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隻手,緊緊的嘞着她的脖子。
單司桀和羅伊都震驚了,怎麽……怎麽這麽強了?
“宮子依……你……你……”
“這附近全是我們的人,今天若我們不能毫發無傷的離開,汪遙這條命你也别想要了……!”
她冷傲的身影,似乎完全是另外一個人似得,讓北冥裕不禁忽略了她的話,而全然把目光落在了這個他看着長大的妹妹身上……似乎有了不一樣的魅力。
他不禁勾唇一笑,到底是心底有了一種成就感,養了這麽多年的女人,到底是變成了一顆明珠……但,他卻把這樣一個女人送給可單司桀嗎?
“再看,爺叫你好看!”
單司桀的槍口不知何時已經抵在了他的頭上,羅伊警惕的看着四周的黑衣人,從腰間拔出了手槍。
看他的老婆看的那麽認真,單司桀現在比原先更想殺了他了……
汪遙似乎也暫時忘記了危險,滿臉驚悚、甚至不可思議的看着北冥裕,卻是想不明白……他的臉上爲什麽會有那樣的笑容?讓她感覺到害怕……
“依依……是我妹妹……”
“找死!”他槍口逼的更近,四周的黑衣人都不敢動,畢竟他們手裏有自己的兩個主子呢……
“單司桀,這個女人可是我送給你的……真沒想到這個蠢得要死的宮子依,現在竟被你改造成了這個樣子……有趣……”
他卻依然淺笑着,目光卻是落在了宮子依的身上:“既然你沒有履行我們的約定,那宮婉茹……”
“你說什麽?!”
他噗嗤一笑:“今天你們可以毫發無傷的離開,宮婉茹的命還有用,你可以放心。下次……可就沒這麽幸運了……”
單司桀退到宮子依身邊,羅伊将門打開,在離開之前,将汪遙又扔回給北冥裕。一路順利的回到了SHAN總部。
房間裏,汪遙被她嘞得差點憋死,她坐在北冥裕旁邊,盡量用十分溫柔的目光看着他,“裕,你這招真是高明……”
“遙遙,你說……宮子依的變化是不是大的驚人?上一次便覺得出來……卻不想,已經化繭成蝶了……”北冥裕倒了一杯酒,看樣子心情很好。
“裕,你不會……”
“遙遙,想什麽呢……”他笑着将她攬進懷裏,“我隻是想把這個蠢妹妹收回囊中,可不想便宜可姓單的……”
“真的嗎?”汪遙溫柔的問道,手摟着北冥裕的脖子,那玫瑰般的紅唇覆上了他沾着酒香的唇上,撬開他的齒貝,長驅直入……
“嗯……”
臉上似乎蒙上一層熱潮,北冥裕忽然擡頭一個翻身,将她壓在身.下,看着嬌紅面龐的女人,他的喘息聲一點點加重,帶着濃濃的被喚起的情.欲。
“遙遙……”
“裕……我愛你……”她似是戲谑般的含住了他的耳唇,一點點向下,耳邊全是男人低沉的喘息聲……
“遙遙,松手……我去拿……”
“裕,我想給你生個孩子……”她忽然一個轉身,壓在了北冥裕的身上,加深了剛才那個吻,雙手解開了他身上的白襯衫……
男人精壯的身體和女人的嬌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常年鍛煉,身材更是好的不得了,結實卻又不壯。
北冥裕将她一把扯下,她那原本的抹胸上衣,現在半遮半掩更具誘惑……他似是盯着獵物一般看着懷中的妙人兒,眸子漸漸眯起。
暧.昧因子瞬間沸騰,一室旖旎。
“遙遙……”
“嗯……裕,你是我的男人……”
她緊緊的抓着他的身體,卻不知她是害怕,那個美豔如傾國美人般的年輕女人,那個和他一起長大的女人……
宮子依!
不知道爲什麽,他一直很自信的,今天卻是異常的害怕!
宮子依,這樣的女人不應該活在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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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部。
“太危險了!子依,下次不允許你冒險……”單司桀雖然對今天的結果感覺到意外,但還是先關心宮子依,仿佛天大的事都沒有他重要一般。
可就在這時候,辦公室的門忽然被人打開。
隻見,穆欣欣像是丢了魂兒一樣的往裏面跑,就連敲門這些東西都忘記了,哆哆嗦嗦的看着單司桀和宮子依:“死……死了……死……”
單司桀一愣,“誰死了?”
穆欣欣後退一步,被他滿身戾氣吓得不敢說話,抓着宮子依的手可把的憋出一句話:“我一進屋,就看見那孩子……夜琳……夜琳被殺了……”
“什麽?!”
果然,這才是今天北冥裕的目的。
人是他們抓來的,如今這可憐的孩子死在了自己的手裏,他們就是有一百張嘴也是說不清了……總歸可是跳進黃河洗不清的事了。
這他們和夜、夏兩家已經是水火不容,這是這孩子再……
“該死!”單司桀一拳砸在桌子上。
“剛才我從碧螺山回去,車便莫名奇妙的被人撞了一下,耽擱了不少時間,等我回去的時候,便發現那孩子倒在了沙發上,額頭上全是血……是槍殺……”
“難怪北冥裕肯這麽輕松的當我們回來,還說不會爲難姑……咳。”
終究是叫了兩年的姑姑,若不能宮婉茹親口說出真相,她這媽媽二字到底是叫不出口的。
這和叫張雪豔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
“屍體交給羅伊處理,先放在單家醫院的太平間,然後通知藍斯,歐陽白,白仇,用最快的速度回華國京城。”
“好的,四爺。”說完,穆欣欣離開了。
宮子依心裏雖然猜到了幾分,但到底還是問出口,“接下來你想怎麽做?”
“夜、夏兩家,不能都留下。”
既然BIA做到了這個份上,他隻好下死手了,不然……還真對不起他了……
這兩家都不是小公司,每個家族也都有背景,不是那麽簡單的……
夜家?夏家?
單司桀想先弄掉哪個?
無論是哪一個,SHAN必定也是元氣大傷啊。
單司桀忽然站起身,“子依,陪我去見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