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螺山。
“怎麽起的這麽早?”單司桀支着半個身體,“看來昨晚……”
“閉嘴!”宮子依白了她一眼,轉過身去不去看他,雖然算是‘小别勝新婚’,但也不是剛結婚的小夫妻了,也不至于吧……再說,這春天還沒到呢。
宮子依捂着餓癟的肚子,最後還是很不好意的轉過來了,“那個……我餓了……”
昨天晚上的晚餐,因爲做了很多的蔬菜,所以宮子依根本沒有動幾口,晚上也什麽都沒有吃,這個時候餓了,也不足以爲奇。
單司桀無奈的看了眼面前的小女人,瞧她委屈的好像自己不給她飯吃一樣。
他掀開被子站起來,宮子依卻直接用被子捂住了眼睛,這光線這麽清晰……她這……實在是畫面沖擊感太強了。
單司桀自然是看見她這下意識的動作的,隻不過穿好褲子之後,眼角這麽随意一撇,看先某個被窩裏的小女人那兩根手指頭啊……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那個被子縫就撬開了,完全一副打算偷看的樣子……
他忽然一下子掀開,将她的頭整個露出來,偷看還被抓了個正着,宮子依别提有多尴尬了,一張小臉紅撲撲的,這模樣真是弄的單司桀哭笑不得。
單司桀露出了整個上身,蜜色的胸肌,流暢腹部的線條,八塊腹肌真是帥到爆炸,典型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她一顆潛藏的色.女心,都被直接給激發了。不過她知道,肯定沒有流口水就是了……
她望着單司桀左胸口處的紋身,怎麽看也看不出來是什麽。
單司桀似乎看出來她在疑惑什麽,笑道:“這是九年前,我拜在青幫老爺子手下的時候紋上去的。”
那可真是一段不美好的回憶呢……
宮子依注意到,他心口附近那個位置,似乎有一個很淡的疤……好像是槍傷。
原本想要問的,單司桀卻已經穿上了上衣,某個小色.女也就失去了這個機會。
隻不過,現在的宮子依不知道,那個傷是她賜給單司桀的,差一點……要了他的命!
廚房裏。
等到宮子依下來的時候,一碗熱騰騰的面條就已經出鍋了,等到單司桀端到她面前的時候,宮子依簡直就是驚呆了……
“這是你做的?”她問。
“嘗嘗吧,味道應該不會差的。”單司桀笑道,坐在了她對面。
看着宮子依吃的狼吞虎咽,他也高興了。原先雖然他是家裏最小的男孩,但是還要照顧單司曼這個妹妹,那時候家裏窮,哪裏吃得起這麽多面條……還能加一個荷.包.蛋?
現在想想,那段記憶還是很值得人回憶的。
吃完之後,宮子依将碗扔到了洗碗機裏,剩下的就不用她管了。
而等到早飯時間的時候,她還是吃了些小點心,而單司桀隻有一杯清咖和兩片吐司面包,看他吃的那麽優雅,宮子依忽然想到自己剛才的吃相……是不是太吓人了……
單司桀明明原先是窮苦人家,可爲什麽舉手投足都帶着一股貴氣,更可以說是天然臨于他人之上的王者氣息,可這樣的男人,偏偏能爲她洗手做飯。
宮子依感覺,剛才那碗面真是更好吃了……
“小饞貓,不會還餓吧?”單司桀發現宮子依盯着她,卻以爲她看的是盤子裏的兩條培根肉。
“我都吃撐了。”
“那好吧,今天就不要去總部了,在家待着吧,如果覺得無聊了,叫穆欣欣過來陪你,工資照付。”單Boss這一開口,就是财大氣粗啊。
“你要走了……?”宮子依也知道,不是自己任性的時候,但是還是有些不樂意了。
“嗯,會早點回來的。”單司桀在她額頭落下蜻蜓點水的一吻,“再見,My.Queen。”
宮子依紅着臉,輕輕擁抱了他一下,“再見,我的Mr.Right。”
最後,單司桀還是依依不舍的離開了。要不是北冥裕那個小子,他至于家有小嬌妻還要往公司跑嘛……
吳媽看着兩個人親密的小互動,不由得就是心頭一暖,想想之前兩人的劍拔弩張,甚至鬧到了把夫人關到地下室的程度,沒想到……真是世事難料,到底是有緣分,才能讓他們走下去。
單司桀走後,宮子依并沒有叫穆欣欣來,而是樂此不疲的跟傭人們一起打掃衛生,雖然吳媽怎麽也不肯讓她動手,最後還是拗不過她。對于宮子依來說,這個碧螺山已經是她的家了。
自己家,還是自己動手比較好。
所以,宮子依沒有發現,單司桀的車并沒有出了院子,而單司桀去的地方,是别墅的地下室,這裏面,關着一個人……
羅伊和藍斯、歐陽白三個人,一大早就等在了門口,見到單司桀滿面春風的樣子,自然也理解正處于婚姻最美滿幸福時刻的某人,歐陽白挽着藍斯的手,不由得羨慕起來。
因爲忙碌的工作,他們兩個要白晝班交替,隻爲了尋找北冥裕的位置,連同一時刻睡覺的機會都沒有了……基本上,都是趴在桌子上睡着的。
藍斯也是有幾絲歉意,拍了拍她的手。
羅伊視作看不見,單身狗也有單身狗的尊嚴!
“四爺……”
“還是不肯松口嗎?”單司桀冷冷的蹙起眉頭,氣場大開,哪裏還有對待宮子依時候的溫柔了……
這關在地下室裏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白夢雅。
白家的确是失蹤了,但是這個白夢雅卻被他找到了,剩下的人,一直沒有找到。
因爲宮子依的身世,一直是一個空白,或許知道真相的,隻有白家人了。
“四爺,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真的什麽也不知道……”白夢琪見到單司桀,立馬趴在門口大喊,雖然他們沒用刑,但是一個白家二小姐又餓又冷的困在這裏這麽久,真的是受不了了……
白夢雅若是遭受過白夢琪那樣的罪,或許才知道自己有多麽幸福吧。
“白夢雅,就憑你原先對子依做過的那些事……我就不會讓你活着離開這裏……”單司桀冷冷的道,一雙眸子裏寫滿了殺意,想要置她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