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可真狠心啊……”單司桀伸手攬住她的脖子,逼迫她趴在自己的胸膛上。不過這個姿勢真是說不出的怪異,讓宮子依還是覺得面紅耳赤……
這厮絕對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松手吧。”宮子依拿下他的手,在他唇上落下一吻:“睡覺吧,明天還有事呢。”
單司桀卻不打算放過她,“撩完就打算跑嗎?子依,你得對我負責……”他故意抵着她,讓懷中的女人像是驚慌失措的小兔子,充滿了誘惑感~
“堂堂單四爺,還要我負責嗎?”宮子依不打算理這個裝可憐的男妖精……這張臉真的是長得太妖孽太帥的欠抽了……
“子依,你當年帶着我的種跑了,可就是很不責任的表現……”
“那你想怎麽樣?”
“你說呢……”他一副是工資也沒明知故問的表情,堵的她沒話說。
她氣急敗壞之下,在某大妖孽的臉上當即就狠狠的咬了一口,“給我滾下去!”
于是,故事的結尾以單司桀洗了半個小時冷水澡結束。等到再鑽到被窩裏時,讓自家老婆踢了出來,于是睡在了沙發上……
媳婦被慣壞了,如今這是要上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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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
宮子依現在是羞得擡不起頭,她現在最後悔的就是,爲什麽要咬自家老公那張完美無暇的臉?這簡直就是一種啊……
而事實上。
“爹地,媽咪最近是不是缺鈣了?難道說……是磨牙期?”
“臭小子你再說一遍!”單夫人拍案而起,氣勢十足。
“你媽咪是怕爹地出門之後被别的女人搶走,小孩子不懂不要瞎說……”
“啊……我懂了……”
“……”
你懂什麽了?
宮子依恨不得掐死這對父子。容貌遺傳,這智商遺傳,都可以理解,這tm腹黑的性格怎麽也都一絲不落的繼承了?
能不能繼承一下她的優點?
吳媽看着單司桀臉上的牙印,不由得就是暗笑,然後用那種目光看着宮子依,笑着問:“夫人,二樓那間空的客房恰好可以當嬰兒床,您看是不是……”
“吳媽,你想多了……”
這是一個牙印而已,這群人到底在腦補什麽?啊?
“四爺,夫人,早上好。”羅伊帶頭走了進來,他的身邊跟着穆欣欣。宮子依一驚……
這倆人怎麽來了?
宮子依忽然上前,一把擋住單司桀的臉,順便捂住了他的嘴。羅伊是看的目瞪口呆,四爺竟然有這麽一天?!神奇啊……
夫人真是一個神奇的女人!
“依依你……嗑藥了?”穆欣欣的大眼睛還眨來眨去的,一臉大寫的懵逼。
“就這麽說吧,他聽着呢。”
她可不想再丢臉了。
“額……這個……”羅伊将兩個文件夾聰明穆欣欣手裏拿過來,“四爺,這個是夜家新簽的合約,他手下的那批設備的一些零件的采購需要換新了,到底是筆大數目。”
說話間,宮子依松開單司桀的臉,狠狠的蹭了幾下,果斷上樓了。
單司桀皮膚白,讓原本不那麽忙明顯的“傷痕”顯得比較突兀,羅伊看了一眼穆欣欣,四爺這張臉竟然被夫人咬了……
大新聞!
“咳。”單司桀幹咳一聲,“歐陽白他們什麽時候到?”
“M國那面耽擱了一下,恐怕得等到七天後了。”羅伊說完,忽然想起來,“昨天,權家的票已經投給了您。”
這次上議院的參選,單司桀是有很大的信心的,隻不過夏市長那頭,似乎也很是自信的感覺,如今兩人的票數,也隻是單司桀領先了兩票。
算上權家這票,那就是三票了。
三票的差距,的确是很小,單司桀心裏也一直在擔心,截止日期眼看着越來越近,對手可不光是夏市長一個人。
“四爺,川市那面……需要準備什麽嘛?”
“别的不需要。盡量能提早回來,叫伊蘭死死盯着夜家,一旦那塊油田的回收通告下來,第一時間通知我。”
羅伊點頭應下:“我明白。那我們先去公司了。”說完,看了一眼發呆的穆欣欣,将她一道拽走了。
單司曼這時候忽然從樓上走下來,身上已經穿好了大衣,帶着帽子和口罩,捂得嚴嚴實實的,讓單司桀有些奇怪:“司曼,你這是幹什麽?”
“我出去一趟,這不是怕北冥裕的人盯上嘛,不跟你說了……車在門口等着呢。”說完,像是逃跑一樣的離開了。
見她眼神很飄忽,而且似乎有閃躲,又不禁讓單司桀多想,感覺司曼一直瞞着他什麽……
“偷偷的跟着五小姐。”
“是!四爺。”
…………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單司桀和宮子依不過是稍微膩歪了一會而已,便也隻能乖乖的帶着兒子一起去送單司桀離開了。
他們走的是VIP通道,沒有多餘的閑雜人等,送行中沒看到單司曼的身影,着實是讓宮子依受了些小驚訝。
“我叫人看着她了,你不用擔心……”單司桀拉回她的臉,“你現在應該擔心的是我……老婆~”
宮子依不禁得看了一眼周圍,不由得就就是低下頭,将事先準備好的口罩戴在了單司桀的臉上。
“我等你回來。”
“嗯。”他在宮子依唇上落下一吻,便上了飛機。飛機是他的私人飛機,今天一整天飛往川市的的航道都被空了出來。
穆欣欣忽然走上去,“你放心吧,韓潇也去了川市,應該比四爺先到,不會有事的。”
“韓潇在川市?那她母親呢?她最近手機一直打不通……”宮子依擔心的問道。
穆欣欣答到:“她母親被送到了韓薰那裏,川市的黑,市又一批好貨,韓潇當然會在了……”
“說的也是。”
看着飛機起飛,也帶着自己的思念一起飛走了……
宮子依知道,她不能讓家裏亂套,單司桀不在,這裏需要靠她撐下去,不能讓後院起火,否則便是給單司桀在添亂。
過後,羅伊和穆欣欣開着車送她回碧螺山。而那山腳下的路上,卻有一個穿着白色大衣的人站在馬路正中央。
見到他們的車,也絲毫沒有要讓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