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仇冷冷一笑,“我該說謝謝誇獎嗎?”
“碰——”
單司桀這一槍,卻在冷玫分神的時候,打到了準備離開的北冥裕的右手臂上。
那次羅伊帶人的圍剿的确是損失慘重,但是最起碼,北冥裕和汪遙是完好無損的跑出來的,這回卻是真真的中了槍。
監控室裏面的唐城,早就已經完成任務奔了過來,冷玫那個性情到現在還是改不了,遇到對手自然免不了的高興。
可卻沒有想到,這次卻是失誤的,讓北冥裕的身上挂彩了。
“撤!”汪遙不知道往這面潑了些什麽,單司桀和白仇紛紛向後退。
唐城趁機放了一槍,飛也似的帶着北冥裕就消失在了拐角處,等到白仇去追的時候,連半個影子都抓不到了。
這時候,單司桀的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雖然是個陌生号碼,但是前面的編号,是尼古拉斯公館的内線。
“喂。”
“單四爺,是我。”對方,是尼古拉斯伯爵。
“怎麽回事?”
尼古拉斯伯爵輕笑一聲,“多謝關心,其實我是準時到了門口的,但是發現了發現了北冥裕的車裏面藏了一些專用的器械,緊接着找到了他們的一處地下倉庫,恐怕若是我去了,監控一破壞,死了也查不到是誰幹的。”
“原來如此。”
可以說,單司桀是松了一口氣,畢竟尼古拉斯伯爵是他的合作夥伴,如果對方出事了,對他沒有什麽好處。
“倉庫裏藏了不好軍火,還有最近M國黑市禁止銷售的,我知道該怎麽辦,這個貨我們五五分,您看怎麽樣?”他問。
單司桀有些驚訝,那些東西到底是值不少錢的,而且自己什麽也沒出,就和尼古拉斯平分,這說到底,他們之間也隻是利益交易而已。
不過……他倒是覺得這是尼古拉斯在試探他而已。
“算是我送給你的生日禮物。”單司桀淡淡的道。
他的語氣有改變,尼古拉斯伯爵倒也明白自己是自作聰明了,他是聽出來了自己的意思。
他有些抱歉的幹笑一聲,“這就是四爺客氣了,中國人有句話叫恭敬不如從命,那我也就收下了,祝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說完,便撂下了電話。
這個宴會在十分鍾之後,宣布了解散。
所有貴族和商人全都是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單司桀帶着白仇去和翼染和宮子依彙合,可找遍了整個場地,确實都沒有找到這兩個人。
單司桀的心中不由得浮起一陣驚慌,心頭湧現出一種不好的預感,他看了白仇一眼,“三樓有嗎?”
白仇搖了搖頭。
怎麽會?
若是宮子依一個人,可能會出事,但是翼染是什麽樣的身手,單司桀可是很清楚的。
怎麽可能在翼染的監視範圍之下,兩個人憑空消失了……
監控設備已經被唐城給破壞了,根本就找不到了。
“宴會廳暗門的儲物間,找過了嗎?”單司桀問。
可是,白仇那雙眼睛卻忽然定住了一樣,她低下頭有些歉意的說,“對不起四爺,我第一次來這裏,并不知道還有一個暗門,所以……”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單司桀卻是飛一樣的奔了出去,往宴會廳西角的那個暗門而去。
那個門是在一個酒櫃後面的,單司桀和白仇将這個酒櫃推開之後,就露出來了一個小小的木門,似乎和這個奢華的大廳有些格格不入。
單司桀踹開門,裏面隻有暈倒在地的翼染,他的頭上有大片的血迹,就連銀色的發絲上也沾染了鮮血,陷入了昏迷。
白仇立馬打電話聯系SHAN公館以及單家在這裏的私立醫院,看樣子……又出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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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小時後。
“四爺,蒙特羅先生失血過多,原因是頭部受到了尖銳物體的猛烈撞擊,現在看,已經不是輕微腦震蕩了,這段時間,恐怕是要留院觀察了。”醫生說完,吩咐護士給翼染包紮傷口。
單司桀作爲一個外科醫生,即使不用醫生來說,他也猜的差不多。
所以說翼染傷的不輕,傷在後腦勺,應該是偷襲的,否則以翼染的身後,也不至于這麽輕易的就被人打傷了。
“那就留院吧,他要是醒了,就告訴他一切安好。”
“我明白,四爺。”
已經三個小時了,卻是還沒有宮子依的下落。
子依,你在哪?
單司桀一拳砸到牆上,吓得白仇都不敢喘氣,這次他又把宮子依弄丢了,恐怕就是自己也無法原諒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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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莊園。
這是M國卡塔市北冥裕的地方,并不比SHAN公館小多少,而且比錦城那個莊園要大得多。
單司桀雖然知道這個莊園的位置,卻是不敢輕易打過來的。要知道他BIA的精英,可全聚集在了這個地方。
他的卧室裏面,宮子依還昏迷不醒。她緊緊的蹙着眉頭,表情好像很痛苦。
汪遙去了BIA的總部,而宮子依卻被他帶了回來。
望着這個似乎成熟了不少的丫頭,這個曾經追在他身後喊‘大哥’的少女,如今已是出落的亭亭玉立,似是墜入愛河的女神,遙不可及卻又帶着不一樣的感覺。
跟什麽時候的她都不同,好像……變得更加美麗了。
“依依,你還真是傻的徹底。”北冥裕倒了一杯紅酒,嘲諷的勾起了唇角,“傻子……”
女傭從門外走進來,将醫生帶了進來,而這個時候北冥裕卻離開了。
再見到她的感覺,似乎不是想象中的那樣,難道是因爲那個曾經追着自己的人,現在卻愛上的單司桀,讓他覺得不甘心嗎?
他的遙遙,才是最愛。
“裕,你怎麽站在這裏,晚上的風很涼的。”汪遙剛從總部回來,笑着拉着北冥裕的手臂,往屋裏面走,可是和他走上樓去卧室裏的時候,卻發現還躺在他們床上的宮子依。
汪遙吓了一大跳,“裕,你怎麽把她留在了這?”
“沒什麽。”北冥裕随手點燃了一根煙,“讓女傭把她帶走吧,随便安排一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