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這種病,單司曼作爲一個女人……自然是承受不了的,她更恨自己不能在丈夫生兒育女,這樣一格她,又怎麽配得上歐陽天爵呢?他原是歐陽家族的繼承人,卻爲了自己放棄一切,如今……
“司曼,你說……如果我不能生育,你哥還會要我嗎?”宮子依忽然問道。
單司曼擡起頭,幾乎是不經思考的說:“當然不會,我相信我哥,就算你變成個男人他都會要你的。”
宮子依:“……”
她是想要笑出聲的,可卻知道不應該,幹咳兩聲才說道:“司曼,那你更應該信你的丈夫,單司桀能做到的,歐陽天爵自然也能做到。再者說,大夫也沒說是不治之症,别自己吓自己。”她勸道。
單司曼一愣,卻是找不出來反駁的話,最終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先上去洗把臉吧,司桀不在家,我們要把家看好。”宮子依道。
單司曼遲疑了一下,拿過她的單子上了樓,望着她的背影,宮子依的心裏也很不好受,即使是那樣一個豁達樂觀的單司曼,在面對這種問題的時候,也會傷心欲絕,會心裏難受……
不管怎麽說,她也隻是一個很普通的女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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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家。
夏傾城的爸爸和舅舅全都在夜家,自然夜家人也全都在。
大廳裏靜的似乎隻剩下鍾表‘滴答滴答’的聲音,夏傾城已經雙眼空洞,手裏拿着夜琳的書包,就像是個活死人一樣,隻是就那麽傻笑着……一直傻笑着……
“你說……琳琳被姓單的殺死了?”夜夫人抹着眼淚,這問題問出口,眼淚似打開了閘門一樣,奔湧而出。
坐在這兩家人中間的,正是北冥裕。
“人死不能複生,夫人節哀。”北冥裕微微颔首,做足了姿态,而他這一句話,卻讓夜夫人哭的更加離開,夜少軒緊緊的握着拳頭,青筋暴起,這屋子裏環繞着弄弄的殺氣。
“他怎麽忍心……琳琳是無辜的……她隻是個六歲的小女孩……他還是人嘛……”夜夫人越哭越兇,最後竟然直接倒在了夜總裁的懷裏。
“琳琳……琳琳說讓我去看她演出……”夏傾城忽然開口,一直咧嘴傻笑着,她的頭發更是亂蓬蓬的,抓着夜少軒的袖子。“呵呵……琳琳……叫我去看演出……”
夏市長都不禁眼眶濕潤,她的女兒……多麽漂亮又精明的一個女兒……怎麽……怎麽會……
夜少軒見她這個樣子,更是煩,“我送你回去休息。”說完,還是在老丈人的面前裝成一副溫柔丈夫的模樣,将夏傾城抱了起來,往樓上走。
“劉媽,準備一些安神的藥,拿一杯熱水上來。”夜少軒吩咐道。
樓上主卧室。
夜少軒關上門之後,直接粗暴的将她扔在床上,可夏傾城卻還是像一個瘋子一樣,呵呵的笑着,對着夜少軒道:“你說……琳琳死了,是不是四爺就肯娶我了?我是不是就是單夫人了?你說是不是……”
是的,夏傾城真的瘋了……
夜少軒原本就沉浸在喪女之痛裏,可如今夏傾城卻露出喜上眉梢的表情,讓他感覺這個女人是不是人格分.裂了……這還是一個母親嗎?
也是,一個能使用那種手段去折磨白夢琪的人,她早就已經心理扭曲了吧……
“單司桀?!你放心,我遲早會送他下地獄!”夜少軒掐着她的脖子,恨不得掐死這個一心隻想着單司桀的女人。
她的女兒呢?難道琳琳就一點都不重要嗎?
“哎……你知道嗎?那個孽種死了……我……我就是單夫人了……”夏傾城被掐的雙面通紅,瞪着眼睛興奮的手舞足蹈,腳上使勁一踢,掙脫了夜少軒的束縛。
夜少軒氣的雙眼發紅,“夏傾城!夜琳是你的女兒!盡管你不愛我,卻不能說自己的女兒是孽種!你還是人嗎!”
“孽種……她就是個孽種……是夜少軒的孽種……”夏傾城卻哈哈的笑着,“她死的好啊……要不然我早就想掐死她了……”
“瘋女人!我殺了你!”托她的福,這個瘋狂的男人失去了理智,剛要上手的時候,門外卻忽然響起了敲門聲,似乎像是一盆冷水澆滅了他所有的沖動。
這個女人……他不能殺。
“進來。”
劉媽這時候推門進來,可她手中的托盤上拿的卻不是安眠藥和水,而是一個針管。夜少軒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等到他明白過來的時候,那一針已經打到了夏傾城的身體裏,漸漸的……夏傾城動不了了。
“你怎麽會有麻醉針?”他問。
“先生,你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嗎?”劉媽将針管扔到垃圾桶裏面,笑容愈發的冷,看向夜少軒時,竟讓他有些心虛。
夏傾城并沒有昏迷,雖然她沒法動了,但是神志還是慶幸的。
劉媽的眼中已經濕潤,她看着夜少軒道:“先生,我不管你知不知道,今天我既然敢說,那我便不會再在這裏做事了。我希望自己在離開……或者說被你們滅口之前,将真相說出來。”劉媽堅硬的道。
夜少軒卻仍然是一頭霧水,不知道她口中的真相到底是什麽……
但是他知道,一定是與夏傾城有關系。
“先生,你不在家的時候,夫人會經常用各種手段折磨小姐,小姐隻是一個六歲的小女孩,哪裏能經得起那樣的傷害……還專挑别人看不見的地方去下手,小姐身上連一塊好地方都沒有,小小年紀身上全是傷疤……”
她隻是一個傭人,及時發現了卻不敢往出說。
她不知道,自己說出去之後還能不能活下去。
“夫人一遍一遍的罵着孽種,小姐若是哭或者反抗,便下手更重,而在人前,卻還是一個慈母……這樣的女人,不配做一個母親,更不配做一個人!”
得知夜琳出事之後,她一直心慌,或者說是心虛……她怕,怕那個小女孩的冤魂來索命……
“先生,你不夠關心小姐,不然小姐小的時候是多麽開朗啊……您就沒發現,她很内向,甚至是已經得了自閉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