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子依?”宮婉茹見她臉色有些不對,立馬關切的問道,“是不是不舒服?”
宮子依器械的搖了搖頭,腦中卻還在回旋着剛才北冥裕所說的話,他所說的每一個字都不能放過,這裏畢竟是碧螺山,當初他之所以能動手是因爲有藍斯跟他内外配合,如今……他根本就做不到……
“夫人,您還是去休息休息吧,剛才歐陽白小姐打過電話,四爺的飛機是五點十分降落的。”吳媽也勸道。
“好。”
她不想讓單司桀和宮婉茹擔心,腦子像是一下子就混亂了,她想不通,他把宮婉茹故意讓單司桀救回來,又将汪遙嫁給了歐陽左銘,再然後就是讓北冥隽給大姐出主意,在民政局把他們的婚姻狀态改成了離異。
他……到底想做什麽?
這個眼中心中隻有利益和報仇,隻有一顆野心的男人,他所做的一切真的都是爲了切身利益!
雖然單司桀也是一個這樣的商人,但是對她不會,這便是單司桀和北冥裕的不同。
北冥裕……
你究竟想要怎麽樣?
宮子依不知道,她竟然就這麽靠在椅背上睡了過去,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這一覺竟然就睡到了下午四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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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的光線已經有些昏暗了,她揉了揉因爲長時間壓着而麻痹的手臂,下意識的擡起手臂看了一眼手表,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可是她的腿似乎也有些麻,一個踉跄竟然撞到了桌子上角上,害她疼的呲牙咧嘴的,一瘸一拐的跑到了衣櫃前,挑好一套衣服之後又忙着到衛生間裏面洗漱打扮,等到看着鏡子裏面的自己表示滿意之後,才走出了房門。
吳媽正在客廳記得團團轉,不知道該不該叫醒宮子依。她可能沒想到,宮子依這一覺就是趴在桌子上睡得。所以看到宮子依已經裝扮妥當,立馬迎了過來,“夫人,四爺的飛機提前了,我們該出發了……”
這時候,梵梵穿着灰色睡衣走了過來,拽了拽宮子依的裙角,“媽咪,我也要去。”說着,還不忘眨眨眼睛。
賣萌雖然好使,但是這并不代表宮子依會吃這一套,“不行,不适合小孩子去。”她闆着一張嚴肅的臉。
并不是她不讓去,機場裏面人多又雜,誰知道會不會有什麽人做出什麽事情來,尤其是在這個時期,她不想讓梵梵有危險。要是最安全的地方,也就隻有這碧螺山上了。
“媽咪,我很乖的~”
“所以呢?”
梵梵見狀,立馬抱住宮子依的腿,“我也要去機場接爹地回家!”
“吳媽……”
吳媽聞聲,笑了兩聲将梵梵抱了過來,“夫人,早去早回。”
宮子依拎着包,穿好鞋,在單以梵同學的臉蛋上留下一個唇印,“在家乖乖等着,要聽吳媽的話。”說完,便跟着幾個保镖和司機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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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場。
不得不說,一個穿着白色貂絨大衣的漂亮女人身邊,跟着一群黑衣漢子的場面,的确是挺不協調的。宮子依下了車之後,便發現兩個提着行李箱的老人,硬生生的被他們這一股拍電影一般的氣場給吓得趕緊跑了。
宮子依無奈的看了一眼身邊這五個人,算上司機一共六個人,全都是一身标準的黑色西裝,雖然不是說滿身肌肉的壯漢,但是怎麽看怎麽都感覺氣場不對啊。
“夫人,這邊請。”領頭的保镖指了指那頭的VIP通道,以及電梯,宮子依才放下心來,以免他們這些人吓壞了小孩子。
不得不說,有錢人的待遇就是在機場接機,都有VIP休息室,還有茶水糕點伺候着,明明距離吳媽說的點已經越來越近,天色一點一點的變暗,可是就是等不到人,宮子依急的心裏打鼓,不知道這是個什麽兆頭。
隐隐的,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外面似乎是有争吵聲。
宮子依在屋子裏等的團團轉,索性就開門走了出去,發現就在不遠處一個穿着地勤工作服的工作人員正在和一個貴婦打扮的女人說着什麽,那貴婦身邊似乎還有一個年輕的男人,她隐約聽見了什麽關于‘飛機晚點’的詞,所以便走了過去。
“這位太太,少爺,飛機晚點也是上面安排的,您和我們這些工作人員多說也沒有用的。”那位地勤的表情也是十分的無奈,見到宮子依過來,還以爲是和那位貴婦一道的,立馬就将目光扭轉到了她的身上。
“這位小姐,你……”
“你們說的飛機晚點,是哪一班飛機?”宮子依問。
那位地勤連忙答道:“KTRE-1988。六點三十降落。”
那位貴婦人一聽,立馬吵了起來,“這已經六點五十了,現在又沒有天氣問題,這樣無故晚點,總要給我們一個交代吧!”
地勤人員解釋道:“夫人,上面說是因爲有一位貴人的私人飛機提前了起飛時間,所以航道是提前安排好的,您先生乘坐的那一班飛機隻能晚一個小時了,您還是稍安勿躁吧。”
畢竟能出現在這個走廊裏的,都是VIP休息室裏面的人,一個小小的工作人員不能再跟這個貴婦人吵下去,也便隻能把實情說出來。隻希望這些有錢人,能夠放過自己。但是很可惜,這位太太似乎更加不滿了。
“貴人?這京城裏面有私人飛機的那麽多,也沒聽說過可以随意占用航道的?!不知道是什麽人,竟然敢這麽嚣張!”婦人嚣張的雙手環胸,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宮子依一聽這話,頓時有些失笑。重新打量了一下眼前這位貴婦,以及她身邊的那個年輕人,那個婦人她不認識,但是這個男人卻十分的面熟,明明不認識,卻總感覺在哪裏見過面。
“至于是什麽人我真的不知道了。”那位地勤人員如實的說道。
可這個時候,旁邊那位年輕的男人終于是說話了,“媽媽,這分明就是有人要踩到我們歐陽家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