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女傭上前,有些爲難的剛要去拉哭成淚人的歐陽夫人,歐陽天爵卻搶先一步護住自己的母親,對老太太笑道:“曾祖母,沒關系的,桀和元冽……跟我們是一家人,哪裏有貴客這一說法?按道理說,您還是他們的長輩呢。”
恐怕,敢這麽說直呼兩人名字的,整個歐陽家隻有他歐陽天爵敢了。老太太眸光一閃,似乎頗有些尴尬的滋味,一時之間隻能聽到歐陽夫人斷斷續續的哽咽聲了。
“天爵,你都讓媽媽擔心死了……你這麽長時間跑哪去了,沒有事不知道回來報個平安嗎……你知道我和你爸爸有多擔心你嗎……”歐陽夫人是既要職責,又想念自己的兒子,她也是在興奮着,這個失而複得的兒子。
“老夫人,我們先離開了。”單司桀将酒杯裏面最後一口酒一飲而盡,起身披上大衣,給了尼古拉斯伯爵一個眼神,在傭人和保镖的簇擁下,離開了歐陽家。
車上。
他們沒有帶司機,雖然是單司桀的車,但是他讓尼古拉斯伯爵來開回去了,這裏距離碧螺山還有一段距離,雖然不是高峰期,但是要穿過中心大街,道上還是很堵的。
“我倒是沒有想到,你敢就這麽把司曼小姐扔在歐陽家族,你就不怕汪遙下手嗎?即使有歐陽天爵保護,也不可能那麽周到,萬一……”
單司桀忽然打斷他,将車窗搖開一點,點上一支雪茄,胸有成竹的笑道:“現在北冥裕的眼睛應該放在公司上,而不是單司曼的身上,如果真要動手,那麽害的也會是天爵。”
的确!
尼古拉斯伯爵一個急刹車忽然停下來,此處現在正是紅燈,他們這個位置恰好能看到BIA的大樓,“所以說,你打算讓他們一會就回碧螺山來住?”
“沒錯。”
這兩個人,都是狡猾無比的大奸商,說起話來的确不費事。
大概半個小時的車程,總算是回到了碧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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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螺山。
“彭!”兩個人剛換下大衣穿好拖鞋進屋,便聽到廚房那裏傳來一聲巨響,似乎像是爆炸的聲音,在這樣的非常時期,單司桀和尼古拉斯伯爵瞬間就是心頭一緊,不顧着吳媽無奈的眼神,飛也似的沖進了廚房。
可是他們看到了什麽?
兩個穿着圍裙的女人,此刻吓得抱成一團,身上還沾着莫名其妙的東西,就連臉上似乎也沾着面粉似的東西很是狼狽。
此外,還有那個一塌糊塗的烤箱。
“你們……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歐陽倩雪焦急的看着周圍,脫下手上的隔熱手套,抹了兩把自己的臉,卻總感覺有些不對勁,連忙往衛生間裏面飛奔而去,而尼古拉斯伯爵也趕緊跟了上去。
宮子依則是笑了兩聲,“本來我們想烤一點曲奇餅幹來着……”
“結果卻發生了廚房爆炸事件。”單司桀真是哭笑不得,看着有些手足無措的小女人,卻覺得這樣的她真是太可愛了……
單司桀從桌子上拽了一張面巾紙,走上前去輕輕的擦着她臉上的面粉,“沒受傷吧?”
宮子依有些不好意思的小聲道:“沒有……”
“對了,欣欣帶着媽媽去醫院檢查身體了,一會就回來。”
“嗯。”他應了一聲表示自己在聽,把她臉上的污漬擦掉之後,忽然看見宮子依唇角上的果醬,帶着一抹邪笑忽然湊上前去,舌尖輕輕掃過她的唇瓣,留下甜甜的感覺刺激着他的味蕾,是草莓果醬……
“我去洗臉。”宮子依紅着一張小臉,解下圍裙跌跌撞撞的往樓上的衛生間跑去,兩個女人都鑽進了衛生間,單司桀看了一眼廚房垃圾桶裏面黑乎乎的‘莫名其妙的黑色圓形物體’,不自覺的便勾出一抹笑容。
原本想要給自家老公一個驚喜的兩個女人,精心策劃的一場驚喜,真的就在她們的‘共同努力’下,變成了一場‘驚’。
吳媽帶着幾個女傭将廚房收拾好,以及讓人将那個爆炸的烤箱處理掉之後,也便恢複了安靜。大概過了兩個多小時之後,歐陽倩雪就被尼古拉斯伯爵給帶走了,沒有跟着擠在碧螺山。
“天爵和司曼呢……天都黑了,怎麽還沒有回來呢?”宮子依看了一眼手表,看向了單司桀。
“估計……歐陽夫人是不會放他出來了。”
這個母親應該是十分激動的,不然也不會一見到歐陽天爵就哭個不停,宮子依隻希望他們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如果剛一回來就遇到些不好的事情,那倒真的不如不回來了。
“子依,要不然,你再做些曲奇餅幹……”單司桀見她這麽擔心,便将這茬給提了起來,結果宮子依回頭哀怨的看了他一眼,一副小怨婦的模樣,可憐兮兮的拽着單司桀的衣服,還扯了扯。
“怎麽了?”
“你嫌棄我……”說罷,還撇撇嘴。這不知道的,還真以爲是他欺負了這個小女人呢。
雖然已經是當了母親的人,但是在丈夫面前,這個小孩子的心性卻還仍然存在……
單司桀忽然湊上前,捏了捏宮子依的小臉兒,“子依,我什麽時候說嫌棄你了……”
“你就是嫌棄我……”說罷,又眨了眨眼睛。
“額……”單四爺一下子不知道怎麽哄老婆高興了,隻好開啓自黑模式,“沒事子依,我也不會做曲奇餅……”
“你就是嫌棄我了……”
“……”
說起來,這個已經二十六歲的女人身上,也還有一個叫做童心的東西,那個能被單司桀一句甜言蜜語哄得紅透了臉的宮子依,如今耍起了小孩子脾氣,就像個被搶了糖果的小女孩,想要哭鼻子似的~
單司桀的唇角泛起一抹弧度,“子依……你說的對……”他的手忽然不老實的鑽進了宮子依的家居服裏面,在胸口上捏了捏,“不是說生孩子會二次發育的嘛……怎麽?”
宮子依忽然打掉他的手,那張绯紅的小臉好像要滴出血一樣,瞪了一眼面前這個大妖孽,她又被調.戲了……
雖然已經不是什麽驚奇的事。
但這個話題轉變的也太快了吧……
“你說!是我好?還是歐陽倩雪好?還是夏傾城好?實在不行,再讓大姐給你找幾個……我可”
話還沒說完,就被單司桀拎走了。