出來了!”宮子依擔心又責備的道,“這要是感冒了怎麽辦?”
而剛才的醫生大叔,卻在看到單司桀的那刻,立馬轉頭離開,從剛才宮子依他們過來的小路逃走了……
單司桀所有的目光全都放在了宮子依身上,根本沒發現這裏除了宮子依以外的人。
駕駛室上,羅伊也走了下來,一眼便注意到了低着頭的白夢琪,随後,單司桀自然也注意到了。
剛開始看的時候根本沒認出來,但是越看越像,也便認識了。
和白家有關的人,他一點也不想看到。
“四爺,這是白夢琪,她說是我以前的朋友,也多虧她救了我。”宮子依說道,眼神卻是在詢問單司桀,白夢琪這個人到底跟她是什麽關系……
單司桀勾起一抹冷笑,這個女人倒是學聰明了,知道沒把她們真正的關系說出去。
“既然認識,就跟我們走一趟碧螺山。”單司桀的語氣聽着十分冰冷,倒讓白夢琪有一種讓她去地獄做客的陰森感……
“對了,四爺,這幾個人還沒處理呢。”羅伊從後門上扔下來五個人,宮子依認得,這是那五個夜少軒的人。
單司桀忽然靠近宮子依,一隻大掌捂住了宮子依的雙眼,“寶貝兒,閉上眼睛~”
五個人五花大綁的在地上趴着,求饒的看着單司桀,似乎已經有了淚花,雙眼通紅,哪裏還有之前兇神惡煞的模樣。
“碰–碰–碰–碰–”
四槍,那個老大的四個小弟,全都頭部中彈,鮮血流成了血泊,吓得白夢琪一下子就癱倒在地上!
羅伊明白單司桀的意思,把爲首的老大嘴上堵的毛巾摘了下來。
一個大漢就這麽在地上嚎啕大哭,“四爺,放了我吧……原本是夏傾城讓我們強了您的夫人的,後來夜少軒又給我們加錢,讓我們把人給他………其餘的我什麽都不知道了……我們不過是一時鬼迷心竅,求您饒了我一條賤命……”
單司桀捂着宮子依眼睛的手,依舊沒有拿下來,他的語氣冷若寒霜,隐隐還藏着幾絲殺意,像是個滿身戾氣的魔神。
“你去告訴夜少軒,敢動我單四爺的女人,爺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單司桀看了一眼羅伊,他拿出匕首,手氣刀落斷了混混頭子的三根手指,疼的他個混混頭子差點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